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這個小地方待到死也就算了,兒子不能也一輩子看著這小地方的天地。
“家裡就我跟妹妹,算是孤兒了,什麼英雄出少年,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山上確實危險,不過家裡也確實需要我貼補,沒辦法。”
宋鐵倒也不是謙虛,他現在就只有那幾個手腳功夫,當時面對狼群,都在想著就交代在那兒了。
得找機會練些真把勢,最好再能搞把槍。
肖局長一聽,沒好意思提自己的需求,畢竟逼這麼個半大青年上山,自己都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兒子的青雲之路可以另想辦法,要是子不殺伯仁,伯仁因子而死,肖局長後半輩子都會睡不著。
“那上次鹿鞭那事,我想想辦法,找幾個老獵戶吧。”
高主任也不想一個大好青年,白白送命。
“二位,我要應下來一件事,可以死,但是絕對不會食言。既然高主任調了車,救了我家大娘一命,那鹿鞭我是一定會去弄的。”
要是失言,抽的是恩人和自己的嘴巴子,哪個男人受得揹負這種恥辱?
“而且那山上,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危險,或許是我運氣好。”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高主任爽快地幹了一杯白酒。
就算弄不到鹿鞭,宋鐵這人也可以深交,那麼直接坦率的人,自從他當了車間主任就再也沒有遇到過。
為了不影響今天的飯局,他特地讓老婆回孃家去了。
雖然平時都挺好,但是隻要跟高鵬有關的事情,她就顯得有些不解風情。
肖局長心中也有了盤算,要是宋鐵真能弄來鹿鞭,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可以透過高主任跟宋鐵委託。
畢竟高家和肖家是世交。
兒子的未來也多了一種可能。
肖明軍不屑這些打點的門道,甚至不願意來跟著自己出來,吃這頓社交性質的晚飯。
自己作為父親,也應該幫一把。
宋鐵在不自覺間,揹負了兩個父親對兒子未來的期盼。
晚飯吃完,已經晚上八九點了,又下起了雪來。
送走肖家父子,高主任就把宋鐵留著住下了。
“天色不早了,就別折騰了,在這裡睡吧,你跟高鵬睡一屋。”
宋鐵也沒有別的選擇,畢竟今天是坐著警車來的,總不能報警讓人送回家吧?
就這樣,宋鐵與高鵬兩個半大青年,躺在散發著肥皂香味的床上。
四件套是高主任臨時換上的,主要是體現一下對客人的尊重。
溫軟的天鵝絨的枕被,軟彈的彈簧床墊,這才是人應該睡的床,自家院子那火炕,一覺起來渾身骨頭都痛。
得給芳子和馬大娘弄一個。
不知不覺間,宋鐵把馬大娘納入了生活改善名單裡面。
“鐵子哥,你多久上一次山?”
“這三天上了兩次吧?”
“進過深山麼?”
“沒有,裡頭猛獸挺多的。”
一聽宋鐵沒有進過那神秘的太白山深處,高鵬有些洩氣,但還是不死心,接著問。
“那以後打算進去麼?”
“得想辦法弄把槍才行,不然不安全。”
“那簡單,我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