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芝岡敢提出去玉面羅剎的綠林寨子找線索,自然是因為他知道在哪裡。
這事還得從上一次他被罷免回鄉說起。
過程簡單,那就是他被‘請’到寨子‘做客’過。
所以玉面羅剎才會一眼認出他來。
對此,楚丹青只能說這群人是真囂張。
熊芝岡此前好歹是手握重兵的大將,朝廷卻沒有一點反應,只能說有人故意要折辱熊芝岡將這件事壓下去。
打上了寨子後,這群烏合之眾很快就被清理了個乾淨。
很快就在玉面羅剎的房間裡找到了被藏匿起來的數封密信。
“字裡行間無法確定是誰,不過坐落在此處有兩個目的。”
“一來是佔據有利區域,二來則是.”熊芝岡說到這裡,看向了袁珊瑚:“針對袁老前輩。”
“什麼?我爹爹?”袁珊瑚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
“袁老前輩的名聲不小,但只流傳於一眾高手的口中。”熊芝岡解釋了一番:“勢力不如參羅派等名門大派,又獨身自由不肯效力於朝廷。”
“難免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秋潭黨對於鄉野之人不屑一顧,更別對讓女子以作重要之用。”
“反倒是緝事廠,在用人方面不拘一格。”
“這裡有極大機率是緝事廠所為。”
“殺我,不過是為了嫁禍給秋潭黨罷了。”熊芝岡很快就分析出了原因。
只要他死在綠林盜匪手上,緝事廠有的是手段能夠將這口鍋甩到秋潭黨身上。
剩下的就只要把事情鬧大就可以。
袁衝應該只是附帶的。
“照你這麼說,西域雪山的白狼先生夫妻二人也可能是緝事廠的手筆了。”楚丹青突然一發散,想到了這件事。
“可能性不小。”熊芝岡沉聲說道。
“小楚,人!”大寶插嘴進來,沒等楚丹青有所回應,整個人就衝了出去。
不多時,外頭就傳來了些許打鬥聲。
再然後大寶就拖著一個人進來,扔在了眾人的跟前。
“來,偷聽。”大寶簡略的把過程一說。
熊芝岡當即要開口,那人眼睛一翻,嘴角處流出了黑血來,當場就死了。
整個過程發生的非常快,大寶都來不及阻止。
趙鳴謙一檢查,開口說道:“服毒自盡,毒藥藏在舌下。”
隨後又從其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來。
伸手就要開啟,卻被袁珊瑚給攔了下來。
“等一下,信裡有毒。”袁珊瑚取來了信,以她的獨門手法開始取信:“我孃的功夫,脫胎於毒功。”
“所以有不少相似之處,略懂些手段。”
說著,袁珊瑚就將信中的毒給清了出來,又檢查了兩下確定無誤後這才遞給了熊芝岡。
熊芝岡接過來一看,眉頭緊皺。
“玉面羅剎竟然是李完吾的乾女兒。”熊芝岡說出了玉面羅剎的身份。
李完吾便是緝事廠提督,皇權手上最為鋒利的刀。
“玉面羅剎這等武藝高強的乾親,恐怕還有不少。”趙鳴謙明白熊芝岡要說些什麼。
以朝廷的資源,緝事廠又不缺孩童,只需要時間足夠,能夠批次培養出大量的高手出來。
實際上高手最多的地方,不是什麼門派或者綠林,而是朝廷。
玉面羅剎的特殊之處是她年輕,但凡要是再加上個二十歲的年齡,眾人都不會有什麼奇怪。
“信中表明,讓玉面羅剎在一個月內殺了袁老前輩,然後滅掉袁家莊,將其嫁禍給我。”熊芝岡繼續說道。
“熊經略,你怎麼跟個有縫的雞蛋一樣,怎麼什麼蒼蠅都要過來叮上一口。”楚丹青頗有些無語的說道。
“自然是因為兵權了。”熊芝岡平靜的說道:“兵馬又不能憑空變出來。”
他回去就得分權,大家只想撈錢,所以就非常的突兀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泰昌帝也無法完全掌控緝事廠?”趙鳴謙忽的提出了這一點。
熊芝岡鏗鏘有力說道:“所以我必須回去,掃平朝中奸佞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那你得連泰昌帝一起殺才行,畢竟他才是罪魁禍首。”楚丹青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驚。
皇權社會,楚丹青這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他們三人沉默以對,最後還是熊芝岡開口:“我們接下來不能再按原路去京師了,不然會被他們拖死的。”
“我知道一條近路,只是較為偏僻險惡,但最少能快個五日的時間。”
“並且我們改換路線,也能擺脫他們的追殺。”
接二連三的針對,讓熊芝岡都有些扛不住。
別看他們現在一直都在反殺,但只要失誤一次就要遭。
楚丹青倒是有些不捨得,換路線確實安全,但收益會大幅度下降。
不過他沒有出言反對,時間反正就是這些時間,去京師說不準能賺的更多。
眾人一致同意後,一把火將這處綠林寨子燒了,免得再有其他人佔了此地繼續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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