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鳳落下身形,戲謔道,
“扛了這麼多招,還能行動自如。真是頭一次見到。”
“別得意!”
王權霸業咬著牙站起身來,泥土混合著血漿,將其染得如同泥人一般。
額頭之上再度多了一道傷口,血液汩汩流下,讓其連眼睛也很難張開。
“遲早你會敗在我手上!”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有什麼底牌一樣!”
金人鳳淡淡道,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愕然道,
“你不會還寄希望於那王權劍吸收力量的能力吧!”
王權霸業神色一驚,儼然是一副被道破秘密的模樣。
見此,金人鳳頗覺好笑,
“你我如今也交手了數十招,你就一點都沒發現什麼異常?”
聞聽此言,王權霸業心中一驚,當即放出靈識,感應起了手中的王權劍嗎。
吸收的法力,法術,一般都會被儲存在劍身之中。供宿主使用。
因此只要靈識探入劍身,就可準確檢視吸收力量的程度。
然而此刻,那劍身之中卻是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法力存在。
“不可能的!我的王權劍怎麼什麼都吸不到?”
王權霸業大驚失色,他轉頭望向金人鳳,大叫道,
“你究竟使了什麼妖法?”
“我的王權劍為什沒有發揮作用?”
“妖法?”
金人鳳冷哼一聲。
“難不成破了王權劍的法術便都是妖法不成?”
“王權劍在人族舉世無敵。“
王權霸業高聲道,
“怎麼可能有法術破得了王權劍的奧義?”
見他執迷不悟,金人鳳不禁搖了搖頭。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王權劍雖說強橫,但還遠遠達不到無敵的程度。
說到底,王權劍只是法寶而已,其吸收法術的能力,也同樣只是一種法術。
而對於法術,無論是天眼之術截斷氣脈,還是破法劍意的破法能力,都足以輕易將其打斷,進而使其無法發動吸收之力。
此外,純質陽炎也不是簡單的力量,作為天地人氣孕育的至寶,哪怕王權劍想吸收也頗為艱難。
至少在天眼之術的觀測中,至始至終,都從未有一絲神火被其吸收。
神火,破法劍意,天眼三重力量作用下,那王權劍失效完全是順理成章。
自己最後的底牌失效,又被金人鳳以言語譏諷,王權霸業當即失去了理智。
他邁動腳步,狂吼大叫,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金人鳳,王權劍挾在腰間,猛然刺出。
而這種散亂的招數,自然不可能發揮作用。
金人鳳發動天眼之力,隨意一格,便將那劍氣破碎開來。
隨後他抬腿一踢,正中其胸口之處。
砰——
一陣骨裂之聲響起,王權霸業登時被踢飛出去。
。。。。。。。
“這下看來是大局已定!”
雲團上,楊一方點了點頭。
“那王權霸業已經黔驢技窮,不可能是人鳳師侄的對手這。”
“可人鳳師侄是怎麼解決那王權劍的奧義的?”
李靖安面露疑惑之色而。
方才他們只是看其隨手一劍,便轉敗為勝,卻是不解其中道理。
“想來是人鳳往劍氣之中融入了純質陽炎的緣故。”
東方孤月猜測道。
“有了神火的加入,劍氣的性質被其改變。那王權劍自然就拿其沒有辦法!”
“我覺得還不止如此!”
後方的楊一嘆卻在此時開口。
“一嘆,你這是何意?”
楊一方開口問道。
楊一嘆走上前來,躬身一禮,緩緩道,
“方才我以天眼檢視金兄弟的招式。”
“無意間發現,其招式與咱們楊家頗為類似。”
“截氣脈而破法術,招招落處都是氣脈的關鍵節點。”
“雖說招式並不完全一樣,但是其中道理卻完全相同。”
“但咱們楊家的天眼可做不到破除王權劍奧義的程度。”
楊一方搖頭道。
“想來金兄弟還動用了其他的法門。”
楊一嘆說道,
“具體如何,想來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
被踢了一腳,王權霸業卻是沒有任何清醒的傾向。
他從地上爬起,宛若野獸一般,朝著金人鳳衝去。
金人鳳抬起長劍,劍身橫掃而出,徑直將其拍飛出去。
撲通——
王權霸業栽倒在地。
胸口的重擊使得他喘氣都頗為艱難。
然而下一刻,他卻再度爬起身來,不顧一切地朝著金人鳳衝去。
見他如此模樣,金人鳳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手中長劍一挑,一道金赤劍氣當即沿著地面,滾滾而出。
轟隆隆——
沿途上,無數泥土碎石被掀飛起來。化作一道土浪,隆隆而過。
眼見劍氣襲來,王權霸業只能給將王權劍擋在身前。
鐺——
衝擊勢如破竹地衝過,白袍身影宛若螻蟻一般,被擊飛出去。
撲通——
王權霸業宛若破麻袋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既然自認不是對手,老實認輸便是!”
金人鳳走上前去,抬手將劍尖指在了其喉嚨處。
“如此醜態,卻是做給誰看?”
“我輸了?”
看到指在面前的劍刃,王權霸業瘋狂的意識有如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過來。
“我怎麼可能輸呢?”
他可是王權世家的少家主,怎麼能輸給神火山莊一個個暴發戶的外姓弟子手中?
心中的聲音一直在提醒他,這次絕不能輸!
然而現實中,那明晃晃的劍光卻是向他昭示了最終勝負。
金人鳳轉過頭,看向遠處的王權守拙。
“誰來宣佈結果?”
王權守拙臉色鐵青,一言不發。胸口起伏不止。
“少爺?”
費管家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不斷搖頭。
一旁的王權醉用手捂住了嘴唇,雙目瞪大,卻是說不出話來。
整個廣場上,都是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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