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
坐著的人點點頭,“你這酒樓,可有住宿?”
夥計點頭,“有是有,不過我家客棧裝修的好,可比別家貴上一些,我家掌櫃喜靜,您這樣多人,我們這裡恐怕不好安置。”
坐著的人從衣袖裡拿出一定金子,“只我一人住在這裡,給我一間上等房。”
夥計看著那金燦燦的金子忙不迭的點頭,“得嘞!立即給您安排。”
坐著的人點頭,回房間之前,交代了一句,“若你家掌櫃回來,與我說一聲,”說著,給了小夥一筆不少的銀子。
夥計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夥計拿回賞銀去了後廚。
福海頭也沒抬的問,“走了?”
夥計:“其餘的人住對面去了,一個住在咱們客棧了,掌事的你看,這是那人給我的賞銀,可真大方。”
福海看了一眼,“確實大方,既然你拿了人家銀子,可要好好伺候。”
夥計嗯嗯好幾聲,“掌事,那男人長的可好了,還頗有威嚴,我瞧一眼,都覺得冒犯,要不是看久了掌櫃,我接待不了這樣的貴人,可要被嚇死呢。”
福海笑了一下。
夥計說:“他身側跟了好多個人,看著不似尋常人,倒像是——”
夥計尋找合適的說辭。
福海開啟鍋蓋,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捧出熬好的藥。
夥計拍了一下腦門,“對了!像是都當過兵的!”
“咣噹”一聲,手裡的藥被打翻。
福海眼神地震的看向夥計,“你……剛剛說什麼?!誰?!像什麼?!”
夥計知道這千年人參福海花了許多銀子。
如今都灑了。
他心疼的哎呦一聲,剛要蹲下身子去撿,卻被福海一把拉住了手臂,“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夥計不懂,但還是複述了一遍。
福海聞言,渾身顫抖,他六神無主的在廚房裡來來去去的走。
“那個,你收拾一下廚房,”福海決定,不管怎麼樣,還是出去看看,或許是自己想錯了呢。
想到這裡,他立即抬步,往酒樓前頭走。
途中,撞了一個人。
硬邦邦的胸膛,觸感似曾相識。
福海沒多在意,低著頭就往前頭走。
他心裡怦怦跳。
想著,如今雲昭不在,自己應該如何應付?
若是當真確認了身份,外頭人是……
他是不是得從後門跑走,然後給雲昭通風報信?
兩人在趁著月色,如兩年前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福海六神無主的時候,頭也不回隨手抓了一個人,說:“你去縣主家跟主子說,先別回來了,酒樓這裡,來人了!”
這話才剛剛說出口。
福海下一秒便聽見一聲熟悉的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