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缺的呼吸掃過她頸側黏著的髮絲,引得那片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
紅繩被抽開,壓抑的情緒如倒灌的海水,奔湧在她的心間。
但奇異的是,沒有往日那種恐怖的殺意,只有一種讓人酥麻的感覺。
“師弟。”
她喚得極輕,尾音發顫,似乎壓抑著什麼。
握刀的手指緊了緊,骨節在火光中透出玉色。
王缺的掌心順著她腰線遊移,觸到束腰紅繩上掛著的冰系神之眼。
涼意沁入指尖時,王缺手指輕動,神之眼掉落,隨之落下了,又是一段紅繩。
“嚶~”
申鶴輕吟一聲,似乎有些壓制不住內心奔湧的情緒。
王缺手掌微微用力,將師姐翻轉,手裡還握著刀,人卻已被抵在灶臺邊緣。
燉湯噴出的白霧模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王缺的目光落在申鶴唇上那抹晶亮的油光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方才師姐定是嘗過了燉湯的鹹淡。
“師姐,我想嚐嚐這道菜的鹹淡?”
他低聲說著,指尖撫過她握刀的手背,緩緩抽走那柄寒光凜冽的刀具,擱在案板另一邊。
刀刃與木案相觸時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暗號。
灶臺上燉湯的霧氣氤氳,將她的面容襯得愈發柔和,卻又因緊繃的指尖透出一絲罕見的無措。
她的呼吸明顯一滯,睫毛垂下時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嗯…還差點火候,需要繼續燉煮。”
“我嚐嚐。”
王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一手撐住灶臺邊緣,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那截泛紅的肌膚,俯身時帶動了周圍龍肉燉湯的醇厚氣息,非常精準地含住了她微微顫抖的下唇。
唇齒相觸的瞬間,申鶴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清冷的眸子瞪大,卻沒有想要反抗的動作。
王缺嚐到了龍髓湯的鮮甜,混著她唇上殘留的、微苦的清心花香氣,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掠奪,狠狠的奪走了申鶴的一切滋味。
邊上灶火“噼啪”爆出火星,燉鍋的蓋子被蒸汽頂得輕輕跳動,卻無人理會。
兩人都沉浸在這溫潤的觸感中。
在王缺的‘壓迫’下,申鶴下意識的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整個人都在顫抖,從未有過如此奇異的感覺。
師弟好像一頭猛獸,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一切心防。
束腰的紅繩早已散落在地,此刻她後背就是滾燙灶臺,卻被王缺一手隔斷。
因為無法後仰,申鶴前襟與王缺的胸膛完全貼合,胸口的飽滿此刻劇烈的起伏,給王缺帶路更加強大的衝擊感。
片刻後,“鹹淡…合適嗎?”
申鶴偏頭躲開他追索的唇,喘息著問出這句時,眼尾已染上胭脂色。
她向來清冷的聲線此刻像融化的雪水,帶著潮溼的顫意,讓人怦然心動。
“沒嚐出來,師姐,我們繼續。”
爐灶的火光映照陰影,兩人的影子再次交織在一起。
數十分鐘後。
申鶴有些衣裳凌亂的重新縛起紅繩,臉上帶著微紅的餘韻,卻神色清冷的離開廚房,跑向洗浴室。
而王缺則是嘴角帶笑的接過了申鶴的烹飪工作。
擼起了袖子。
他指尖輕敲料理檯面,智腦立刻投射出全息操作介面,原本被掃落的廚具在小型自律機械的輔助下重新歸位。
“智腦,啟動廚房程式。”
【廚房輔助程式已啟動。】
【主人,燉煮龍骨清湯即將完成,請做好關火準備。】
【主人,正在為您處理龍肉切片,輔材已準備,正在運輸中。】
【主人,已為您配置全新菜品,請點選檢視是否進行】
……
當申鶴踏著溼潤的足印回到廚房時,月白長髮還滴著水珠。
可見確實是很快完成洗漱就回來了。
她怔在門框邊,六稜餐桌上已擺開琥珀色的蜜汁龍排、翡翠盞盛著的清炒龍肝,中央燉鍋飄著綴有琉璃百合的濃湯。
王缺正將最後一道酥炸龍柳裝盤,看見申鶴回來,露出溫和的笑容:“師姐,開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