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打跌:“你看,我就說嘛。”
老王目瞪口呆:“年輕的呢,新來的呢?”
雞皮鶴髮指著那個口罩大姐道:“老闆,她是新來的,然後她就是我們這最年輕的了。”
陳峰也跟著笑。
我笑著招手:“來,先給我倆按吧。”
雞皮鶴髮走到浩浩跟前,口罩大姐歸了我,兩個人開箱子,往我們腳上抹油,做預備活動。
陳峰道:“今天真不好意思,買賣沒做成,還讓王哥破費。”
老王道:“兄弟,別說這個話,平時我想請你這種人洗個澡都沒機會。”
“我是哪種人?”
“有錢人,我也就今天喊你一聲兄弟,以後咱倆見了我還是叫你陳總。”
陳峰滿臉疑惑,我也感覺老王話風有點不對了。
老王道:“有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就直說了啊,這事兒快拉倒吧。”
“啥事兒?”
“你來我們市場還能有啥事,李萍唄。”老王道,“她要是真想找個男人嫁了,或者她是那種拜金女,我肯定不多嘴,但是現在你難受,她難受,我們也跟著難受。”
只有趙姐不難受……
陳峰道:“王哥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說這事兒吧?”
老王道:“對,大家萍水相逢一場,以後見了還能當朋友,你想摘花,人家花不樂意什麼都白搭。”
陳峰道:“王哥,這次是我把你看小了。”
我見氣氛有點尷尬,打圓場道:“你倆別又在這比大小啊。”
老王似乎還有話要說,但當著外人的面不好發揮,對陳峰道:“這裡的桑拿房你還沒進去過吧,咱倆進去比比誰待的時間長?”
“走。”
那兩人走了以後,雞皮鶴髮先一步給浩浩按了起來,端的是技法嫻熟套路老練,浩浩只要保持傻笑的樣子就好。
給我按腳的大姐就生澀多了,不停地往那邊瞅,人家幹啥她幹啥,感覺像是現學現賣。
“手法生疏了一點哈?”我都替她尷尬,於是給了個臺階,這個年紀改行幹了這個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沒打算換人。
口罩大姐道:“一會就好了。”
雞皮鶴髮給浩浩按了一會道:“這小兄弟吃勁啊,一聲不吭的。”看來她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起碼是對手勁有信心,再看浩浩,表情一會想笑一會猙獰,雞皮鶴髮功力果然不俗。
我說:“這兄弟腦子有問題,你正常按就行。”
說來也奇怪,口罩大姐的按摩手法雖然不倫不類,但是按著按著我就覺得全身懶洋洋的,沒用多久,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