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倫多漫不經心的在雲層上走了幾圈,表情從憎惡慢慢回到緩和……有些事情,他不能也不該過多幹涉。
他的存在,已經確保了無辜的格扎爾足夠安全。
這些孩子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他們自己的父母。
外人,無法干涉。
如果沒有野心與慾望,他們也不會被某些傢伙拐走……在他們這個神明非常稀少,並且立場都很鮮明的世界,有些話一聽就知道不是正經來路。
就算想不到外來者,也該猜到雨水女神。
而雨水女神,是連高塔之主都嚴厲斥責的逆端。
雖然他會和雨水女神合作,但這不代表他會公開和雨水女神站在一起……那是對整個世界的背叛。
他成神的根基都在這個世界,不管他最後怎麼選,但在有別的出路之前,高塔之主不會也不敢選擇與叛徒為伍。
北地的風暴教會,對雨水女神的罪孽足足宣揚了幾十年,村子裡的人都知道雨水是逆端,絕不能和她有瓜葛。
這並不是不教而誅。
他們如果真的選擇和疑似是雨水那邊的人走到一起……
多倫多搖搖頭,又看了一眼手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訊息:這幾位,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和他無關。
多倫多選擇繼續在天空中飄,直到有人進入水系秘境再說。
“你真的不去看看進入水迷宮的人嗎?”感覺到他的無動於衷,暗夜女神沒有忍住。
“看他們幹嘛?”多倫多有些納悶,“帕特又不會進來。”
“唔……我不能說,但我覺得,你應該去看一眼。”暗夜女神神神秘秘的說,“她,就在,離你三千米遠的地方,東方。”
多倫多想了想,還是如了她的意,乾脆落到水面,驅使水系法則帶起一陣波浪,直接往東滑行。
不需要多說什麼,只是看到那姑娘的臉,多倫多就明白了暗夜女神裝出一副鬼鬼祟祟模樣的原因。
那騎在一根原木上的姑娘,長得極為神似婭格里斯夫人。
多倫多垂下眼睛,緩緩地停在了因為他的到來而一臉謹慎的女騎士身邊:“您好。”
“您,您好,法師先生。”女騎士有些慌亂的說,“西莉·科斯塔向您問安。”
“我是多倫多·海因茨·克拉克森。”多倫多幹脆地把無聊的問候終結掉,“如果我沒記錯,科斯塔家族並不在國都?”
“是,科斯塔是環形山附近的小家族,以前依附於格扎爾家族生存,然後,您也知道,在別人分割主家財產的時候,懂事兒的僕從,自然得選個不會倒黴的地方躲一躲。
科斯塔本來就是克拉克家族的分支,當初克拉克和格扎爾成為盟友之後搬過去的,最後迴歸主家也正常。”
多倫多眨了眨眼……克拉克家族和格扎爾的關係其實並不那麼好。
只是,當初格扎爾選擇了離開王室陣營,站在風暴貴族那邊之後,他們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以表現自己的誠意。
克拉克侯爵在風暴貴族裡屬於,隨風舞蹈的型別……換而言之,誰強就聽誰的。
畢竟,他們家既沒有代代相傳的風暴騎士,也沒有可以掌控北地風暴信仰的大主祭,能夠得到侯爵之位,都是當初的老克拉克夠拼命。
就像愛德華茲侯爵一樣。
地位很高,但沒什麼實權,只能靠後代去拼。
克拉克侯爵當然也不願意認命,但,沒有本事就是沒有本事。
要不是當年的施羅德公爵對突然轉向的格扎爾不算太放心,怎麼可能輪到克拉克家族去佔這個好處。
科斯塔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作為兩個家族聯盟的見證……實質上就是克拉克從格扎爾家分出去的一塊領地。
多倫多對克拉克家族當然很熟悉。
畢竟,他的外婆,就是一位克拉克。
對於貴族來說,姻親可以關係不好,但不能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克拉克家族在他外婆那一代,只有一個姑娘,但親哥哥和堂兄加起來卻足有八個。
再加上他外婆這個老來女,身體素質不太好,又被幾個哥哥嬌慣的極為……天真浪漫。
所以,到了聯姻的年紀,克拉克家的人才發現這姑娘砸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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