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又用手機上的ai查了半天關於抑鬱症的事情,人家比劉振華耐心多了,也非常詳細地進行了解答,包括本地哪些醫院有資質接收抑鬱症患者都做了明確答覆。
可是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呢,冒充專家忽悠得喬雁把女兒送到醫院去嗎?
最後的最後,我還是選擇先給喬雁打電話,約他儘快和我見面,這種事電話上當然聊不明白。
喬雁接到我的電話有點意外,聽到我的邀約也是沉吟了半天。
“咋還扭扭捏捏的,就不能請你吃個飯?”我用他的話將他的軍。
“不是,是真有事,晚上有人包餐廳我得盯著,你要不怕晚咱們就等我這打了烊找地方聚聚。”
“那看來飯錢都省了,我等你電話。”末了又加一句,“不管多晚。”
掛了電話我也覺得怪怪的……
劉振華不用上學算是活過來了,滿屋子溜達,又是找飲料又是放音樂,最後站在我門口問我:“爸,孫首富他們的錢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他們?”
“再拖個幾天,看他們表現吧。”
“哦,好的。”
……
我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喬雁九點多給我打電話說忙完了,比想象中時間要早。
說到碰頭地點,我隨口說就去三中對面新開的咖啡館吧。
我們要談的事兒不適合去酒吧,而且是因為他閨女,讓他跑!
三中對面這個咖啡館就是這幾天開的,我路過看到過,以前是個五金商店,非常小一個門臉,劉振華他們同學還真有去過的,對那裡的咖啡評價是:量少,難喝,老闆不熱情。
然而這正是我需要的地方。
掐著時間我先到了咖啡館,裡面真是不大,只擺了三張小桌,裡屋還有一個桌子算是雅間,正面的牆上用紅色小彩燈簇擁出一個很後現代的名字:重工業咖啡館。燈光也努力營造成那種暖色調。
四面牆都是貨架,上面擺滿了扳手改錐螺絲螺母啥的,猛一看還挺有點意思,可我太知道它的底細了——這不就是五金店的貨架沒撤麼,而且你這明明是輕工業風……
小屋裡倒是飄著股淡淡的咖啡香,操作間門上掛著門簾,老闆應該是在裡面抽菸,只見煙霧繚繞不見其人出現。
“老闆。”我喊了一聲。
“咋了?”老闆如此回應,聲音有點顯老,而且還真是不熱情……
“來壺咖啡。”
“喝啥?”
“隨便。”
“櫃檯上有一壺,你自己拿吧。”
櫃檯上真有一壺已經濾出來的咖啡,我端上坐到了門口的桌子上。
“給拿倆杯。”
老闆在操作間裡喊:“也在櫃檯上。”
我只好又自己跑了一趟拿了倆小白瓷杯子,不熱情我算是見識過了,不禁又想起了“量少、難喝”的傳聞,趕緊問:“咖啡一杯多少錢?”
“三十!”
我冷笑:“這一壺呢?”杯是那種寬口細肚杯,裝優雅也就兩口抿完,壺是那種迷你小玻璃壺,他要但凡敢說按能倒多少杯算我扭頭就走,吃燒烤去!“你是今天本店第一個客人,一壺也算你三十吧。”
這行,我又坐那了,壺雖不大也能倒個七八杯,不虧。
後來我又咂摸過味來了,這都快晚上10點了,我是第一個客人,老闆要麼是找了個託詞想留住客人,要麼是為愛發電,看情形不像是託詞……
沒一會喬雁終於到了,他見我找了這麼個地方,先是有點好笑,隨即問:“啥事啊非得再見一面?”
是啊,和前妻的現任一天見兩面,真成了情景喜劇了。
“你先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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