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道:“人都死了,有什麼可聊的?”
許純良道:“下午還好好的,你說這件事該不是一個陰謀吧?”
白蘭道:“什麼陰謀?”
許純良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過想想又不太合理,他們再狠也不應該拿親生女兒下餌。”
白蘭道:“你們不經常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見過黃允兒對她什麼印象?”
許純良道:“挺活潑開朗一小姑娘。”
白蘭道:“不要被女人的外表所矇蔽,黃允兒有過北美留學的經歷,在那邊玩得很開,交過幾任外國男友。”
許純良道:“什麼?”單從黃允兒的外表和出身是聯想不到她的私生活是這樣的。
白蘭道:“汪建成出身高貴,自視甚高,如果讓他知道黃允兒的過往感情經歷,就算做出過激的事情也很正常。”
許純良道:“你的意思是……汪建成有嫌疑?”
“這件事不難猜,黃允兒第一次登門,汪家人對她不熟悉,通常害你的人都是熟人。”白蘭又倒了杯酒:“換成我是警察也會把汪建成列為第一嫌犯。”
許純良暗忖的確有這種可能,汪建成經歷車禍之後深受打擊,好不容易才走出低谷,假如黃允兒的過往經歷刺激到了他,那麼不排除他做出極端行為的可能。
白蘭道:“不過,黃允兒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我也只是猜測不一定對。”
許純良道:“她和汪建成認識應該不是偶然吧?”
白蘭道:“哪有那麼巧的事情,汪建成去半島康復治療全都是黃有龍夫婦一手安排,我看黃允兒和汪建成認識也源於他們的安排。”
許純良道:“樂星集團在東州投資中韓產業園,想透過這種方式和汪家利益捆綁也能解釋的通。”
白蘭道:“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黃允兒並非黃有龍的親生女兒,李昌姬在嫁給黃有龍之前就已經懷孕了。”
許純良頓時來了興致:“當真?”
白蘭道:“我沒必要騙你,黃有龍和李昌姬年齡相差不小,當初黃有龍之所以願意娶她也是看上了樂星集團的財力和地位。”
許純良道:“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汪建成雖然出身不錯,可畢竟身體因車禍落了殘疾,親爹不會把寶貝女兒推向一個殘疾人。”
白蘭道:“所以你不要杞人憂天了,兇手十有八九就是汪建成。”
許純良的手機鈴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資訊,居然是汪正道的電話,雖然許純良知道汪正道的秘密,但是平時他們很少聯絡。
汪家正處於麻煩之中,汪正道給他打電話八成也是為了這件事。
許純良接通電話,沒等他說話,汪正道就發問:“是不是你報警?”
許純良有些摸不著頭腦:“汪總,你把話說清楚,我為什麼要報警?”
汪正道也沒有拐彎抹角:“我聽了報警錄音,就是你的聲音。”
許純良也沒有解釋,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蒼老:“是這種聲音嗎?還是這種聲音?”後半段又變得調門高亢,可無論哪個聲音都不會讓汪正道和許純良本人聯絡在一起。
汪正道從一開始就不認為是許純良,之所以打給許純良這個電話就是想他親口證明沒有做過。
許純良變幻莫測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證明。
“小許,我沒有懷疑你,只是告訴你一聲。”
許純良道:“此前警察找我們調查黃允兒失蹤一案,說是建成提供的資訊,黃允兒的死訊還是汪書記告訴我的。”
“明白了。”汪正道的聲音顯得虛弱無力。
許純良道:“案情有眉目了嗎?”
汪正道沒有回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過了一會兒他默默掛上了電話。
許純良聽著電話中的忙音,不禁皺起了眉頭。
白蘭道:“有新訊息?”
許純良道:“你說得對,咱們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了,可能睡上一覺,明天就真相大白。”
白蘭道:“你想睡滾回去睡,別賴在我這兒。”
許純良道:“我還沒問完呢,你剛剛出去幹什麼?”
白蘭虎視眈眈地盯住許純良:“你什麼意思?該不會懷疑我和這件案子有關係吧?”
許純良道:“一切皆有可能,畢竟你也存在作案動機,你和他們家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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