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爾上將在從魏瑪趕往威廉港的汽車上,兩地實際里程大概500公里,需要大半天時間。
舍爾上將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透過車窗望著正在公路兩側耕作的農民,大多是老人和女人,還有孩子,他不由嘆了一口氣。
舍爾上將不確定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自從幾個月前被迫退役後,他選擇在魏瑪定居並開始寫回憶錄《一戰中德國公海艦隊》。
回憶錄甚至開好了頭。
但這時埃茨貝格爾忽然趕來勸說他復出。
“我不可能復出。”舍爾上將的態度堅決:
“我們都知道德國已失敗了。接下來要做的只是向誰投降而已,法蘭西、英國,或美國。”
“我很慶幸在這關鍵時刻被免職,這使我免於投降的羞辱!”
“所以,除非是我傻了才接受您的邀請。”
但埃茨貝格爾卻很有信心:“上將,我知道您一直有個心願,帶領德國海軍突破英國皇家海軍的封鎖。”
舍爾上將在任時,多次建議威廉二世對英國艦隊發起大膽的進攻,透過一次決定性勝利來突破英軍的圍困,尤其是從夏爾那學會了“魚雷飛機”之後。
但這一計劃被威廉二世認為更像一個自殺性計劃,因此被否決了。
舍爾上將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們現在還有能力打敗英國皇家艦隊?”
埃茨貝格爾自信的點點頭:“當然。”
“你把英國皇家艦隊想簡單了,埃克。”舍爾上將起身給埃茨貝格爾倒了一杯紅酒,自己也滿了一杯:
“即便是全盛時期,我們想要打敗英國艦隊也只有三分勝算,所以我的進攻計劃才會被稱作‘自殺計劃’。”
“現在德國海軍已四分五裂,抗命和叛變司空見慣。”
“沒人能在這情況下打敗英國艦隊,上帝也不行!”
幾個月前,德國艦隊中出現了“威廉港和北海艦隊秘密委員會”,在這一委員會的推動下,海軍漸漸脫離掌控最後發動了推翻威廉二世的起義。
埃茨貝格爾回答得很乾脆:“‘委員會’會全力配合您,上將閣下。”
舍爾對此不意外,這根本就是臨時政府這班人搞的鬼。
“就算有他們配合也無濟於事。”舍爾上將端著酒坐回埃茨貝格爾面前,無奈的搖搖頭:“丟掉計程車氣和軍魂已找不回來了。”
士氣和軍魂是一種看不見的東西,卻真實存在。
一旦被打碎,很難再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士兵們會感到沮喪,會拖泥帶水,戰鬥時會逃跑……
“我知道。”埃茨貝格爾說:“但如果加上夏爾呢?”
“你說什麼?”舍爾上將疑惑的望著埃茨貝格爾:“夏爾會幫助我們?”
“不。”埃茨貝格爾回答:“是我們幫助夏爾。”
見舍爾上將還是不明白,埃茨貝格爾解釋道:
“我長話短說,我們與夏爾現在是利益共同體,上將。”
“夏爾給我們一個很‘寬容’的投降條件,但英國人和美國人卻並非如此。”
“而且,英國還試圖逼迫法蘭西跟他們站在一起向我們索賠。”
說著,埃茨貝格爾給舍爾上將遞上一份檔案,那是英國希望法蘭西接受150億美元賠款的記錄。
埃茨貝格爾補充道:
“這是在拯救德國,上將。幫助夏爾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
“這一仗如果輸了,我們將被迫接受法蘭西150億,英國130億,美國100億美元的鉅額賠款。”
“但如果贏了,我們只需要接受夏爾的條件,而他只要求20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