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公,深夜叨擾了。”劉英笑容溫和,揮手示意親衛留在帳外,只帶燕青一人入內。
“劉幷州言重了,快請上座。”劉備心中微動,面上依舊恭敬。
劉英落座,目光掃過關羽、張飛,最終落在劉備身上,開門見山:“玄德公,今日慶功宴上,見雲長兄與鵬舉切磋,神勇蓋世,翼德將軍亦是豪氣干雲。更難得玄德公在易京攻防戰中,身先士卒,力挽狂瀾!公乃帝室之胄,漢室宗親,仁義之名播於四海,實乃國之棟樑!”
他語氣誠摯,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反觀我幷州,雖新定,然百廢待興,北御胡虜,東抗強袁,內撫流民,外修甲兵,千頭萬緒,亟需大才如玄德公者坐鎮中樞,統籌全域性!”
劉英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丟擲了極具分量的橄欖枝:“若玄德公不棄劉英淺薄,願以‘幷州別駕’之位相托,總攬州郡民政,更可領雁門或上黨一郡太守,開府建衙,專事一方!你我同為漢室宗親,戮力同心,內修政理,外御強敵,共扶漢室於傾頹!豈不勝於……寄身於易京危城?”
幷州別駕!領一郡太守!開府建衙!
這三個條件疊加,幾乎是將幷州半壁江山的實權拱手相讓!
誠意不可謂不厚,地位不可謂不高!
關羽、張飛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異彩。
別駕乃州牧之下第一文職,位高權重;再領一郡太守,手握兵民實權;開府建衙,更是有了獨立班底和施展抱負的平臺!
這比在公孫瓚手下當個客將,強了何止百倍?
帳內瞬間。
劉備的心,在巨大的誘惑與梟雄的本能間劇烈撕扯。
劉英開出的條件,確實讓他怦然心動。
幷州新定,潛力巨大,若能執掌別駕之位,統領一郡,手握實權,憑藉自身能力和關張之勇,必能大展宏圖。
然而,他抬眼看向劉英。
這位年輕的幷州牧,眼神深邃,氣度沉凝,雖言辭懇切,但那份掌控一切的自信與威嚴,卻如無形的壁壘。
劉備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帳幕,看到了晉陽城中運籌帷幄的劉伯溫,威震河北的岳飛,扼守飛狐陘的穆桂英,英姿颯颯的花木蘭,更看到了今日新投、神采奕奕的趙雲……劉英麾下,文武濟濟,體系已成,核心穩固!
自己縱然得授高位,終究是後來者,是“劉英體系”中的一員大將,而非真正的“主公”!
他劉備胸中燃燒的,是“我必乘此羽葆蓋車”的帝王之志,豈甘久居人下,做一方諸侯的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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