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欣不願與徐名遠說話,一是不想理他,二也是擔心發生爭執,最後吵到收不了場。
但和小楊枝倒是能說得上話,陶舒欣也有些奇怪,按理來說應該痛恨她才對,可是對她卻生不出來多少脾氣。
徐名遠說小楊枝很會拿捏人心,陶舒欣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對不對。
因為小楊枝所表現的一切,都十分的單純。
可是單純的人又怎麼會拿捏人心呢?
再就是徐名遠說小楊枝一點都不可憐,只是她平時所表現的態度,和之前糟糕的經歷,給人的感覺很可憐。
陶舒欣不知道徐名遠是不是在哄騙自己,小楊枝有這麼多心眼麼?不像吧……
“給誰打電話呢?”
見小楊枝畏畏縮縮的結束通話電話,陶舒欣上前拍了她一把。
“我媽。”
楊枝輕嘆一聲,默不作聲的把手機放進包裡,拉上拉鎖。
最近事好多,連一向情緒穩定的楊枝都覺得煩躁了,一想到哥哥的感受,他肯定更難受的。
而一切的源頭都是陶舒欣,楊枝果斷拋開自己的責任,白了她一眼。
“你媽媽給你打電話,白楞我幹嘛?”
陶舒欣莫名其妙的打量著小楊枝,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她了。
小楊枝也學壞了,都學會翻白眼了,以前她不這樣的。陶舒欣還想賴徐名遠,但想破腦袋也找不到賴他頭上的方法,只好自己承受著。
“我媽想讓我暑假去信城玩。”楊枝說道。
“去唄,你媽領著你玩,難道不開心麼?”
“我不喜歡玩,也不想出遠門。”
“你不想媽媽麼?”
“最早斷了聯絡的時候非常想,後來就不想了。再然後我媽聯絡到我了,那段時間也蠻想的,到現在就不是很想了。”楊枝說道。
“為什麼呀?”陶舒欣問道。
“沒有為什麼,就是沒那麼想了。”
“因為可以影片了?”
陶舒欣以前還偷看過小楊枝和她媽媽影片,遠比照片看著漂亮有氣質,是位極為溫婉端莊的女人。
但一想徐名遠說的那些糟心事,就覺得人不可貌相。
欸?小楊枝會不會也是這樣呢?陶舒欣又瞅了瞅她。
“可能吧。”楊枝不願再提,見陶舒欣還跟著自己,便疑惑的問道:“陶陶姐,你不去上課?”
“不上,我現在都可以離校了。”
文科的專業性沒工科那般強,實踐要大於理論。
早在一個月之前,陶舒欣就辦完實習申請表了,想著今年早點實習完,等明年返校就可以專攻畢業論文了。
陶舒欣現在清閒的要命,本來想著這段時間和徐名遠逛逛校園,但忍不住和他鬧起來了,此事也就擱置了。
“是麼?那你怎麼不回南溪呢?”
“不回!我要去蹭課!”陶舒欣抬高音量喊道。
“我今天沒有文化課。”楊枝蹙眉說道。
“專業課我也去!我要學畫畫!”
陶舒欣連拉帶扯的推搡著小楊枝,一起往三教樓走。
楊枝不知道陶舒欣是打的什麼主意,只得不情不願的朝班級的方向走。
陶舒欣之前來小楊枝的班級等過她,她的班級就是一間空曠的畫室。
陶舒欣不怎麼喜歡三教樓的氛圍,這邊很多藝術生,像舞蹈音樂類的專業都安排在三教樓,據說北海校區大部分流言蜚語都是在這傳出來的,作為一名努力上進的好學生,她潛意識對藝術生沒什麼好感。
然而來的次數多了,陶舒欣發現這些特長生只是學習一般般,絕大部分學生都蠻老實的,和統招生也沒什麼區別。
並且特招生過的蠻慘的,受的管理還有限制要比統招生嚴格的多。甚至三教樓都是早年合校時的老樓,整體設施比一二教學樓都要差些,和理院那邊更是沒法比。
唯一的好處就是三教樓這邊的學生比較少,很適合內向社恐的小楊枝。
畫室裡有同學打招呼,楊枝只是點點頭算是回應,自顧自的拎著包來到靠窗的角落,支起畫板,呆呆的望著窗外等待上課。
陶舒欣聳了聳肩,在心中吐槽著這個冷漠的小丫頭,去搬了把椅子放到她身邊坐下。
畫室裡比較凌亂,只有小楊枝這邊乾淨些,沒有一丁點顏料的汙痕。
陶舒欣四處瞅了一圈,隨口問道:“我可以看看你的收納箱麼?”
“我能說不可以麼?”楊枝轉過頭回道。
“不可以。”
陶舒欣看她拒絕的不是很乾脆,就抽出她的收納箱一頓翻翻找找。
小楊枝的收納箱就是些顏料盒、畫筆、白紙之類的繪畫用具,沒翻到什麼值得好奇的東西。
“你還畫水彩呢?”
看到水彩顏料都快被用光了,陶舒欣稍稍有些訝異,以往都是見小楊枝畫素描來著,從來沒見過她使用顏料。
“嗯,水彩的顏色好看。”
楊枝不喜歡油畫那種鮮豔的顏色,也不喜歡墨色的國畫,而水彩的淡爽和簡約的畫風,都很搭她的審美。
“你怎麼不在家裡畫呢?”提示資訊問道,
“很麻煩的,顏料不好收拾。”楊枝說道。
“怎麼會?多衝幾次水不就好啦,你這麼細心,不會弄得可那都是的。”陶舒欣說道。
“萬一呢弄髒了呢?我可不想把家裡搞得一團糟。”
“……”陶舒欣撇撇嘴,不清楚小楊枝是不是在暗示自己,索性接著上個話題問道:“對了,你有打算去信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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