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過你的故事,在小時候我還把你當成偶像,我認為如果你能成為劍聖,那我也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那很難。”
在外人面前總是很冷漠的蘭特瑞索在迦羅娜面前顯得溫和了一些,他輕聲說:
“這個世界對我們從不曾溫柔,你也得堅強起來才行,是古爾丹把你害成這樣嗎?
他的暗影議會也曾招攬過我,但我拒絕了。我砍死了那個信使並把他的腦袋丟給了被嚇傻的術士學徒,我知道這會讓我被古爾丹記恨上,但我從不後悔那麼做。”
“我不需要你幫忙報仇,劍聖。”
迦羅娜虛弱的咳嗽著,抱緊手中的元素念珠,她啞聲說:
“古爾丹欠我的東西我會親手拿回來,就用他給我的匕首.”
兩人的交談並沒有被其他人聽到,迪克這會正在傾聽努波頓的彙報,後者帶著一絲遺憾的解釋道:
“約林的符咒確實帶我們追蹤到了主宰寶珠的痕跡,但我們審問了這裡說話顛三倒四的白鬼,它們說在數天之前,那枚寶珠就被暗影議會的術士大師帶走了。
據說是帶去了懸槌堡附近,一起被帶走的還有很多白鬼獸人。
它們還說那是‘暮光先知’在召喚它們參與到對懸槌堡的毀滅中,那位‘先知’在帶領強大無比的暮光之錘氏族摧毀食人魔的都城後,會慷慨的把那片廢墟交給白鬼們用作孕育虛空力量的聖地。”
“我還可以製作符咒,交給你們繼續追蹤主宰寶珠。”
約林·死眼檢視了一下這個地穴內部的氣息,他說:
“主宰寶珠在這裡停留了很多,這裡的氣息足夠被用於進行更精細的追蹤。”
“那就麻煩你了,術士。”
努波頓看了他一眼,說:
“請儘快!”
“我收了報酬,自然會盡心盡力,這是我們血環氏族的傳統。”
約林拍了拍腰間懸掛的古爾丹之顱青春版,他說:
“我現在開始製作,兩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
“聖人!快來,我抓到了一個暗影議會的狗腿子!”
就在約林準備開始製作符咒時,伊瑞爾的喊聲從地穴內部響起讓迪亞克姆挑了挑眉頭,大步走入眼前被火焰焚燒過一邊的黑暗地穴裡,很快就看到了勇武的伊瑞爾拖著一個被砍斷手臂的獸人術士從深處走出。
她將手中慘兮兮的術士扔在了迪亞克姆聖人眼前,那傢伙還想跑,結果剛起身就被蓋亞拉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又痛苦不堪的跪倒下去。
因為沃舒古聖山的事,導致蓋亞拉對這些暗影議會的狗腿子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
“說出你的名字,術士!”
迪亞克姆盯著他,厲聲說:
“我現在沒空審判你,如果你願意合作,我會把你交給加拉達爾的蓋亞安宗母,雖然少不了被囚禁,但你最少能留一條命。”
“達加!我叫達加·燃影者,是暮光之錘氏族的術士,古加爾的學徒。”
那個斷臂的獸人慘叫道:
“我願意合作,我不想死!你麼我都會告訴你,問吧,問吧!讓這個瘋女人離我遠點,我剛才想投降來著,但她砍斷了我的手臂。
這就是你們德萊尼人的受降方式嗎?你們是一群野蠻人嗎?
就連黑石氏族的獸人都不會這麼對待俘虜!”
“在一個充斥著白鬼的汙穢洞穴裡遇到一名暗影議會的術士,我的弟子只是砍斷你的手就足以說明她是個仁慈的聖光行者了。”
迪克呵斥一聲,追問道:
“那顆控制迦羅娜的主宰寶珠在哪?誰在看管它?以及,你所在的暮光之錘氏族大規模招募白鬼到底是想幹什麼?”
“沃匹爾大師!主宰寶珠在那傢伙手裡,他深得古爾丹的信任,被專門委派過來監督並指揮迦羅娜,還有個殘暴又強大的食人魔督軍‘煽動者’布萊卡特專門保護他。
在意識到迦羅娜被捕獲之後,那兩個傢伙就帶著主宰寶珠跑了。
他們去了莫高爾!
那地方本來是懸槌堡的前哨城鎮,但戰歌氏族屠戮了那裡的食人魔衛兵,現在那裡是戰場後方,暗影議會的人都在那準備召喚惡魔支援暮光之錘氏族。”
這個軟骨頭術士如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他面色驚恐的尖叫道:
“古爾丹已經下達了全面武裝的命令,成批的血怒藥水正在被製作,不只是暮光之錘的食人魔和獸人,戰歌氏族的戰士們也要飲下那力量之血。
沃匹爾大師專門負責這件事。
但我被他們丟下了!
我被他們要求留在這裡招募白鬼去前線.至於去幹什麼?
你難道還不懂嗎?
懸槌堡的食人魔巫師元首馬爾高克被打怕了,他帶著他最後的精銳龜縮在伽臺農神殿裡,那裡的遠古符石魔法結界太堅固了,在格羅姆·地獄咆哮被召喚到塔納安叢林之後,古加爾沒辦法短時間內攻破結界,戰歌氏族的驕兵悍將可不聽他指揮。
但白鬼獸人可以操縱虛空!它們得到了虛空祝福可以腐蝕萬物!
只要它們的數量夠多,那座神殿的魔法就會被扭曲洞穿,古加爾和白鬼獸人的關係很微妙,那些根本無法交流的瘋子把它稱作‘暮光先知’。
它們願意全心全意的侍奉它。
我就知道這麼多,我只知道這麼多,你看!我的面板還是棕色的,德萊尼人,我沒有喝下魔血!我一直跟著古加爾學習虛空和陰影的奧秘,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達加·燃影者發出諂媚的笑容,他說:
“我認得你,你是最近名聲大噪的警戒者!我知道你是聖人,您這樣的偉人怎麼會和我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呢?不如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會乖乖的待在加拉達爾的囚籠裡等待屬於我的審判.”
“但暗影議會的主人是惡魔。”
迪克看著他,說:
“即便我們放過你,但你覺得惡魔會放過你嗎?”
“可是我又不順從邪能!”
達加·燃影者哼了一聲,說:
“我拜服的乃是無垠虛空,邪能是什麼狗屁玩意?
老子才不願意被灌注之後變的殘暴又瘋癲,唯有虛空的靜美才是我等靈魂的歸處,對於我而言,惡魔和聖光一樣讓人厭惡,呃,當然,惡魔在物質世界顯然要更危險一些。
您看,我是暗影議會的成員,我知道很多暗影議會內部的事。
我還有用!
放過我吧。
在德拉諾世界的兩尊虛空熵魔都被您親手淨化之後,虛空已經無法進入這個世界了,我自然也就變的無害了。”
“是嗎?”
迪亞克姆盯著這個諂媚的術士。
他後退了一步,對身旁的蓋亞拉打了個手勢,女獸人揮起戰斧在術士驚恐的注視中一斧子砍了下來。
在利刃砍入脖子的那一刻,達加·燃影者臉上所有的恐懼都轉化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就好像自己的死亡毫無痛苦,就好像自己的任務終於完成。
這一幕看的蓋亞拉全身發毛,飛起一腳把那怪笑的頭顱踹飛了出去。
“可是您答應他會饒過他.”
伊瑞爾有些詫異的看向迪克,警戒者搖頭說:
“你還沒發現嗎?孩子,這傢伙的靈魂已經歸於虛空了,他的恐懼和諂媚都是裝出來的,如果我把他送回了加拉達爾,那他一定會在那裡鬧出一些沒人希望看到的事。
他是故意被你抓住的,試圖用這些資訊把我們引入莫高爾城鎮。
這或許也是‘暮光先知’古加爾計劃的一環。
如果我猜得沒錯,屬於迦羅娜的那顆主宰寶珠大機率已經被動過手腳了,古爾丹知道我們不會放棄救助迦羅娜,所以他打算用那顆寶珠做一個陷阱,把我們都裝進去!”
“既然如此,那或許我們應該從長計議?”
身旁的努波頓提議道:
“先去解決懸槌堡的危機?”
“不,時間不夠了,所以兩者必須一起進行!”
迪克搖頭說:
“更何況,如果這個陷阱是留給我的,那麼我不去的話就有些不禮貌了,那只是一顆暗影寶珠,它無法殺死我,最多幹擾我的精神。然而,古爾丹低估了我在保護人民時會迸發的意志,我也很想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活。”
警戒者如此說著,卻又看了看自己纏繞著聖光的手,他一直在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開啟自己的“暗影牧師”道路,但那並非一蹴而就需要一些外部條件的幫助。
眼下或許是個好機會。
而就自己個人而言,以“拯救”的名義走入黑暗,毫無疑問能幫助自己堅定心智。
在他們離開山洞時,蘭特瑞索上前告知了一個壞訊息。
他說:
“我剛檢視了四周,那頭戈隆之子,飢餓者杜恩被術士們用心靈誘惑帶去了莫高爾,如果我們現在追的話,或許還能追上。”
“不必!就讓它待在莫高爾吧。”
迪克擺手說:
“我要換一個試煉目標,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
火刃劍聖有些遲疑,他說:
“但只能更強,不能更弱!”
“沒問題,我會用‘暮光先知’古加爾的腦袋完成我的試煉!這個夠了嗎?”
“當然,那個跟著古爾丹學習邪能又駕馭著虛空陰影的雙頭食人魔可比戈隆危險多了,好吧,杜恩交給我來解決,剛好用來完成我的劍聖大師試煉。”
“不,別和孩子們搶獵物,蘭特瑞索。”
警戒者露出笑容,回頭對人都麻了的一群新兵們說:
“在我敲碎困擾我孫女的那顆主宰寶珠的同時,飢餓者杜恩和莫高爾的暗影議會術士們交給你們來解決!我對德拉卡女士保證過,我不會成為一個溺愛學徒的導師,是時候給你們上上強度了。
所以,這個戰鬥試煉,沒問題吧?”
ps1:
最後的火刃劍聖薩穆羅和牛頭人酋長樂隊的主唱薩穆羅只是同名,某款一直要火但從未火起來的遊戲裡的薩穆羅親口澄清過這個謠言。
當然,也不排除是老劍聖打了一輩子仗,想要隱姓埋名享受享受又不想讓大家拆穿所以在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