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他沒死,還活著。”
“你跟我說這件事是什麼意思?”劉海餘的確不明白姬步遙和許純良、蘇晴他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許純良道:“老劉,你們為什麼要抓蘇天宇?甚至在他死後,連他女兒都不放過?”
劉海餘道:“蘇天宇背叛了組織,出賣國家利益……”
許純良笑道:“他背叛了誰?出賣了誰?以他的能力,既然都已經暴露了,為什麼不想方設法逃出去,還選擇留下,甚至娶妻生子,你覺得這一切合乎邏輯嗎?”
劉海餘被他問住,停頓了一下道:“也許他覺得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所以才選擇潛伏下來。”
許純良道:“你知不知道李若溪?”
劉海餘點了點頭:“他是重犯,犯下了多起惡劣罪行,當年蘇天宇就是因為想幫他逃走才暴露。”
許純良並不清楚劉海餘對秘密檔案接觸多少,不過這並不重要,他見劉海餘的目的是要引起他們對姬步遙的重視,這也是某種意義的禍水東引。
許純良低聲道:“李若溪和姬步遙是同夥!”
劉海餘聞言一怔:“什麼?”
許純良遞給劉海餘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單:“這上面是我查到的可疑人物。”
劉海餘伸手去接,許純良卻又收了回去:“你來見我的事情她知道嗎?”
劉海餘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馮明君,他用力搖了搖頭。
許純良道:“你有多久沒見老許了?”
劉海餘道:“許老先生出事之後,他回來了一趟,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過去我在他手下工作,我們這個部門保密性很強,你應該有所瞭解。”
許純良道:“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劉海餘道:“不清楚,據說是去執行新的任務。”
許純良道:“我把名單給你,你打算怎麼辦?”
劉海餘道:“我會先進行核實,如果性質嚴重的話,我必須向上級領導彙報。”
“就這?”
劉海餘抿了抿嘴唇:“你放心,我一定會重視這件事,在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訊息。”
許純良這才將材料交給了他。
劉海餘拿到材料之後沒有當場開啟,他也沒有逗留太久,很快就起身告辭。
許純良目送劉海餘出門,拿出手機給墨晗發了條訊息,這妮子不是擅長跟蹤嗎?剛好發揮她的長處,本來他想自己親自盯梢劉海餘的,現在可以交給她了。
許純良離開茶社後,接到葉清雅的電話,葉清雅讓他來自己的工作室,說要介紹一位老朋友給他認識。
許純良知道葉清雅在社會上的朋友不多,平時也很少浪費時間在社交上,心中難免有些奇怪,這位他們都認識的老朋友到底是誰?
來到葉清雅的工作室,葉清雅開啟房門,向他笑道:“你猜猜誰來了?”
許純良心中最希望是花逐月現身,可他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走進去一看,卻是因傷去海外治療,痊癒歸來的汪建成。
汪建成上次在東州遭遇車禍傷的很重,斷了一條腿,連睪丸也碎了一個,許純良記憶中的他簡直是慘不忍睹,不過眼前的汪建成可以用浴火重生來形容,至少在外表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殘缺。
汪建成微笑著站起身,向許純良走了過來,他的步伐穩健有力,如果不仔細觀察,看不出和正常人的分別。
許純良快走幾步,主動握住了汪建成的手臂:“建成,哈哈,恢復的不錯,歡迎歸來。”
汪建成道:“多虧你幫我,不然我可沒有勇氣活到今天。”
這時候一位妙齡女郎端著水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汪建成為許純良引見。那是他的未婚妻黃允兒,是他在半島治病的時候認識的,兩人已經訂了婚。
許純良打量著黃允兒,覺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再結合她的國籍身份,不難聯想到一個人,試探著問道:“請問黃小姐認識黃有龍先生嗎?”
黃允兒點了點頭道:“他是我父親。”
許純良第一反應就是汪建成很可能被套路了,折騰了一圈,又跳進樂星集團的坑裡去了,黃允兒是黃有龍的閨女,意味著她外公就是樂星集團董事長李秉星。
按理說汪正道不會不知道黃允兒的背景?這種涉外婚姻,汪家肯定會慎之又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