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利用靈能撕裂了管道,雞賊們蜂擁而出。
“帝皇在上,該死的異形竟然敢侵犯偉大布道者的聖地!”
一支聖教軍部隊身體幾乎都被改造過,扛著爆矢槍向雞賊們傾瀉彈幕。
他們是如此的狂熱,誓死護衛偉大的佈道者。
第三教區的聖教軍其實已經不算是帝國的部隊了,而是大主教、偉大布道者弗雷克伯的私人護衛。
他們只擁護那位偉大的佈道者,將任何不接受其佈道的存在,當作異端敵人。
羅恩在那支聖教軍部隊之中,看到了懺悔者和贖罪機甲的存在。
那些被第三教區視為異端叛徒的存在被擺佈成扭曲的模樣,身體連線著大量線纜,並時時刻刻被注入令人痛苦、狂躁的藥劑。
十分的色孽。
他們在肉體受折磨的情況下,爆發出戰鬥力,對雞賊造成了不少傷亡。
“沒有看到戰鬥修女的存在,她們應該跟聖教軍一起行動才對。”
羅恩看著那支聖教軍,分析著得到的生物資訊。
這種情況下,要麼修女會跟第三教區分道揚鑣了,要麼她們已經被清洗乾淨。
無論是哪個結果,都證明第三教區不僅僅是魔怔,而徹底背叛了帝國。
他們以帝皇的名義塑造自我的權力,濫用滅絕令、罪行累累,至少數萬億生命因此滅亡。
第三教區的高層和執迷不悟者,必須被徹底清除!
羅恩目光望向遠處。
龐大的艦船廣場上是一座宏偉的大教堂,由琉璃穹頂覆蓋,周圍則是古老斑駁的浮雕。
從外在看,這座教堂是如此的聖潔,而裡面卻是深深罪惡,甚至能嗅到腐臭鮮血的味道。
第三教區的惡首、大主教弗雷克伯就在那裡。
根據苦修者們的記憶,那所謂的偉大布道者,喜歡親自執行滅絕令。
以彰顯自己的神聖與至高無上。
這就是帝國高層的權勢,一旦失去管控,就能掌握數以百計的星球,得到巨大的權力。
他們能影響到數萬億乃至數十萬億的生命,一個命令就是無數帝國子民的苦難,為所欲為。
“偉大、神聖?”
羅恩生出一絲冷笑:
“那傢伙失去帝國的制衡之後,還想當土皇帝、以帝皇的信仰登上神臺?!”
那位大主教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區域性的異端叛徒。
往常一道命令就能派大軍過去解決了,都不需要自己過於操心。
但這次不一樣。
那蠢貨在極為關鍵的時刻介入了法涅斯星系,哪怕晚一天自己都不會變得如此被動。
羅恩甚至懷疑,是不是奸奇在佈局搞自己,畢竟法涅斯是能影響到警戒星戰役的特殊區域。
不然第三教區何必千里迢迢跑來這邊緣區域執行什麼滅絕令?
倘若弗雷克伯真把卡洛扎薩王朝、一位信仰帝皇的太空死靈法王逼反了,他死一萬次都不夠!
羅恩沒有戀戰,操控著變異蟲巢霸主,率領雞賊突破那支聖教軍的防線。
他的目標是在雞賊的掩護下,利用變異蟲巢霸主實施斬首。
以變異蟲巢霸主以及自己的靈能力量,甚至都不用靠近,遠遠就能捏爆那傢伙的腦袋。
但聖教軍的防線還是造成了一些障礙,好在新的契機出現,一批剝皮者似乎受到血腥味的吸引,入侵到了這艘指揮旗艦。
扭曲、畸形的太空亡靈如此飢渴,也在衝擊防線,目的似乎也是大教堂,可能是第三教區牧師的血肉更吸引人吧。
那些傢伙在諸多世界的供奉下,將自己保養得細皮嫩肉。
某些牧師家族可能從出生起就不需要任何的勞作,連走路、穿衣、如廁都有信徒伺候。
原本法涅斯就一直受到剝皮者的攻擊。
如今這樣甜美的人類血肉到來,自然會引起剝皮者們的興趣,那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收藏品。
剝皮者的數量雖然不多,但依舊改變了戰局,形成了救世主雞賊與太空亡靈共同衝擊防線的結果。
外圍的防線迅速潰敗。
羅恩則趁著這個機會,操控變異蟲巢霸主以及更多的雞賊衝入大廣場。
然而他的雞賊部隊才剛到大廣場,就遭到了猛烈彈幕的覆蓋。
那是成建制的星際戰士部隊,牢牢守衛著大教堂所在的區域。
一時之間難以突破。
大教堂內部富麗堂皇,就連中央的帝皇聖像都綴滿了寶石。
偉大布道者弗雷克伯站在大教堂中央。
這位大主教的深紅教士長袍垂落至腳踝,金線刺繡的經文在燭火中隱隱流動。
他一臉平靜地背對著聖像,高聳穹頂投下斑斕的琉璃光影,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神聖的輝芒。
“你聽,異端教徒和異形的哀嚎多麼動人,他們如此的卑微和愚蠢,妄想抵抗這份神聖……”
弗雷克伯利用通訊裝置傾聽著來自法涅斯帝國子民的哀嚎,而教堂之外異形的吼叫也不時傳來。
他在享受那些生命逝去時的折磨和痛苦,那就是違背偉大布道者的下場。
“大主教閣下……”
裂隙之主戰團長安塞莫爾微微皺眉,想說些什麼。
那位帝皇佈道者的行為,令他有些不喜。
他們這支贖罪戰團肩負著清除納克蒙德走廊異端以及叛變騎士的艱鉅使命。
但這項任務對於一個受到懲戒、失去補給的戰團來說過於沉重,所以他們向第三教區尋求了援助。
然而那位大主教是如此強勢,他四處清剿異端叛徒,更隱隱以帝皇的名義在指揮著這支星際戰士戰團。
“嗯?”
弗雷克伯銳利的眸子射向裂隙之主戰團長,彷彿能洞穿對方靈魂深處的彷徨。
他嗓音蒼老卻不失威嚴,質問道:“難道你覺得法涅斯星上被異形統治的異端叛徒不該遭受審判?
那是帝皇意志的指引!
還是說你們這些揹負罪孽之人還未贖清罪孽,就想再次違背自己的忠誠,又犯下忤逆的罪過?!”
安塞莫爾仰望著大主教身後的帝皇聖像,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都是有罪之人,沒有資格再發表異議。
若不是當初國教在審判上給予裂隙之主一絲憐憫,那他們現在應該被送入了恐懼之眼。
“去吧,消滅那些想衝擊大教堂的可悲異形,必要時候你們將登陸地表,處決那幫太空亡靈異形。
至於異教徒們就交給聖教軍吧,他們更適合這一神聖而榮譽的清洗。
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做這件事,直到異教徒的每一滴鮮血都流盡。”
弗雷克伯如此說道。
之後,這位大主教的身影又掩入燭火之中,從始至終都沒看過帝皇聖像一眼。
他的話就是神諭。
……
大教堂外圍。
裂隙之主戰團在第三教區的援助下,裝備十分精良,更是依靠防線爆發出更強大的火力。
剝皮者和雞賊被擋在了防線之外。
羅恩望著一個又一個倒下的雞賊,微微皺眉,現在僅僅憑藉變異蟲巢霸主,不可能衝擊完整的戰團。
而且很快他們將在火力掩護下,過來處決自己操控的高階泰倫單位。
那可就不妙了。
現在可能的轉機,就是帝皇他老人家的咒縛軍團,只要那支部隊出現,就能扭轉所有的局面。
然而那支神聖部隊遲遲沒有到來。
“這還不是奸奇那攪屎棍在作亂?
生兒子沒屁眼的*%#大傻鳥!”
羅恩收到帝皇發來的訊息後,頓時對某個攪屎棍破口大罵。
他老人家那邊出了一點小問題,需要去解決,那要耗費一些時間。
所以咒縛軍團抵達的時間會比想象中的要晚一些。
羅恩感到一絲煩躁。
咒縛軍團是銀河、亞空間數一數二的超級機動部隊,能無視距離任意部署到任何地方。
那是邪神的手段,屬於是帝皇自己的大魔以及惡魔部隊。
這樣一支部隊,能在關鍵的地點以及時刻發揮巨大作用。
乃至扭轉戰局。
“如果我也有一支這樣的軍團就好了,那就不必眼巴巴等待帝皇他老人家的支援……”
羅恩如此想道。
他一咬牙:“可惡,我現在就搞,好歹也是小號邪神,就不信搞不出來。
以亞空間與銀河的時間差,應該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