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該怎麼說呢——許姨,我最近刷短影片學了一種讓傻子變成正常人的辦法要不咱們試試?”
劉振華道:“這就得您操心了,您鬼點子多,總有辦法的。”
吃完飯我陷入了沉思,劉振華則摩拳擦掌走向電腦,這次他先開啟的是那個盜他影片的人的頁面,那個勤奮的搬運工今天沒有更新,但是劉振華的影片依舊赫然在他的作品目錄裡。
劉振華仰天打個哈哈:“真有種,還不刪!”他給那個人下的最後通牒是今天早上9點半,現在又快過去12個小時了。
“你打算怎麼辦?”我問。
“我先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劉振華又用滑鼠拉了一個線條框,電話通了。
“大哥!叔叔!爺爺!我錯了,我這就刪掉所有影片!”對方連給他打電話的人是誰都沒問,先給劉振華連續漲了兩輩兒,然後一副痛改前非的口氣。
劉振華也有點意外,說道:“你這是在放狠話嗎?”
“我哪敢啊爺爺!都是真心話!”
“那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刪,還得等我再找你?”
對方委屈道:“你把我網斷了,水電也斷了,電話也打不出去,去派出所報警,警察說我身份證號是假的,還說再開這種玩笑就以妨礙公務罪抓我——爺爺,我知道你的厲害了,您就是當年那批‘紅客’吧,您別和我一般計較,您給我個機會我現在就把我所有影片都刪了!”
所謂紅客,是相對駭客而言的,早年間駭客行為頻繁,外國駭客對我國的網路攻擊更是屢見不鮮,紅客就是自發站出來捍衛網路安全的那幫人,類似於駭客中的俠客,這個稱呼已經好多年沒聽到了。
對方一番話把劉振華說得愣了一下,隨即道:“給你5分鐘夠嗎?”
“1分鐘就夠!呃……為了保險起見還是3分鐘吧,我肯定刪乾淨。”
“盜用的作品刪掉,你自己的可以留著。”
“那沒有……”
“我等你的行動。”劉振華掛了電話,在鍵盤上戳了幾個鍵,見我在看他,笑嘻嘻道,“我把這茬兒給忘了。”
我說:“所以他說的那些都是你乾的?”
“我中午回來見他還沒刪影片就按他說的,把他水電網都斷了,身份證也暫時登出了,然後……您不就回來了嘛,我就趕緊上床‘睡覺’了。”
就是說這個倒黴的傢伙從中午就開始過起了沒水沒電沒網電話不在服務區的日子,然後還成了黑戶,想悔改都做不到。確實,這種狀態想想都可怕,相當於你一個大活人晃來晃去,但所有人都當你是透明的,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現在的人多依賴科技,又是多麼脆弱。
也就過了1分鐘左右,劉振華再重新整理那人的頁面,所有影片都刪得乾乾淨淨。然後他開始瀏覽那人所在的某網,那些標紅的影片還都在,某網的主頁面上,在最顯眼的地方多了一個“嚴正宣告”的公告。
公告說,最近站受到了無良駭客的攻擊,網站已經報警處理,讓使用者不必在意……
劉振華掰了掰指頭道:“好了,新的戰爭開始,該處理源頭了!”
我好奇道:“你中午沒處理?”
劉振華道:“我正打算處理呢,您不就回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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