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競技場中的激情互毆對於李滄這幫子人來講不比糞坑摔跤更具備可觀賞性,雙方之間的差距約等於一個削血一個削血量上限,有啥好看的,可能雪龍城歡迎晚宴都timi比這精彩。
生意不是刮地三尺打打殺殺,人情世故硬是要得。
哪怕李滄這種土匪,對待雪龍城這夥土壕,他的態度也簡直可謂寵溺,向來社恐的帶魔法師閣下在酒宴上頻頻與各路壕傑談笑風生,甚至連個別拉幫結夥組團來刷他的地主家妖妖豔豔忸忸怩怩的傻閨女都硬是忍住了沒一發焚風把對方直接帶走並拓印到天花板上。
老王直嘬牙花子:“嘖,不得不說,這種花家的人屬實有忍性啊,個比亞迪怕不是已經把這輩子的冷笑話都拿出來講一遍了吧,合著他那假笑是焊臉上了?”
“哼!好不要臉喔!”秦蓁蓁嘟著嬰兒肥的小臉,眼睛瞪得像頭小鹿,人都要冒煙了:“吶吶,你快看那批養匹洋馬哇!熊到滄老師臉上去了都要!什麼嘛!白又沒有繪繪白!嫩又沒有我嫩!身材又沒有蕾蕾姐好!瞧她們那個勁兒!不曉得到底在張牙舞爪什麼!嘁!跳樑小醜!班門弄斧!插標賣首!不過爾爾!”
索梔繪慢吞吞的捻著果盤裡沒見過的珍稀水果吃,然後把乾淨的果核和種子晾到面前的小桌子上,對蓁言蓁語滿不在意:“王師傅不過去是因為不合胃口嗎?”
厲蕾絲嘖一聲:“小寡婦方陣在後頭嗷嗷待哺呢,我猜她們在等音樂邀舞!小小姐?咦?小小姐你怎麼了?”
太筱漪有點坐立難安,紅著天鵝一樣的頸子低聲道:“那個起泡酒喝的好像有點點多了.想去洗手間.”
“噢~”索梔繪隱蔽的用眼神示意:“小小姐你好像中計了哦,看到那個低胸露背開衩開到肋巴扇的那位了沒,她催過侍應好幾次給你倒酒了鵝鵝鵝~”
厲蕾絲笑著說:“你那種起泡酒配了鹽糖漬橄欖的,肯定要越喝越渴,小小姐,燈下黑哈,盯著大老王是沒用滴,你看那些小娘皮哪有一個是直勾勾盯著他的,人家滿心滿眼都是你呢!”
太筱漪咬咬牙:“蓁蓁,你陪我去!”
滿嘴流油的秦蓁蓁猛抬頭:“耶?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不應該他陪你去嗎?”
“他去個屁!”太筱漪狠狠瞪了一眼老王,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不堪入目的慘痛經歷,總之拎著秦蓁蓁就走:“拿上我的包包,還吃,走了!”
秦蓁蓁發出了金漸層幼崽搶槽的餓龍咆哮和絕望哀嚎:“再讓我吃一塊,再吃一塊,啊嗚~”
“這個香草冰淇淋不錯,要不要來點?”索梔繪循循善誘,再度開啟罪惡的投餵計劃:“誒,很棒的,剛才蓁蓁吃了兩缸呢!”
厲蕾絲接是接了,蜜汁嫌棄:“神經病啊你,要吃你自己吃,腦子裡邊全是水,烏鴉看了吧唧嘴,怎麼沒讓李滄打麻將把你輸了呢!”
索梔繪略顯嬌羞沉吟:“要不,你再罵幾句?”
厲蕾絲眼神已經像是在看垃圾一樣了:“呵,擱老孃這兒騙吃騙喝來了?”
“要不.打一下也不是不行”
“長得不咋地想的可挺美!”
“?”
隔天,空島現場演繹異化血脈的代位追償機制,五階段次領域屍態充當素材,磨坊所賦予的侵染性無非就是三相之力那一掛的,剝離起來並不算難,難得是這玩意即使是侵染,本身卻已經成了異化血脈的一部分,操刀子硬砍的話估摸著威力不亞於血脈崩解。
“所以您就用這個這個泵?”
“啊!”
對著帶魔法師閣下的核心出裝,謝麗爾等人已經麻了,面面相覷之餘,臉上分明寫著一種叫做荒唐的情緒。
血液透析聽過
血脈透析?
李滄提溜著大魔杖上去就給邱小姐放了一管子血,往那個迴圈式抽血泵裡一錐:“這玩意磨坊裡堆太久了,活化一下血脈,免得剝離效果不好,那啥,你們商量好誰來沒有?”
謝麗爾上前一步:“我來!”
“嘖~”
這娘們絕對是個有手段的,不過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付出的代價估計也不會小。
“東西帶好沒有?以前演化過命運僕從吧?”李滄詢問道:“我最多幫你做到半成品胚子,後續的還是需要你自己來,用我的材料的話.”
“也是另外的價錢對吧?”
“嗯咳,那我就開始了!”
事實證明,如果不像李滄那樣亂用虎狼藥赤祼祼的生吃小幣崽子的話,演化正經命運僕從的成功率真沒那麼炸裂,甚至可以說是順風順水、甚至可以說那頭次領域級五階段屍態生命都有點迫不及待。
在李滄島上弄出胚子,轉移到謝麗爾那邊再行祈願演化,一頭全須全尾的命運僕從就這麼成了,別說雪龍城的其他人,就是謝麗爾自己都有點懵,她看著不再像一灘融化蠟燭的屍態命運僕從:“這這就行了?!”
李滄嫌棄的直呲牙:“不然呢?”
“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謝麗爾結結巴巴的說:“正常演化命運僕從根本不是這樣的!除了詞條,素材的反抗才是最難處理的部分,還有.”
“打一頓不就就行了?”
“我是說素材”
“?”
簡直朽木不可雕也,上侵染不就結了,養不熟還timi燉不熟嗎。
具備生物活性的素材往往要比仍保留生命以及智慧的溼件更懂得趨利避害,小幣崽子還是磨坊,選一個吧,無非就是走醫保和黑診所而已,對李滄來說根本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不過他這種軟磨硬泡正經人一般做不到罷了。
帶魔法師閣下翻臉比翻書還快,做完生意就開始趕人,面無表情道:“等有信使任務時通知我們就好,這期間空島會一直按正常軌道行駛穿過雪龍城,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我”
謝麗爾欲言又止一陣洩氣,對上任何一個人她都沒像今天這麼無力過,在這位主兒面前她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引以為傲的容貌和社交技巧全成了擺設。
終於安靜了。
李滄慢吞吞的拖著老年搖搖樂把那玩意扔到及膝深的新雪地裡,壓著下面堅硬的冰雪殼子,咯吱咯吱的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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