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打字戰士一邊伸懶腰,一邊轉頭對無事獻殷勤(雖然剛才差點給了自己一發爆裂魔法)的yoyo問道:“所以你這麼著急叫我,是有什麼事呀?”
“也沒什麼大事~”
yoyo滿臉諂媚地挽住了打字戰士的胳膊,一邊用力晃來晃去,一邊甜甜地說道:“主要是人家想去中央禁區那邊看看這個秘境的領主長什麼樣子,所以就說要是會長大人有空的話,能不能陪超他媽可愛的yoyo一起去呀?”
“嗯?”
打字戰士皺了皺眉,隨口說道:“有空倒是有空,不過你要是想看看那個領主的模樣,自己去不就好了麼,幹嘛要拉我陪你一起?”
yoyo對打字戰士拋了個媚眼:“當然是因為會長大人您有男子氣概,yoyo跟在您身邊的時候超級有安全感咯!”
“嗯?”
打字戰士皺了皺眉,隨口說道:“有空倒是有空,不過你要是想看看那個領主的模樣,自己去不就好了麼,幹嘛要拉我陪你一起?”
yoyo莞爾一笑,樂呵呵地說道:“當然是因為yoyo我對會長大人您一見傾心,想找機會跟您悄悄偷個情啦!”
“嗯?”
打字戰士皺了皺眉,隨口說道:“有空倒是有空,不過你要是想看看那個領主的模樣,自己去不就好了麼,幹嘛要拉我陪你一起?”
yoyo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因為yoyo是【浴火】的人,而咱們【浴火】的口碑實在是太糟糕了,貿然去前線的話很容易被人盯上,但如果有會長大人您在身邊的話,又有誰會注意到一坨大糞旁那一丟丟的耳屎呢?”
“很精闢的形容。”
打字戰士微微頷首,又問道:“所以,你打算乾點什麼壞事?”
“瞧您這話說的,yoyo這麼乖巧可愛,怎麼會幹壞事呢。”
yoyo聞言立刻擺出了一副很是受傷的模樣,泫然欲泣道:“yoyo只是想為公會做貢獻,把這個秘境領主爆的好東西毛了而已。”
“哦,那你毛了東西之後會給公會嗎?”
“那倒不會。”
“我記得你會隱身吧,隱身去不就好了?”
“因為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嘛,到時候要是不小心查到yoyo身上肯定會很麻煩的,還不如帶著會長大人您一起去。”
“懂了,簡單來說就是你打算不經過分配流程直接毛走領主的掉落物,還要以【浴火】的名義去毛,這樣大家就會因為我們浴火在這個秘境做出了大量貢獻而既往不咎了?”
“就是這麼回事!”
“哈,我現在能把你踢出公會嗎?”
“可以呀,但您覺得別人會信嗎?”
“……”
打字戰士難得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竟然嘴角微揚地輕笑道:“我現在越來越覺得的,讓你加入進來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了。”
yoyo吐了吐舌頭,樂道:“我還以為會長大人你會覺得我是個麻煩呢~”
“我當然覺得你是個麻煩,但那又怎麼樣?我們【浴火】的每個人都是麻煩、惹禍精和問題兒童,不如說,像莫莫和傑哥那種老實人,在我們這裡才是奇葩。”
打字戰士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嗤笑,聳肩道:“當然了,可能與小yoyo你相比,我們這幫人的問題可能微不足道,但就算這樣,【浴火】也不會因為一個問題兒童毛病太大而將她拒之門外。”
“嗯嗯。”
聽懂了對方言下之意的yoyo立刻小雞啄米般地猛猛點頭,問道:“那麼,究竟怎樣才會被【浴火】拒之門外呢?”
“毫無底線的利己,毫無動機的為惡,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問題。”
打字戰士笑了笑,語氣輕快地說道:“【浴火】的底線只有兩條,而且還是非常非常俗,說來能讓人笑掉大牙的兩條,分別是‘情’和‘義’。”
yoyo卻斂起了剛剛那副嬉皮笑臉,用相對正經一些的語氣認真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出真正會危害到【浴火】的事,同時也沒有興趣違背某些過於離譜的道德底線。”
“這就足夠了。”
打字戰士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清爽明朗的微笑:“希望你不要介意,畢竟就像我剛才說的,就算是在一堆問題兒童裡面,你都是那個問題最大的,所以就算是我這等心胸寬廣的將軍肚,也得聽你親口承諾這麼一句才能放心。”
yoyo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罕見沒有偽裝過的,惑人而玩味的微笑:“話是這麼說,但該給你們添的麻煩,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少添的哦。”
“我也從來沒打算白嫖一個史詩水平的馬仔。”
打字戰士眨了眨眼,向yoyo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麼,合作愉快?”
“雖然我對這種這種表忠心的橋段並不怎麼感冒,不過,好吧……合作愉快,會長大人。”
yoyo懶洋洋地跟打字戰士擊了一掌,隨後便重新掛上了平時那副單純可愛有點小壞的神情,樂呵呵地說道:“對了,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如果,嗯,yoyo說的只是‘如果’哦,我真的給咱們【浴火】那兩條底線踩了個稀碎,你會怎麼辦呢?”
“你不會的。”
打字戰士搖了搖頭,輕笑道:“所以這個假設沒有意義。”
“誒?就算你這麼相信yoyo,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哦!”
“不,我只是單純地相信我自己而已。”
“相信自己能看住我?管住我?在必要時刻阻止我?”
“不信嗎?”
“啊哈哈……換個人的話,我肯定不能信啊。”
“哦?原來我是一個這麼了不起的人呀。”
“你……套我話?”
“瞧你這話說的,正所謂常去上廁所,哪能不溼鞋呀?”
“……”
第兩千六百四十三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