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藥的事?”哈里有些忘記了。
“就是那個巴西朋友,他病的很厲害!”
“噢!”哈里恍然道,“那個可憐的傢伙。”
“是的,他的病需要持續不間斷的吃藥,而且量非常大、要一直吃。”
“真是一個不幸的訊息,但量有多大?”
“我猜幾百公斤,有一汽車那麼多。”
“他病的很厲害!”哈里皺了皺眉。
“沒錯,他很可憐,每次都是用美元買藥。”羅恩感同身受。
“美元?”
“美元!”
“有點麻煩,畢竟過海關要收稅。”
“3個點,我那朋友認為這個稅率不錯。你覺得呢?哈里兄弟。”
“我認為恆河裡!”
“那就這麼說定了。”
“沒問題,我要回去準備通關手續。”哈里挪動肥胖的身體,把自己從椅子中拉出來。
“這麼急?我剛點好菜。”
“這種事沒那麼容易,幾百公斤我建議走水路。你懂的,空運的成本很高。而我在海關恰好還有其他同事.”
“ok,如果我那朋友覺得藥效不錯的話,或許以後大家可以經常出來喝個茶。叫上你的那些同事,怎麼樣?”
“沒問題的,羅恩巴巴,我保證他們都會喜歡你。”
哈里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就急急忙忙告辭離開,看起來這件事他比羅恩還上心。
嘖,一個個的,敬業的很。
倒是他這個本來要求人辦事的,閒了下來。
海濱飯店的中庭很美,坐在陽臺上可以愜意的吹著海風。菜都點了,當然吃完再走。
總的來說,今天事情很順利。短短的十多分鐘碰面,就為可能的幾百個無眠長夜或是幾千個毫無意義的電話劃上句號。
印度的官員可不是公僕,他們是主子。
最令那些正直的評論家感到絕望的是,這套腐敗的體制竟然在印度社會內部運轉的異乎尋常的順暢。
羅恩在下午才回到要塞區的公寓,當他開啟門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妮婭驚惶的臉蛋。
“巴巴,你去哪了,你要拋下妮婭麼?”
“怎麼會,我昨晚喝多了,在朋友家。”
看她可憐兮兮的慘樣,羅恩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上午應付印度官員的疲憊,不知不覺被沖淡了許多。
“巴巴,你消失了一整天。”妮婭又哭又笑。
她一整夜沒睡,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又驚又怕。她突然發現,找不到羅恩了。
要塞區的公司、維多利亞火車站,都沒有。以前居住的老公寓她也去過,但那裡已經塌了。
望著爛泥中的那堆廢墟,妮婭害怕到了極點。她跑回家,一直守在門口,沒離開過一步。
“哎呀,昨晚忘了告訴你。以後肯定不會了,好不好?”
“嗯!”
羅恩微笑著替她擦乾淚水,又忍不住在她唇上一點。
“呀!”妮婭羞紅了臉。
“是不是還沒吃飯?”
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去買點,你好好洗個澡,然後準備休息。”
羅恩剛轉身,妮婭條件反射般的抓住他的胳膊。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真的。”拍了拍她的手,羅恩出了門。這附近有一家索拉布餐廳,他們的香料米餅卷享譽孟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