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頷首:
“當然。”
黃蓉偏偏腦袋,衝他俏皮一笑:“那蓉師傅可就等著跟著你做神仙了哦!”
陸沉微一頷首,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儘管放心。”
他對自己的未來信心十足。
而蓉兒哪怕修煉不勤,也練不了他那劍道真氣、劍體煉體,他也會幫她不斷改進功法,或是給她找到能夠長生的功法。
有能夠穿行諸界的“誅仙劍意”,一切奇蹟,都有可能。
瞧著陸沉那認真的模樣,黃蓉腦子忽然有點暈乎乎的,像是醉了酒,鼻子也有點酸酸的,莫明有點想哭。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唇角上揚,眉眼彎彎,衝陸沉露出一個甜美笑意,又朝他展開雙手:
“陸沉哥哥,過來抱我。”
陸沉起身去到榻邊,將她輕擁入懷:
“怎麼了?”
黃蓉雙手緊摟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小腹上,呢喃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要你抱一抱,還有……”
她仰起小臉,靈動美眸之中,閃爍著碎鑽似的水光,聲音輕柔地宛若夢囈:
“今晚,也要你多親親我……”
陸沉溫柔一笑:“好……”
低下頭,吻上她額頭,又輕輕吻了吻她雙眼、鼻尖,最後,吻住了她甜美唇瓣。
……
江南,太湖。
一隻竹蓬小舢板,緩緩駛於湖面之上。
持篙撐船的,儼然是位肌膚雪白,眉目如畫的絕美少女。
她穿著一身杏黃長裙,絲巾束腰,金環束髮,髮絲裙袂迎風翩揚,又有淡淡水霧繚繞身周,望之宛若神仙中人。
她一邊撐船,一邊哼唱著歌曲,細聽此曲,並非此時韻律,而是一支穿越時空而來,滿是江湖氣息的歌。
“江湖笑,恩怨了,人過招,笑藏刀……”
少女空靈悅耳的歌聲中。
一個黑袍青年,坐在船頭馬紮上,手持釣竿,愜意垂釣。
黑袍青年釣技明顯不行,很長時間都沒有上魚。
但他似乎並不在意,視線總長久落在少女身上,時而與少女相視一笑,又或伴她哼唱幾句。
不知不覺,前方出現了一座湖中島。
遠在湖面,便可看到那島上,生著一叢叢、一簇簇的花樹。
赫然都是大理國的山茶花。
小船繞著湖中島行了一陣,找到一處碼頭,緩緩靠了上去。
少女放下竹篙,輕盈縱躍到碼頭上,繫好纜繩,又衝黑袍青年招了招手:“陸沉哥哥,到啦!”
陸沉微微一笑,放下一無所獲的釣竿,縱至碼頭,牽起少女柔荑,沿著兩側皆是絢麗山茶花的小道,向著島內行去。
“島上這些山茶花,瞧著可真是光鮮。”
黃蓉笑看著兩側花樹:
“若是花樹底下,沒有埋著死人就更好了。”
沒錯,這島上的山茶花樹下,大多都埋著死人。
這裡是曼陀山莊。
現在的主人人稱“王夫人”,閨名李青蘿,其有個很特別的習慣,便是抓人活埋在花樹下做花肥。
其活埋的物件,大多是大理人。
不管其人是善是惡,也不管是否與她有著恩怨,只要是大理人,甚至哪怕只是口音與大理人相近的大宋人氏,但凡被她撞見了,都會拉來島上活埋。
前不久,她就活埋了一個家在宋國,只因在大理無量劍派學藝,說話帶著大理口音的無量劍派弟子。
還有一種人,也是她活埋的物件。
那就是已經成婚,又找了新歡的男子。
她長期派人在各地尋找這類男子,只要找到,便會逼迫男子殺掉髮妻,迎娶新歡——是的,她不是單純殺男人,而是要逼男人殺髮妻,娶新歡。
只有當男子拒不殺死髮妻時,她才會把這男子活埋。
王夫人李青蘿如此狠毒,濫殺了不知多少無辜,說一聲“女魔頭”毫不為過,按說早該被俠義之士攻破莊子,替天行道了,可偏偏她勢力大得很。
不僅曼陀山莊有著一大堆武功高強的僕婦婢女,等閒武者根本攻不進來,她還有一個名滿天下、威震武林的外甥。
北喬峰,南慕容。
王夫人的外甥,正是南慕容。
陸沉還知道,王夫人還有著更硬扎的後臺。
李秋水是她親孃,無崖子是她親爹。
雖然無崖子癱瘓多年沒法兒管她,李秋水水性揚花還跑去西夏做了王妃,懶得管她,但她還有丁春秋這麼個後臺。
丁春秋做過李秋水面首,四捨五入,也相當於王夫人的繼父了。
既有曼陀山莊本身的實力,又有一般人根本招惹不起的厲害親戚,王夫人再是作惡多端、濫殺無辜,也依然沒人敢惹。
不過今天。
有人行俠仗義來了。
自大理來到大宋的陸沉黃蓉,在蘇州城遇到了一件事。
一個書生,被幾個惡女押著,非要他殺了原配夫人,迎娶他的新歡。
這時代,男子娶侍妾很正常。
就連黃藥師,都並不覺著男人有侍妾有什麼問題——原世界線,歐陽克家裡幾十個侍妾,可黃藥師照樣同意兩家婚事。
這方面,黃老師傅可稱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但逼人殺死原配,把妾室抬成正妻,就可算是駭人聽聞了。
恰好陸沉黃蓉撞上這事兒,擒下那幾個惡女,聽書生道明瞭原委,又把那幾個惡女拷打一番,得知王夫人所作所為,連黃蓉都覺著那位王夫人已然堪稱邪魔了。
又聽陸沉說,那位王夫人手上,可能會有小無相功線索,黃蓉便當即拍板,要來曼陀山莊行俠仗義。
陸沉自是無所謂。
反正他也不怕王夫人的後臺,李青蘿這種心性極度扭曲的女魔頭,曼陀山莊這種地下遍埋屍骸的魔窟,毀滅了也是一樁功德。
當下黃蓉又把那幾個曼陀山莊的惡婢拷打一番,問出曼陀山莊所在,便與陸沉前來曼陀山莊行俠仗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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