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回覆:“不用麻煩了,我剛才入場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老熟人,跟他約好了,一會兒要一起吃點東西。”
劉詩語問:“你幾點回酒店?我可以晚點再過去找你,反正明天休息也沒什麼別的事情。”
陳程回覆:“現在還不太清楚,你先陪叔叔阿姨,等我快結束的時候我提前告訴你。”
“那行!那我等你信兒!”
這時,張齊朔和幾個熟悉的面孔一同走了出來,姜紋、張億謀、馮曉剛都在其中,隨行的還有幾人,但陳程覺得不怎麼眼熟,更叫不出名字。
見到陳程,張齊朔向他招招手,說:“陳老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咱們中國電影圈的中流砥柱。”
接著他又對一眾人說:“這位是我的一個小老弟,姓陳,叫陳程,是江城大學的在校生,很喜歡電影,所以我叫他一起跟各位大師多多學習。”
張齊朔雖然很欣賞陳程,但在這麼多大師面前,倒是沒有吹捧陳程的小短劇,這讓陳程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張齊朔再拿龍王套餐說事。
於是,他謙遜的向眾人問好,因為是張齊朔的朋友,大家對陳程也都非常客氣。
張齊朔給陳程逐一介紹了一下,陳程這才知道,原來幾個不太眼熟的人裡,有一位是電影配樂大師譚頓。
張齊朔向陳程介紹完,便對他說:“陳老弟,一會去飯店你跟我的車走,結束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
陳程點點頭,與張齊朔一起出了大門,司機已經開著他那輛賓利來到門口。
上車之後,張齊朔對陳程說:“陳老弟,一會飯桌上不用太拘謹,聽他們聊,感覺能插得進話就插上幾句,不用怕說錯話,先跟他們混個臉熟,以後要是真想進軍影視圈,這些人都能算是優質資源。”
陳程笑著說:“張哥,我覺得自己真不是吃這碗飯的料,到時候就多聽老師們傳授一下經驗吧。”
張齊朔搖頭道:“他們都是藝術家,但我說實話啊,他們拍的東西,我一個都不喜歡看,還有那些大作家寫的東西,我也不愛看,我前些年看張導的一部電影,媽的主角身邊的人一個個全死了,咋死的都有,搞得我很鬱悶,還有那些香港電影,前半段看得很爽,可他媽的後半段非要噁心你一下,不是女主死了,就是男主死了,要麼是兄弟死了,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非得搞成悲劇才滿意,為什麼不能單純的讓觀眾從頭爽到尾。”
說到這裡,張齊朔有些憤憤不平:“我覺得影視圈的這個風氣,就是讓這幫人帶壞了,非要搞個悲情戲、苦情戲,媽的看完要麼哭著出來,要麼罵著出來,現在也就是拍電影的門檻太高了,只能讓這幫人搞這種劇情噁心人,以後拍電影門檻低下來了、懂得迎合觀眾的導演多了,多拍一些讓觀眾從頭爽到尾的,絕對比他們的電影票房高。”
陳程有些驚訝的看著張齊朔,沒想到這大哥話雖然粗俗了一點,但觀點倒是挺有前瞻性。
未來,中國票房屢創新高的電影,幾乎都是年輕一代導演的作品,而這些知名導演到了二十年後,光靠電影已經很難有號召力了,基本都是靠著自己在圈內的地位,調集一大堆明星大咖來拍一部電影,借用明星的影響力,以及強大的推廣資源來獲取高票房。
於是他贊同的說:“張哥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商業電影得迎合觀眾的正面情緒,要麼特別搞笑,要麼特別過癮,只有這樣的電影才能創造票房記錄。”
“對嘛!”
張齊朔點點頭,感嘆道:“姜導跟我說,他等五年禁拍結束之後,要拍一部更有深度的電影,我聽完腦子直嗡嗡,雖然我不知道他想拍什麼,但更有深度的電影,那他媽還能掙到錢?”
接著,他一臉嚮往的說:“我接下來,就想投資一部特別爽的電影,沒有深度、不管什麼合理不合理、完全按照好萊塢大片的邏輯,讓觀眾看得大呼過癮。”
“所以我為什麼特別喜歡你在龍王套餐裡搞的那個橋段,媽的管它什麼合不合理,爽就行了,特像早年那個《康熙微服私訪記》,一個傻逼皇上不在紫禁城待著經營江山社稷,整天帶著一個娘們、一個和尚、一個太監外加一個丫鬟,流落民間扮豬吃老虎,你想想這劇情它合理嗎?一點都不合理!”
“誰家皇帝閒得蛋疼出去搞微服私訪?當皇帝的怕死都怕極了,宮裡的飯菜沒人先試一試他都不敢動筷子,這麼惜命的人,誰要是敢讓他去微服私訪,他不得誅人家九族?但只要拍的爽,觀眾就愛看,管他合理不合理呢?”
“陳老弟,你啥時候有空,幫老哥構思構思這種劇情,到時候哥找個年輕導演拍出來,繞開這幫老炮,搞不好能破了中國電影票房的記錄。”
陳程笑著點點頭:“您要這麼說,那我倒是有點靈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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