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萊德’給了80億估值,王識給了60億,最開始‘長豐’的估值是38億。‘磐石’現在竟然按10億來算,真的是明目張膽的來搶了。”
許晨收斂起開玩笑的心思,想了想開口又道:“他們擺明了就是要吃下‘晨風科技’,那麼其實他們對目前‘晨風’的危機,也是沒有絲毫擔心的。
包括吳永銘的事、審查停工的事、那些債務和未來融資的事……”
許知泉:“我探了一下口風的。
我提了一嘴現在公司還在接受審查,也還在停工停產的狀態,後續的資金壓力和融資風險之類……
陳波新絲毫不在意,說只要把公司給他,其他事情就都‘磐石’來處理了。”
老許頓了頓,開口又道:“所以大體上跟我們預判的差不多。
目前‘晨風’面對的這些情況,都是‘磐石’和背後之人的操作。
即使不是主要操作方,也是關鍵配合方,且對全域性都知情的。
而他們吃下‘晨風’之後,也有能力再把這堆事情擺平。”
老許說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也便意味著,‘磐石資本’、陳波新以及背後的人,能量真的非常巨大。
許知泉頓了頓,又開口說道:“我真的非常好奇,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而他們盯上‘晨風’或者盯上我,單純是因為‘晨風’是塊肥肉,還是有其他原因或目的……
但我老許行走江湖這些年,也沒有真正得罪過誰啊!”
許晨開口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方駿:“後續呢?怎麼說?”
許知泉:“我自然沒有當面給答覆,說要考慮考慮。
陳波新很是自信,甚至知道咱們3月5號的債務節點。
他專門提及,3月5號之前都可以聯絡他……
另外,飯局結束之後,黃富仁又單獨找了我。
他約我明天中午喝茶,搞得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是不是要當說客。”
許晨:“黃老闆和這個陳波新怎麼認識的?”
許知泉:“這兩年,黃富仁一直在生意圈裡做‘掮客’,觸手比較廣。
陳波新是南方的生意人,‘磐石資本’也是註冊在南方。
今年陳波新以‘想在北方找投資’的名義,跟黃富仁這邊勾搭上了。
而聊了幾次之後,黃富仁才發現陳波新盯上的,竟然是我這邊。
至於‘長豐投資’和‘磐石資本’背後有兩個相同老闆一事,黃富仁也並不知情。”
老許抽了口煙,又開口道:
“等我明天跟黃富仁喝完茶吧,看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至於‘磐石資本’這邊,咱們現在有應對債務的資金了,所以穩坐釣魚臺。”
……
……
第二天中午。
許晨在學校食堂剛吃過午飯,正準備去圖書館,收到了許知泉發來的資訊:
【可能是當年光明廠收購案的老冤家。】
許晨愣了愣,心中瞬間一驚。
……
直到傍晚四點來鍾,許晨上完了下午的課程,許知泉的電話撥了過來。
老許把中午從黃富仁處得知的資訊同步了出來,還真是讓許晨驚訝不已。
現在“晨風科技”遭遇的危機,居然跟當時收購“老光明廠”扯上了關係……
06年“光明廠”的收購競標中,幕後隱藏了一個“黑手”,想要透過這次競標,吞下並轉移“光明廠”的核心資產。
有三個核心人物:“光明廠”代理廠長金貴元、南方的餘老闆,還有一位隱在幕後的“大老闆”。
謀局的是“大老闆”,南方的餘老闆是他的“白手套”,而金貴元則是“光明廠”裡的內應。
這三人謀劃吃下“光明廠”的資產,誰知半路殺出了許知泉和“東晨股份”,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最終“東晨股份”憑藉“建設電動車廠”方案,公開競標順利拿下了“光明廠”,並得到了後續市裡的支援和幫扶。
當時許知泉在停車場遭遇的“刺殺”,便是那位南方的餘老闆指使的。
事情敗露之後,金貴元和餘老闆都進去了,也牽扯了其他一些人都被處置。
而隱在幕後的“大老闆”,卻幾乎是安然無恙的……
今天中午的喝茶局上,黃富仁給許知泉透露了兩個讓老許都吸一口涼氣的資訊:
一是陳波新和那位“南方的餘老闆”,之前在南方一起合夥做過生意,算是私交很好的朋友。
二是“長豐投資”和“磐石資本”背後,除了明面上可查的兩個相同老闆之外,還有一個隱去姓名的人。
只知道他英文名叫frank。
而這位“frank”,很可能便是當年那位“大老闆”。
……
這訊息還是有些令人心驚,許晨都覺得有些不好相信。
許知泉開口道:
“如此看來,之前‘光明廠’被咱們截胡,人家並沒有死心。
甚至是故意蟄伏了這兩年,等咱們把‘晨風科技’做大做強了,才重新動手過來摘桃子的……
不得不說,這位‘大老闆’,還真是個人物。”
許晨:“黃富仁這個資訊靠譜嗎?”
許知泉:“黃富仁沒有理由誆我。
他把這訊息告訴我,本身算是提醒和警戒,是不利於陳波新那邊的,對黃富仁自己也沒什麼直接利益。
另外我下午也幾方印證了一下。
雖然沒有明確直接的證據,但基本上也可以判定,這個陳波新和當年餘老闆確實在南方就是認識的。
另外餘老闆那邊,早些年在南方和‘磐石資本’便有些聯絡了……”
許晨:“所以最關鍵的人物,還是當年隱藏在餘老闆背後,現在隱藏在陳波新背後的那位‘大老闆’frank。”
許知泉:“這個人確實神秘。
當年收購光明廠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我在停車場遇襲的事也被追查。
還是需要給我這個‘受害人’,一個明確說法。
不止是明面上的、公開的說法……
當時我被叫去參加了一個飯局,把一些事情攤開講了講,但也只是講了能講的、我能聽的部分。
也是從那個飯局上,我知道了‘大老闆’的存在……
中午跟黃富仁吃飯,他提及了陳波新背後的這個‘frank’。
綜合各種關係和資訊,還是有理由去懷疑,這個frank大機率就是那位‘大老闆’。”
許晨:“能同時搞了吳永銘、江華欽和咱們這裡。
甚至能左右銀行、融資機構,供應商的催款……”
許知泉:“所以才說,手眼通天。”
老許頓了頓,又開口道:
“‘光明廠’是一塊肥肉,現在的‘晨風科技’更是一桌大餐了。
事情可能比我們想得要嚴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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