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枝繁葉茂正要開花結果,所以我們要來收割了。”許知泉:“frank總還真是言語直接,不遮不掩。”
frank“哈哈”笑了兩聲,顯得極其自信。
他又喝了兩口酒,又開口道:
“3月份許總能還上那19個億,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本來3月我就能拿下‘晨風’的,現在卻要多費些周折了。”
他頓了頓,晃盪著酒杯又笑著道:“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故意等你們還上那19億的呢?”
許知泉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frank:
“19個億不會平白無故變出來,只會是許總借來的。
債務不會憑空消失,還上了銀行、金融機構和供應商,必然又會有新的債主出現。
所以現在,許總還是欠著19個億吧?”
許知泉未動聲色,許晨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19億,自然是冰哥的債務……
frank白皙面龐上的笑容,看上去非常陽光: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19億的債務,也從‘公司債務’變成了許總的‘個人債務’。
公司破產的話,有些債務是可以不追溯、追責的。
但個人債務,是要無限追索的。”
許知泉眯了眯眼睛:
“所以,frank總到底要聊什麼?”
frank:“許總果然大智大勇,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稍稍湊近了些,低聲說道:
“許總的這19億,終究是要還的。
你只能等著重新開工,然後重新利用公司來融資。
可你信不信?我有足夠的手段,拖住你們無法開工。”
他又仰坐了回去,翹起二郎腿:“當然還有一種方式,就是你們接受破產清算。
但我也有辦法,讓你們現在的資產沒法動。
即使要破產清算,我也能把‘晨風科技’的現有資產全部拖住,不讓你們出清變現用來抵債。
那些資產,兜兜轉轉還是我來收,‘晨風科技’也還是我的。
我這邊可能要多花點錢和氣力,不過許總這19億的債務,到底能扛多久呢?”
許知泉似乎是想了想,但仍舊面色未變,也不予置評。
frank又開口說道:“我們做事情的原則,從來都不是趕盡殺絕的。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另外許總能把‘晨風科技’這顆大樹種起來,我們也是心存感激的。
所以,許總不妨聽聽我們的方案。”
許知泉一言未發,抽出一根菸也點上了。
frank:
“你現在有19億的債務,我給你20億。
19億拿去還債,1個億算是過去兩年,你把‘晨風科技’做起來的報酬。
條件,便是你們父子完全退出‘晨風科技’,一點股份也不留。”
他言語說完,便又接過那根雪茄,用力嘬了兩口。
許知泉撥出口白煙,開口說道:“我怎麼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拖住‘晨風科技’的復工和融資呢?”
frank笑了笑,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你們做好決斷,一個星期之內聯絡陳波新。
你們答應條件,20億可以直接打過去。”
說著,他又朝陳波新抬了抬手。
陳波新點了點頭,從身後的小桌子上拿了兩迭檔案過來,並遞到許知泉面前:“這是‘晨風科技’轉讓的合同,許總可以先研究研究。
二十億的轉讓費用,也在合同裡面。”
許知泉皺了皺眉,接過合同卻也沒有翻動。
他抽了口煙,又把剛剛那個問題,重新問了一遍:“我怎麼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拖住‘晨風科技’的復工和融資呢?”
frank又自信的笑了笑:“許總可能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我不需要你相信。
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星期之內,你接受我開出的條件,咱們皆大歡喜。
你不接受我的條件,我便要多費點時間和金錢,但終究會把‘晨風科技’吃下來。
但是許總這邊,那19個億的個人債務,就得自己想辦法了。”
許知泉在菸灰缸裡摁滅手裡的煙:
“怎麼聽上去,像是在誆我呢?”
陳波新:“許總,我們frank總說出的話,都是百分百確定的。”
許知泉笑了笑:
“我猜兩年前,frank總也說要吃下‘光明廠’吧?
3月初的時候,frank總應該也說過會把‘晨風科技’吃下去吧?好像,都沒有百分百確定啊。”
陳波新怔了怔,一時間語塞面露尷尬。
frank卻又笑了笑,開口說道:“如果讓許總知道‘我們’都有誰,或許你就會相信一些了。”
許知泉沒有開口,等著對方把話說下去。
frank站起身來,轉身又朝身後的書櫃處走去。
等他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個相框。
他一邊坐下,一邊開口說道:“如果,吳永銘壓根兒就沒出過什麼事呢?如果,吳永銘是‘我們’的人呢?”
“……”
那個相框,擺到了許知泉和許晨面前。
而看到那張照片,許知泉和許晨都忍不住神色一變。
照片中有三個人。
吳永銘、吳霏霏,還有面前的frank。
吳霏霏懷中抱著一大捧玫瑰,frank“親密”的坐在她身旁,而吳永銘滿臉慈祥笑意站在身後。
frank笑著道:“我跟霏霏的婚事,很早就定了的。
只不過我出國幾年暫時放下了,前兩年我回國,這事情又被家裡長輩確定了下來。”
“……”
……
許知泉和許晨互相看了眼,眼神中都是難以置信。
許知泉忍不住低聲說了句:“不可能。”
frank端起桌上的酒杯,笑著又道:
“要把‘晨風科技’這棵樹種起來,是需要有人施肥澆水的。
你以為‘晨風’拿到那麼多的支援、幫扶、站臺,都是平白無故的?吳永銘,就是那個負責給‘晨風科技’施肥澆水的人。”
許知泉默不作聲,面色終於變得難看起來。
主要是這個資訊,有些過於驚悚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便足以顛覆了老許心中某些長久建立的信念。
許晨卻忽然開口道:
“只是一張照片而已,好像也很難信你。”
frank笑著道:“我說過了,不需要你們信我。
既然你們問起來,我就順嘴提了提。”
他喝了口杯中的酒,又開口說道:“對了,‘我們’的人裡,還有一個人,你們父子倆應該更加熟悉。”
許晨皺了皺眉,盯著frank那張白皙的臉看了看,瞬間生出了一股極不好的預感。
frank笑著說道:
“剛剛忘了介紹我的本名了。
我姓方,單名一個‘驍’字。
我叫方驍,家妹方駿。”
說著,他眨了眨那雙單眼皮的、好看的眼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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