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你是不是失禁了?接收預言會導致失禁嗎?”“……”
雖說病不忌醫,但會議到此為止也開不下去了,再開下去就顯得不衛生了。
天道分配好任務之後,立刻宣佈各回各家,找媽的找媽,找廁所的找廁所。
…………
目前階段,大蛇丸的硬實力應該能排到曉組織第三,拋開慈弦和羽真,理論上佩恩六道也弄不過他。
但問題在於大蛇丸身上有座金庫,可他卻失去了開啟金庫的鑰匙……他的硬體雖然很強,但作業系統軟體卻被退回了出廠設定。
得益於羽真的無情封印,大蛇丸身上雖然兼具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的力量,然而他卻把這件事給忘了。
所以他明明很強,但現階段辦的事情卻有點撈……他還是那個寫輪眼愛好者,處於“為紅眼病痴狂”的人生階段。
會議結束之後,宇智波鼬和大蛇丸這個二人組一前一後自行離開。
大蛇丸在後,因為他準備偷襲;宇智波鼬在前,因為他不怕偷襲。
悲哀,實在是悲哀,以大蛇丸目前的實力,搞陰謀詭計的層次本應該高階一些的,然而他只能如此低端……他本應該去奪取長門的輪迴眼的,現在卻在搞奪取萬花筒寫輪眼的活計。
“那個甘文崔,似乎是木葉的前輩,我們應該去打聲招呼嗎?”宇智波鼬頭也不回的問道。
宇智波鼬向大蛇丸諮詢人情世故方面的事情,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了。
不過鼬雖然口中說著這些話,但他實際上一直在思考面具男的事情,面具男的“幫助”是止水的死因,他見識過對方的手段,憑直覺認為對方身上隱藏著重大秘密。
至於甘文崔,說實話,鼬並不怎麼在意……或者乾脆說他並沒有放在眼裡。
大蛇丸一邊在袖子裡擺弄蛇,一邊看似認真實則敷衍的說道:
“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為妙,大家出現在這裡都有著各自的理由,此前自身的經歷可以視作不為人知的過去,既然是‘過去’的話,貿然提及只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大蛇丸說道。
加入曉組織的人,雖然都比較有實力,但他們都是人生失意者,加入這個組織等於選擇了某種新生,新生的人自然不想談論自己的過去。
其一,大蛇丸不是那麼懂人情世故,但比較懂人心。
其二,大蛇丸對甘文崔這個名字沒有半點異常反應,說明他被摘除的很徹底……咳,他的記憶被摘除的很徹底。
“把彼此當做陌生人,就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話音剛落,幾條巨蟒即從大蛇丸的衣袖中奔出,直奔宇智波鼬而去。
鼬像是猝不及防一樣,瞬間被那幾條手臂粗細的蛇捆了個結結實實。
“我記得……組織成員是嚴禁內鬥的。”
哪怕是遭到了卑鄙的偷襲,宇智波鼬的情緒依然很平靜,因為此時事態其實在他的掌握之中……嗎?
“組織?本來我有心準備潛伏一段時間,但見到了你之後我放棄了這種想法……天賜良機,我不能放任它溜走。”
儘管乾的事情有點lo但大蛇丸的語氣還挺義正詞嚴的。
鼬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然後……
嗯,嗯?他似乎試著做了些什麼,然而卻沒有成功。
緊接著,隨著身上傳來的收束感驟然加劇,他也顧不上節省瞳力,眼瞳中的三勾玉瞬間變換,連線成了獨特的萬花筒形狀。
大蛇丸終於置身於他的幻術控制之下。
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生效了,然而卻只生效了一瞬間,因為下一刻這個幻術就被直接彈開了……彈開,是個很精準的形容詞,尤其是在兩種相似的力量進行碰撞,較強的壓制較弱的的時候。
宇智波鼬滿是詫異地看向了大蛇丸,然後他臉上的詫異立刻變成了震驚——大蛇丸的眼眶中,同樣是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是,大蛇丸開不出相關的“主動技能”,但你別太刺激他呀,過於刺激的情況下,他的某些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自然而然會被動呈現出來。
雙方都是萬花筒寫輪眼,都達不到永恆的程度,然而大蛇丸的瞳力還是能壓過宇智波鼬的瞳力。
理由很簡單,其一,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來自於對宇智波斑體細胞和查克拉的研究;其二,他身上本就有木遁細胞對瞳力進行增持。
大蛇丸此時的所作所為堪稱離奇,他相當於扛著銀行總行的金庫正在打劫地方銀行的櫃檯……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是哪裡來的,大蛇丸?”
宇智波鼬居高臨下地看著大蛇丸問道,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哪怕他站在高處卻看起來反而像是被俯視的那一方。
宇智波鼬在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又是流血又是喘不上氣又是精神乾涸又是肉體刺痛的,再看看人家大蛇丸,用起萬花筒寫輪眼來簡直比竄稀還流暢。
“啊?誰?我?什麼眼?”
大蛇丸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種把它們扣出來仔細看看的衝動……額,不對,我把眼睛扣出來之後要用什麼器官來觀察這雙眼睛呢?他從忍具包掏出一支苦無,把黝黑的鋒刃當做了反光鏡,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眼眶中的那一雙猩紅、帶著獨特圖案的眼睛。
一點異樣感都沒有,彷彿這雙眼睛本來就是他自己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受到了幻術控制嗎?”
大蛇丸腦子嗡嗡的,問題來了,且不說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是怎麼來的,他既然有這樣的眼睛的話,這時候為什麼要打劫人家宇智波鼬呢?我好像,貌似,是不是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