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枝站在樹蔭下,隔著幾米遠看著徐名遠和陶舒欣與人交談。
楊枝一向不喜歡社交,與旁人閒聊天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像是高中的舍友,當初關係還不錯,每天都搭伴去食堂吃飯,但大學後就斷聯絡了。
徐名遠曾說過,社交是人生的組成部分,楊枝偶爾想想,好像也蠻遺憾的。
高中的那兩年很累,還很焦慮,但卻是與同學的關係最好的一段經歷。
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楊枝雖然是個念舊的姑娘,但做不出來再去聯絡同學的事,有些難以啟齒。
陶舒欣很吵,但人很好,如果拋開徐名遠的因素,失去這樣的朋友,楊枝感覺自己應該會感到可惜。
但離開徐名遠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是沒法商量的選項。
楊枝心裡清楚陶舒欣打的什麼主意,但只要自己不走,她就拿自己沒任何辦法。
而陶舒欣呢,她依然沒想好該如何對待這段感情,徐名遠滿足了她對愛情的一切幻想,連親戚朋友都在誇她眼光卓越。
陶舒欣最初也是這樣想的,誰成想他卻在背地裡和小楊枝搞到一塊去了。
不是親兄妹也不行呀,怎麼可以這樣呢?
陶舒欣回頭望了一眼小楊枝,見她畏畏縮縮的離著老遠跟在後面,只好朝她擺了擺手。
“快點走啦。”陶舒欣沙啞著嗓子喊道。
“……”
楊枝聽見後快走了幾步,但還是隔著幾米遠,不願意上前湊合。
等到了車前,陶舒欣指著車門說道:“你來坐後排。”
“陶陶,你別在欺負她了。”徐名遠無奈的說道。
“我怎麼就欺負她啦?我叫她坐後排也是欺負麼?”
陶舒欣嘴巴一癟,眼圈又紅了。
“哎!好好好,沒欺負沒欺負,小楊枝,你快去坐後排吧。”徐名遠說道。
“嗯……”
楊枝躡手躡腳的開啟後門,躲在角落裡等著陶舒欣上車。
她擺的這出德性給陶舒欣氣的不輕,乾脆去坐副駕駛了。
路上誰都沒說話,徐名遠沒去找不自在,專心開車。
而楊枝一直緊盯著陶舒欣的舉動,懷疑她有搶方向盤的衝動。雖然這個機率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至於陶舒欣,時不時瞅瞅徐名遠,又看看後視鏡裡的小楊枝,想要找出兩人的心虛。
徐名遠這王八蛋看不出來任何異常,小楊枝畏畏縮縮的樣兒,陶舒欣看著就來氣。
其實楊枝心裡蠻擔憂的,因為每次徐名遠開車,她和陶舒欣都坐在後排。
這還是楊枝第一次沒和陶舒欣坐在一起,失去了以往的熟悉,不免有些焦慮。
回到家後,陶舒欣徹底不理人了,她不想在外面耍小性子,覺得丟人,在家裡就無所謂了。無論徐名遠怎麼找她搭話,她就是不講話,非要憋死自己不可。
徐名遠也不明白為什麼一碰陶舒欣,她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蹦躂,就差上手抓人了。
沒辦法只好在陶舒欣的瞪著眼睛的注視下,給小楊枝帶到了一旁。
“怎麼回事啊?你都對她說什麼了?反應這麼大?”徐名遠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她問我是來姨媽了麼?我說是……”
“然後呢?”
等了半晌沒見小楊枝說話,徐名遠只好繼續追問。
“然後我說想要讓她回來陪陪你……”楊枝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這……”徐名遠驚了,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好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對我夠好的了。”
“嗯。”
楊枝十分認同的點點頭。
“以後別說了。”
“哦……”
楊枝縮著腦袋應了一聲。
然而楊枝並未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哥哥最近壓力好大的,不把他精力耗光,萬一出去找女人怎麼辦呢?好多女人求之不得呢。
並且楊枝也覺得陶舒欣太矯情了,分又不分,和又不和,那還不如出點力呢,閒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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