左等右等。
高副將抿了抿唇,“我瞧著,今天雲昭是不準備請你過去了吧?”
“要不……咱自己先吃?”
“或許,人家有事,耽擱了呢?”
謝景墨沉著臉。
有什麼事情,能比生孩子還重要!
雲昭原本是打算請謝景墨來吃晚飯的,但是福海不是說他最近心情不好麼?
再加上,陳美華說最近府裡來了一個歌姬,歌聲婉轉動人,如夜裡啼鶯,綿長悠揚。
非要叫她去府上玩幾日。
雲昭聽完了小曲,笑眯眯的跟福海回酒樓的時候,看見了站在酒樓外的謝景墨。
“主子,你瞧,謝景墨的臉色多難看啊,我昨天就說他心情不好吧?今天怎麼又來咱們這了,您小心一點哦。”
福海壓低了聲音,對雲昭補充了一句,“對了,咱走的時候,縣主特意交代了,說既然有選擇的餘地,那孩子就要在兩個人狀態好的時候懷,您得挑個將軍高高興興的時候,日後孩子才歡歡喜喜,\u0008否則都頂著個臭臉,那孩子得多不可愛啊。”
雲昭詫異的看著福海,“縣主說這話了麼?”
福海煞有其事的點頭,“說了,我都走出去好遠,她追出來說的。”
雲昭點點頭,“那得注意,”她可不希望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小苦瓜臉。
謝景墨遠遠的就看著那一主一僕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
他眯起眼睛,等到雲昭走近了,問,“你們說什麼呢?”表情那麼嚴肅認真。
雲昭笑了一下,“沒事,你來找我有事?”雲昭一邊說,一邊進了酒樓,酒樓裡的夥計叫雲昭掌櫃。
雲昭點頭進門。
謝景墨站在最後,緩緩的眯起眼睛。
今天的態度,跟昨日,怎麼差那麼多?
昨日,多少帶了點旖旎的氣氛,今日——
完全把他當做酒樓的客人了?
謝景墨心裡警鈴大作,跟上去,對雲昭說:“你今天去哪裡了?”
雲昭隨口跟客人打招呼,一邊跟謝景墨說自己今天去陳美華那裡玩了。
雲昭抽空還扭頭看了謝景墨一眼,指著他的黑眼圈,“你昨晚沒睡好啊?”
謝景墨臉上更難看了。
雲昭看著謝景墨拉下去的臉,覺得確實這個時候找謝景墨幫忙生孩子不像話。
人家估計心裡都是國家大事,她那點小心思,可以往後頭放一放。
雲昭想到這裡,隨意安置謝景墨坐下,自己去了後廚,福海給她燉了藥,她皺著臉喝完。
出來的時候,謝景墨已經走了。
“哎,謝景墨走了?”雲昭吃著蜜餞。
福海點頭,“走了啊,走的時候,臉色更差了,國家大事,壓力果然很大,那陰沉沉的臉色嚇走了好幾撥客人。”
雲昭吃著蜜餞,說:“那日後別讓他坐在門口了,耽誤酒樓賺錢。”
福海點頭,“是,對了,您準備的十萬斤支援邊疆的糧食,我已經準備好了,回頭叫高副將他們領走。”
雲昭嗯嗯了聲,“行,國庫吃緊,沒什麼錢,這些糧食運到邊疆,將邊疆的將士們不至於太吃緊。”
打戰幸苦,吃不飽可不行。
福海把算盤打的啪啪響,“買了這些糧食之後,咱酒樓也緊張起來,生意可要好好做,日後謝貴人來,我都安置到樓上去,可以麼?”
雲昭說:“可以。”
去上廁所,原本聽見前面的話,一臉憤怒的謝景墨。
在聽見後面的話後,眼神又變得無比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