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有些為難,他想娶許香香可沒那麼簡單,無論是身邊的蘇紫玉,還是蘇銀霜這個看不上自己的小姨子都是極大的阻礙。
或許,唯有等到他哪天實力無懼蘇家,有信心和蘇紫玉攤牌之後,才能提出這個要求來。
“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實力不夠啊,不過,以我現在的進步速度,攤牌之日,想必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想到這裡,江寒也不再白費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他很清楚,目前的一切困境,只要等自己的實力到了,一切都能夠解決。
不能呆在廚房,江寒只好去院子裡練功,反正就是不去看小姨子的臉色就是。
好在他發現蘇銀霜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吃過了晚餐,便匆匆帶著侍女離開。
不然江寒還得再煎熬,等小姨子一走,他便迫不及待地關上門,拉著妻子閉門苦修起來。
又是一夜荒唐。
翌日。
江寒心情凝重的來到了鎮魔司。
昨天宰了宋明成。
今天,就是正式和方鐵壽這個狗東西攤牌的時候了。
江寒知道,接下來,自己可是得承受點壓力,好在他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深吸了口氣,江寒便一臉平靜走入了鎮魔司的大門。
朝著自己上工的後勤處而去。
只是令江寒有些意外,卻也不意外的是——
這些天幾乎看不見人影的方鐵壽,竟然出現在了他上工的路上。
見到江寒。
方鐵壽麵色大變,彷彿是見了鬼一樣:
“江寒,怎麼是——”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他連忙閉嘴,卻是死死的看著江寒,面色陰沉之極。
“怎麼是我對吧。”
江寒冷笑一聲,直接說出了方鐵壽沒有說完的話。
“你是不是很意外,來的是我,而不是你那個外甥!”
“你!”
方鐵壽麵色陡然一沉,見著江寒此刻的態度,他哪裡還不清楚,自己的真面目已被識破。
既然已經被看穿,他也懶得再掩飾,眼神冰冷的望著江寒:
“明成在哪!”
“你外甥在哪裡,我怎麼知道。”江寒微微一笑,當然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宰了宋明成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去找嗎。”
一聽這話,方鐵壽身子不由猛地一顫,面色陡然鐵青。
既然江寒出現在這裡,宋明成卻不知所蹤,方鐵壽再猜不到真相,他就是蠢貨了。
霎時間,他看著江寒的眼神便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宋明成可是他精心培養的親外甥,他未來的榮華富貴,都指著這個外甥呢。
如今宋明成出事,這一刻,方鐵壽幾乎瞬間就對眼前的江寒生出了殺機。
“不說是吧,小畜生,我會讓你親口說出來的!”
既已撕破臉,方鐵壽再也不打算掩飾,一股可怕的壓迫氣息陡然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竟是直接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