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民打了幾個電話,確認了案件背景沒問題後,再看看餘溫書,道:“你挺沉得住氣啊,綁架案都不著急的?”
“實話實說,我也是等人家做最後的確認。”餘溫書撿了一塊肥肥的牛肉乾,撕了很小的一點,嚼的滿嘴是油,道:“咱們配合了這麼多次,我是知道,江遠辦案都是需要主導權的,你們帶著三十幾號人,說聽人家的,人家也沒法指揮,對吧?但是,受害者家裡面也不是專業人士,要是多一個技術專家,他肯定感恩戴德,但要是掌握辦案權,他們肯定得多想想。”
“他們是想多問幾個人吧。現在決定了?”黃強民毫不奇怪,事涉家人,沒辦法的都要想辦法,何況是有辦法的人呢。
“問了一圈,確定了。當然,江遠要是不想辦這個案子的話,他們也有備選,我這邊就說有別的案子已經交給江遠做起來了,也說的過去。”
“不給他做就給你做是吧。”黃強民哼哼兩聲,再看向江遠,道:“我剛才瞭解了一下,今天中午出的事,受害人13歲,初一的男生,司機送他上學的路上,被三個人強行劫車。父親是平洲當地很大的金店老闆,綁匪的要求是等重的黃金,少一斤就切一斤肉下來。”
餘溫書接力道:“司機已經送回來了,右邊的大拇指給剁下來,放冰塊裡送了過來,說是顯示一下自己的態度。受害者有意交贖金,但是太多了,籌集起來也很困難,又不敢談價,非常被動……現在還沒有確定交付贖金的位置和方式。”
綁架案裡面,警方正常是不會讓家屬選擇交付贖金的,但如果家屬堅持的話,警方往往也會配合。
相應的,贖金也需要家屬自己準備,若是錢花了,人沒回來,也是有可能的事。
江遠見黃強民都已經確定到這一步了,也不多說了,起身道:“那就把案子接了吧。對方在平洲哪裡?”
“平洲的安灣市。尹飛松是在安灣市起家的,最早是開金礦的,後來不讓開了,就專做黃金飾品。”餘溫書簡要的說了一句,再拿起手機回了幾個訊息,很快,就接了訊息,道:“尹飛松給咱們包了一架c909的公務機,叫emj,48個座的,已經申請好了航線,開始排隊了,咱們現在出發,到長陽機場一個多小時,公務機大概再飛四十多分鐘能到。”
“可以。”江遠應了一聲,就開始裝牛肉乾。
黃強民壓住他的手,道:“平洲產牛的。”
“他們的好多品種都不行。”江遠繼續裝牛肉乾。
柳景輝拉住準備再勸的黃強民:“咱們自己帶了牛肉乾,他們就知道該準備好牛了。就跟咱自己帶了團隊,他們就知道該給指揮權了。”
“好吧。”黃強民則是想起了公務機的事,自從他們自己開始包機往返之後,各地再來邀約的時候,都會將公務機交通作為考慮範圍之一了,不一定會包機,但如果做不到的話,肯定是會提前說明的。
黃強民不由順著這個角度思考起來。
王傳星拉著幾個人,開始給未歸隊的隊員打電話。
做刑警的就是這樣,閒的時候可以額外放假,忙的時候就算春節又如何。當然,現實情況是幾乎沒有閒的時候。
剛剛放假的江遠積案專班的成員,有的就回家休息生活去了,有的還跑出去旅遊去了,此時也是能叫回來的叫回來,來不及的就只能自己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平洲了。
在車上的時間,積案專班的刑警們已經開始彙集各方面的資料,遞送相應的檔案給江遠和柳景輝等人。
平洲給出的資訊是一部分,到了江遠現在的階段,自己獲取資訊已是標配。他們不光要防著嫌疑人故佈疑陣,還要防著受害人和其他人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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