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雅俏臉一紅道:“你們的事情我怎麼知道,可能你得罪了她。”
許純良道:“沒有的事情。”
葉清雅道:“其實想逃避的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她喜歡許純良,可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葉清雅也沒想過再次走入婚姻,現在這個樣子就好。
許純良道:“清雅姐,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我突然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會怎麼想?”
葉清雅道:“別胡說八道,你能有什麼事?”說完之後,雙眸盯住許純良道:“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不是,我都說假如了。”
葉清雅道:“如果你躲起來再不見我,我……我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以後的生活……”她說著說著,心頭一陣酸楚,當著許純良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許純良趕緊拿紙巾遞給她:“姐,我胡說八道的,你不要當真,你這麼好,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
葉清雅抬起頭,兩人四目相接,目光同時變得灼熱起來,彼此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終於他們的唇碰在了一起。
葉清雅明明想控制住自己的,可在彼此接觸的剎那,什麼理智,什麼禁忌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猛地撲入了許純良的懷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我不讓你走,不讓你走!”
如果不是汪建成的這個電話,葉清雅真希望就此溺死在許純良溫暖的懷抱裡,擦乾眼淚,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許純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整理了一下情緒方才接通電話:“建成,有事啊?”
汪建成道:“允兒有沒有去你那裡?”
葉清雅微微一怔:“允兒?沒有,她不是和你一起回家吃飯了嗎?”
汪建成道:“是啊,可是她到了我家沒多久人就不見了,我還以為她生氣走了。”
葉清雅道:“你跟她鬧彆扭了?”
“沒有,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她突然就不見了,而且我打電話她也不接。”
葉清雅讓他彆著急,畢竟京城對黃允兒來說非常陌生,她能去的地方不多。
汪建成告訴葉清雅,自己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實在是找不到,所以才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給她打電話,既然葉清雅沒有黃允兒的訊息他只能再做其他的打算。
葉清雅掛上電話,把發生的事情告訴許純良。
許純良道:“剛才在這裡不是好好的,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葉清雅道:“我出去找找吧。”
許純良道:“你去哪裡找?一點線索都沒有。”
葉清雅道:“剛才我們一起去超市呢,反正看一趟也不會有損失,說不定能夠找到呢。”
許純良見她堅持,於是提出跟她一起過去,兩人循著剛才黃允兒去過的路線走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黃允兒,途中又下起了大雨。
葉清雅帶了雨傘出來,許純良撐開傘,兩人擠在一起,也許是因為夜晚的緣故,葉清雅偷偷牽住許純良的手,彷彿生怕他消失一樣。
許純良知道她的想法,也趁著夜色將她的手握緊在自己的掌心,兩人默默享受著這雨夜帶給他們的浪漫。
葉清雅和許純良兩人剛剛回到工作室,就有警察敲開了房門,來人是秦東偉,許純良認識,當初就是他負責孟婧媛的案子,那件案子到現在也沒能告破,今天登門不用問肯定又和案子有關。
秦東偉見到許純良也是愣了一下,他今天可不是為了孟婧媛的案子,而是為了黃允兒。
許純良主動解釋了一下他和葉清雅的關係。
秦東偉道:“我過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請問汪建成和黃允兒今天是不是到這裡來做客了?”
葉清雅點了點頭,把他們過來的時間和其間發生的事情回憶了一遍。
秦東偉聽得很認真,等葉清雅說完,他轉向許純良道:“許先生什麼時候過來的?”
許純良也說了一遍。
秦東偉道:“兩位都是什麼時候認識黃允兒的?”
葉清雅和許純良都是今天第一次見到黃允兒。
秦東偉道:“也就說兩位在過去從未見過她?”
葉清雅道:“從來沒有,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秦東偉向許純良道:“許先生也一樣?”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一樣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存在。”
秦東偉道:“據我所知,你應該認識黃允兒的父母吧?”
許純良心中頓時警惕起來,秦東偉這話什麼意思?黃允兒的父親是黃有龍,和他們老許家是世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