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瞪大了眼睛。
福海立即上前,抬起手,把雲昭護在了自己身後。
“開什麼玩笑,”福海嚇死了,“什麼偏方,那是能給我們家貴人吃的麼?你可別胡鬧。”
這縣主名聲在外,慣會做弄人。
性子陰晴不定,上一秒還開開心心,下一秒就如雷雨大作,誰也摸不透她什麼性格。
就像現在。
剛剛還笑眯眯的,這會兒噘著嘴,不情願道,“愛信不信,反正身體有損的人又不是我。”
說完,還不等福海跟雲昭說話,縣主已經起身氣呼呼的走了。
福海拍了拍胸口,後怕道,“主子可千萬小心,這縣主性子奇怪的很,進嘴的東西一定要謹慎。”
福海下樓的時候,還戒備跟下頭的人說,“日後縣主來,安排到對面的包間去,被臨著主子這一間。她若問,你就說,她之前待著的那個雅間,在修繕。”
下頭的人說了聲,“是。”
慈寧宮裡。
高副將皺著眉頭,門口站著一堆的副將。
高副將壓低聲音,“你們什麼情況?之前是誰拍著胸脯跟我說,一定能找到人的?這都多久了,到底能不能行了?”
副將低頭抓著腦袋,“不知道啊,這派出去的,都是我們自己人,怎麼會找不到呢?”
另外一個副將,“對啊,這都找瘋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找不到!”
高副將皺眉,“仔細找了沒有?”
副將們連連點頭。
片刻後。
有人捲起袖子,“我們親自去找!一個村,一個村的去找!我就不相信了,還能找不到兩個活人!”
高副將剛要說嗯,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謝景墨一臉蒼白的走出來,“算了,她要是不願意被你們找到,你們再努力,也是無用。”
眾人看著謝景墨,眼裡滿是同情。
此刻的謝景墨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小獸,可伶的很。
謝景墨說完就進門了,身後副將們問高副將,“咋樣,真不找了?”
高副將說:“緩幾日,我勸勸皇上。”
眾人點頭,其中一個副將把手裡的畫像遞出去,對高副將說:“若還找,你跟畫像師說一聲,畫的逼真一些,這畫的也不太像啊,雖然我們畫像是會有一些出入,可是,這出入也太大了點,你瞧瞧。”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把手裡的畫像遞出去,笑眯眯的也跟著說:“我覺得我這張還行,大致輪廓是有點。”
“我也是。\"
“我也是。”
“……”
窸窸窣窣的紙聲響起。
忽然,高副將感覺到自己的身後落了一道陰影。
“景墨?怎麼了?”
謝景墨抬起手,接過高副將手裡的畫像,對剛剛說畫的不像的副將說,“你的是哪一張?”
那副將翻了翻,從其中抽出一張,遞給謝景墨。
謝景墨看著眼前的畫像,手指微微顫抖。
高副將他們不解,伸頭過去看。
高副將:“我去!這哪個畫像師畫的,這根本不是雲昭啊。”
其餘人:
“對啊,這看著有點像,可是仔細看,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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