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彰顯互信、表達對你們的歡迎,我認為雙方應該舉行一次結盟儀式。”做事要有儀式感,風魔吾郎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不過……
“當然很好,只不過以現在的條件,我們怎麼舉行儀式?”
“不是什麼複雜的儀式,我們一向重實質而輕儀式。”
“那好,一切以羽真先生的意見為主。”
在羽真的安排下,兩方人員很快彙集在了一起。
他們圍成一個環形,一邊是羽真的人,另一邊則是風魔一族。
人群中間的空地上,燃起一堆明亮的篝火。羽真和風魔吾郎站在篝火旁邊,而後由羽真對接下來的儀式進行說明。
“今天,基於風魔吾郎族長的請求,我們‘灰燼’組織決定接納風魔一族為成員。”
“組織的行事規則、對待每一個成員的態度,相信大家之後就能體會到,因此今天不作贅述。”
“請大家相信,哪怕我們出身不同,可既然團結在了一起,同樣可以像血親一樣血脈相融、骨肉相依。”
“我知道,很多時候語言是缺乏力量、短於約束的。沒關係,我們可以一步一步建立起信任。”
“當然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消除彼此間的敵意,否則一切都無從談起,因此,我準備了這一場儀式……”
說著,羽真向風魔吾郎伸出了右手。
此時此刻,大多數人都認為他這只是在講漂亮話,一場這樣的儀式又能有什麼效果呢?握個手就算了。
風魔吾郎笑著伸出手,跟羽真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然後……
於篝火跳動之間,突然寒光一閃。
羽真左手握持一把鋒利的短刀,毫不猶豫的將雙方握著的右手給一刀釘在了一起。
劇烈的刺痛傳來,風魔吾郎只感到莫名其妙,他下意識的想要抽手,然而他的手掌卻被羽真死死鉗制住,一動也不得動。
鮮血一滴一滴的從兩隻手掌間的縫隙滴落。
一陣譁然聲從風魔一族那邊傳來,他們還以為這是羽真突然暴起發難呢。
羽真平靜的聲音,簡簡單單就壓過了無序的騷動:“我們封印彼此的忍術,以書寫絕不敵對的誓言。”
雙方的手掌,被鋒利的白刃串在一起,想不握著都不行,算是物理上表明瞭一種必須合作的態度。
雙方的鮮血,確實交融在了一起。
對於忍者來說,手掌手指就像是鋼琴家的一樣珍貴,因為他們指著手吃飯,恨不得為自己的雙手買上鉅額保險。
羽真拉著風魔吾郎“自廢雙手”的行為,理論上確實封印了彼此的忍術……這樣的傷勢下,他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再進行結印。
任何輕飄飄的話,都比不上流血來的更有說服力。
風魔吾郎停止了手上下意識的掙扎,他看著羽真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個“灰燼”組織,一旦加入就再也無法脫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