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這又不是在自己家裡,你當著我媽咪面弄啥咧!
李沐沐沒好氣地拍開王雲霄的臉:“臭流氓!”
“主要是想你了。”
“哼!”
就算你這麼說也沒有用,男人啊,腦子裡面什麼想法我還能不知道麼?
“吃完飯我送你回醫院。”
“嗯?”
李沐沐頓時瞪大了眼睛。
王雲霄正色道:“讓沈主任給你再好好檢查一下。”
“你想什麼呢,他只會把我拉起來當牛馬!”
“那就回家?”
“廢話……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李沐沐一時間內心陷入到了糾結當中。
去醫院,耕田,回家,被耕田。
“王雲霄,我需要休養!”
“休養啊,必須休養。”
“你為什麼笑得那麼噁心?”
“這是開心的笑容,你現在剛恢復過來,精神狀態不穩定,不要跟我抬槓。”
走進衛生間,李沐沐開啟水龍頭,朝外面偷看了一眼,對王雲霄勾了勾手指。
“過來!”
“嗯?”
“靠近一點!”
人家都這麼要求了,王雲霄只好從善如流,在另一邊臉上又親了一口。
李沐沐像個傻子一樣嘿嘿嘿地偷笑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外面傳來嗯啊嗯啊的驢叫聲。
正準備繼續吃嘴子的夫妻倆瞬間拉開距離,向外看去。
就看到兩個像是從糞坑裡面剛撈出來的小姑娘嗷嗷叫著衝了進來。
一個是徐歡歌,另一個他們不認識。
當然,這時候也輪不到他們發飆。
無形的力量悄然降臨,捏住兩個小丫頭的後脖頸,把她們倆咻地一下沿著原路扔了回去。
腦門上微微暴起青筋的白芷女士一隻手拎著炒菜的馬勺,一隻手捏著膠皮水管,以優雅但又迅速的步伐走了出去。幾秒鐘之後,門外就響起小丫頭們鬼哭狼嚎的慘叫。
“剛剛她是不是看了咱倆一眼?”
王雲霄有些不太確定地問李沐沐。
李沐沐輕輕點頭。
不僅看了,而且飽含殺氣。
這完全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嘛!
徐歡歌是我祖宗,又不是我女兒,她頑不頑皮管我什麼事。
至於另一個……嗯,另一個?
李沐沐的瞳孔驟然收縮。
等等,為什麼那孩子看起來有點眼熟?
“我叫李西瓜。”
十分鐘後,被洗刷得乾乾淨淨,重新變得香香軟軟的兩個小丫頭,頂著一腦袋包垂頭喪氣地坐到了飯桌上。
面對王雲霄和李沐沐意味深長的審視目光,她縮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桌子下面。
“都是我的錯!”
徐歡歌挺起胸膛,主動承擔起全部飛罪責:“驢是我偷的!茅坑是我炸的!你們不要為難西瓜……哎呦!”
“我可不記得把你教成這樣的小孩。”
白芷女士收回手,皮笑肉不笑地放下一盤炒菜。
啊,年輕的一代。
王雲霄看著眼前的兩個小丫頭,心中莫名地感慨起來。
突然之間彷彿就理解到了徐世傑的內心感受。
把未來交給這樣的人……真的能放心嗎?
完全無法想象。
“李西瓜小朋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呢?”
李沐沐盯著眼前縮成一團的李西瓜,微笑著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啊?”
李西瓜意識到自己今天恐怕是逃避不了這場責問,於是下定決心破罐子破摔,抬起頭來大聲說道:“要你管啊!我爸媽都不管我!我爸在外面亂搞女人,我媽在家裡亂搞女人,他們都已經離婚十年啦!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孩嗚嗚嗚……嗷!”
李沐沐伸出爪子扣住她的腦袋,冷笑道:“你今年幾歲啊你爸媽就離婚十年了?要不要考慮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呢?”
“我錯錯錯了快住手!我媽最好了世上只有媽媽好!”
死小孩!
這一瞬間李沐沐也體會到了李雅的心情。
生這種小孩不如生塊叉燒。
她剛一鬆手,李西瓜就從桌子底下竄過來,撲到王雲霄身上嗚嗚大哭。
王雲霄:“……”
“看什麼?”
見他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望向自己,李沐沐沒好氣道:“我小時候可沒她這麼熊。”
“啊……”
“你啊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我聽咱媽說……”
“你信她還是信我?”
“當然相信你了,親愛的。”
他媽的這兩公婆又在發癲。
躲在王雲霄懷裡假哭的李西瓜咬牙切齒。
都不問問我是怎麼來的,眼睛裡面只有對方。
那個家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沒想到來到這個時間點上還要被餵狗糧。
“你們兩個給我注意一點場合!”
徐歡歌用力拍桌,老氣橫秋地訓斥道:“愛情固然重要,但家庭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不要只想著對方,而忽略了對於子女的關愛!”
“對對對。”
王雲霄趕緊打圓場,把懷裡假哭的倒黴孩子抱起來。
“李西瓜小朋友,叔叔問你,你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李西瓜都被這無恥的問題給驚呆了。
你還想生多少?
李沐沐斜眼看向王雲霄。
王雲霄正色道:“可以生四個,湊一桌打麻將。”
其實他想說生三個,可以結陣。
“咱倆現在就離婚,我給你介紹一頭老母豬吧。”
李沐沐果斷拒絕。
姓王的你想都不想要啊!
王雲霄認真道:“如果是男孩的話,說不定能繼承我的優秀基因。”
“你哪兒有什麼優秀基因?”
“有的。”
王雲霄看了一眼桌上的韭菜炒雞蛋,蒜蓉蒸牡蠣,認真道:“我們努力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