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你不會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吧?”蒙面人當著袁東昌的面,將蒙在臉上的面罩揭開,窗外透入的月光將他的面孔照亮。
袁東昌看到對方的真容之時不由得毛骨悚然,眼前人竟然是已經被宣告死亡的潘天化,袁東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白天自己才去靈堂弔唁過,怎麼潘天化晚上就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究竟是死了還是顯靈?袁東昌是個無神論者,可親眼所見的現實又不能不讓他產生懷疑:“你……你明明已經死了……”
潘天化冷笑道:“老子豈是你那麼容易能害死的?”
袁東昌突然將手中的香菸向他擲去,其實香菸只是用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隨著香菸同時擲出的還有一柄尖銳的三稜鋼錐。
這是一種不常見的暗器,出手隱秘,錐尖喂有毒藥,見血封喉。
潘天化的身影突然就在他的眼前消失,幾乎就在同時,袁東昌感到頸後一陣刺痛,卻是潘天化用鋼錐在他的頸後紮了一記。
對方出手太快,宛如鬼魅,袁東昌根本沒有看清他是如何移動,自己射出的暗器又是怎樣落在他的手裡。
潘天化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袁東昌,就憑你想害死我還差的太遠,姬步遙在什麼地方?”
袁東昌道:“你不是潘天化,他……他明明已經死了……”
後背一陣刺痛,卻是對方用鋼錐沿著他的脊柱接連刺下。
“幫我告訴姬步遙,下一個就是他!”
此時外面響起開門聲,卻是酒店的保安接到報警第一時間趕到了,室內燈光大亮,可眾人只看到木呆呆坐在椅子上的袁東昌,現場根本沒有看到其他人在場。
樓下幾輛警車警笛鳴響也及時趕到,許純良推開酒店對面咖啡廳的大門,選了個落地窗的位置,叫了杯咖啡,靜靜觀察著對面的動靜。
袁東昌比他預料中要弱,這更印證了他此前的想法,蘭花門最近一系列的變故,背後真正的策劃者應該就是姬步遙。
姬步遙將袁東昌推向臺前,而他在背後默默佈局,換句話來說,袁東昌只是一個影子罷了。
許純良只是不明白,姬步遙為什麼要對花逐月下手?一直以來花逐月對他都非常忠誠,難道他是想利用花逐月來要挾自己?
種種跡象表明,在莫長卿逃離之後,這些人開始沉不住氣了,他們找不到莫長卿,將目標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葉清雅打來了電話,問他和陳千帆的酒局結束了沒有,許純良告訴她自己已經回酒店了。
許純良靜靜等待著一個人,在咖啡館內獨自坐了半個小時,一位知性打扮的中年女子來到他的身邊。
從對方身上的香氣許純良馬上判斷出她的身份,將早已點好的咖啡移到她的面前:“你比我預想中要來得晚一些。”
女子淡然一笑,她是喬裝打扮之後的白蘭,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道:“咖啡還是熱的。”雙眸仍然望著對側酒店大樓下閃爍的警燈:“星辰來了好多警察,我還以為你把我出賣了。”
許純良道:“看來你對我缺乏信任。”
白蘭道:“我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我不相信男人。”
許純良笑道:“是不相信任何人吧?”
白蘭拋了個媚眼給他:“過去是,不過現在我信你。”
許純良對此並無異議。
白蘭道:“星辰是花逐月的產業,是不是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許純良點了點頭,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了她。
白蘭皺了皺眉頭:“這件事並不複雜,肯定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想要找到花逐月,直接拿袁東昌開刀不就行了?”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已經把他給幹掉了?”
許純良道:“只是一個傀儡罷了,現在殺他沒有任何意義。”
白蘭道:“那就是留著他放長線釣大魚。”
許純良道:“大魚應該就要浮出水面了。”
白蘭美眸生光:“你找我來是幫你一起釣大魚的?”
許純良道:“黃有龍是怎麼成為李秉星的女婿的?”
白蘭道:“我好像跟你提過,他幫助李秉星治癒了頑疾,也是那時認識了李昌姬。”
許純良道:“我最近發現很多事情都存在著關聯,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說明白一些。”
許純良喝了口咖啡道:“我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很快就會有。”
“跟沒說一樣。”
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卻是姬佳佳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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