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目標:扼守屯留至長子要道的“鐵壁寨”。
寨主李剛,性情暴虐,曾虐殺劉英勸降使者。
這一次,花木蘭採用了更直接的方式。
在細作引導下,翊林軍精銳悄然摸近寨牆死角。
“火油罐!投!”花木蘭果斷下令。
數十個點燃的火油罐被奮力拋入寨中,瞬間引燃多處建築。
寨內一片混亂,救火聲、哭喊聲四起。
“撞木!破門!”翊林軍抬著臨時趕製的巨大撞木,在箭雨掩護下,狠狠撞擊厚實的寨門!
轟!轟!轟!
寨門在沉悶的撞擊和內部烈火中搖搖欲墜。
寨牆上守軍被烈火濃煙和精準的弩箭壓制得抬不起頭。
“破!”伴隨著一聲巨響和木料碎裂的刺耳聲,寨門轟然洞開!
花木蘭率部衝入火海與混亂中,李剛在絕望的反抗中被亂刀分屍。
“鐵壁寨”化為一片焦土!
花木蘭的定點清除,每一次成功的打擊,都伴隨著對周圍觀望勢力的巨大震懾。
越來越多的塢堡主和地方豪強在恐懼和現實的權衡下,選擇了開寨投降,獻上糧草,接受劉英的整編。
界休城內的張燕,已是焦頭爛額。
岳飛持續的正面壓力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穆桂英在後方神出鬼沒的破壞讓他寢食難安,花木蘭拔除一個個據點的訊息傳來,更是讓他感到四面楚歌。
更致命的是,糧草日漸匱乏,軍心浮動,謠言四起。
“大帥!長子城…長子城方向多日未有訊息傳來!糧道徹底斷了!軍中存糧不足五日!”副將面色慘白地彙報。
“報——!楊鳳頭領…楊鳳頭領派人送來密信!”一名心腹親兵匆匆闖入,呈上一封染血的帛書。
張燕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展開。
信的內容讓他瞬間氣血上湧,目眥欲裂!
楊鳳在信中痛陳張燕剛愎自用、聽信讒言、苛待部屬,直言黑山軍大勢已去。
他聲稱為了保全麾下上萬弟兄的性命,已決定接受劉英招降,此刻正率部向晉陽方向移動!
信中甚至勸說張燕“識時務者為俊傑”,放棄無謂抵抗。
“楊鳳!你這個背主求榮的畜生!!”張燕狂怒地將信撕得粉碎,狀若瘋虎。
楊鳳的臨陣倒戈,徹底粉碎了殘軍的最後一絲凝聚力。
絕望和暴戾充斥了張燕的頭腦。“於毒!集合所有還能戰的弟兄!跟老子殺出去!就算死,也要拉岳飛墊背!”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決定孤注一擲,進行絕望的反撲。
然而,他的命令剛下達不久,界休城南門方向突然爆發激烈的喊殺聲!
“報——!不好了!於毒頭領…於毒頭領被殺了!”一名渾身浴血計程車卒連滾爬爬地衝進來。
原來,於毒在組織突圍時,遭遇了岳飛預先埋伏的精銳伏兵。
岳飛料定張燕困獸猶鬥,早已在其可能突圍的路線上佈下天羅地網。
於毒這個以兇悍著稱的頭領,在絕望的突圍混戰中,被岳飛的親兵隊長嶽雷覷準破綻,一矛刺於馬下,梟首示眾!
於毒的死訊,讓界休城內外的黑山軍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