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團隊的凝聚力,讓團隊的其他成員加入進來,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這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磨礪機會。
對於阿爾法德和亨利這種選手來說,對面那些同樣是一年級的純血小巫師,正是最合適的對手。
“我們就這樣堵著他們揍,真的不會有問題嗎?萬一他們跟教授報告……”查理終究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打架鬥毆什麼的,還是蠻嚴重的。
李維德平靜地說道:“不用擔心。他們要是真的告狀的話,院長會偏向我們的。而且……他們也未必就敢去報告教授。要是他們真去了,就證明我們揍得還不夠狠!以後見一次揍一次!揍到他們怕為止!”
李維德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他每天下課之後,都會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請教魔藥學的問題。
得益於《初級魔藥學配方大全》這本書,李維德總能在一些原有的配方上“推陳出新”。
這些“創新”,每每都讓斯拉格霍恩教授歎為觀止。
才短短几天時間,李維德就已經成為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喜歡的學生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魔藥學天賦如此之高的學生!
要知道,李維德才一年級啊!所以,真的被告狀的話,李維德甚至都不需要多辯解,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會替他說話。
而且,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對很多事情其實都是門清的。
李維德和那些純血的恩怨,他在李維德他們第一次衝突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
真要鬧起來,最後的結果,肯定也是從輕處理。
因為李維德很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歡心,最後反而會是那些純血會被警告得多一點。
看到查理還有些遲疑,湯姆說道:“你們什麼時候見過這傢伙說過假話?既然下定決心要主動出擊,就不要再瞻前顧後。”
聽到湯姆也這麼說,查理才算是放下心來。
李維德把桌子上的一些魔藥裝進了一個袋子裡。
安妮問道:“你連治療藥劑都準備好了嗎?但只是對付他們的話,我們應該不會受傷吧?”
李維德隨口說道:“這不是為我們自己準備的,而是為他們準備的。”
“啊?”安妮很是疑惑,幹嘛還要為對方治傷啊?
湯姆見狀,卻心領神會,“不愧是你啊,維德……”
“好說,好說……好了,我們出發吧,第一個目標是……”李維德攤開了一張紙。
這張紙是早上安德烈送過來的,上邊記載了那些目標,今天大概要做的事情。
這樣一來,李維德他們就能很輕易地判斷出這些傢伙待在哪裡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呵,居然又是他,真是有緣啊。”湯姆看了一眼紙條,嗤笑道。
“嗯,這傢伙確實倒黴,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安妮看著他們出發了,連忙追了上去,“所以,為什麼要替他們治傷啊?你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啊?”
……
阿布拉克薩斯正在魁地奇球場。
他正打算和幾個小夥伴一起,練習一下飛行。
因為他今年打算參加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考核。
但是,他剛拿著掃帚來到魁地奇球場上,就看到了那幾個他絕對不想見到的人……
“興致很好啊,阿布。”李維德溫和地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看到李維德這夥人之後,臉都綠了。
“你……你們想幹什麼?”
他身邊的幾個小夥伴,見勢不妙,趕緊挪動腳步,準備開溜。
但是,他們的腳剛剛挪動了一步,就看到了湯姆冰冷的眼神。
身上背了人命之後,湯姆的眼神變得可怕多了。
那幾個小夥伴在看到湯姆殺氣騰騰的樣子,雙腿沒來由地就有些發軟……
很快,他們這夥人就被李維德他們逼到了看臺下放掃帚的小房間裡。
“我聽說,你們打算悄悄對我們的人動手對吧?”湯姆冷冷地問道。
“啊?”阿布拉克薩斯大驚失色。
我們中出了叛徒!群眾裡有壞人啊!不然李維德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但是,當時參與密謀的人有些多,阿布拉克薩斯一時之間不知道誰是叛徒。
“沒有的事!我根本沒有這麼想過!”阿布拉克薩斯連忙辯解著。
“有沒有不重要,反正我們今天就是來堵你的,就像是之前你帶人堵我們一樣……”李維德笑吟吟地說道。
“你……你們不可以……”阿布拉克薩斯一邊慌張地後退,一邊從兜裡抽出了魔杖。
“除你武器!”
阿爾法德和亨利同時抬起了魔杖。
被兩道繳械咒擊中的阿布拉克薩斯直接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
而他手上的飛天掃帚和魔杖,同時落到了亨利和阿爾法德的手上。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個小夥伴,也被安妮和查理繳了械。
沒有了魔杖的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這夥人,很快就被魔咒束縛住了手腳。
亨利他們把阿布拉克薩斯他們的魔杖和掃帚丟到了一邊之後,就獰笑著揮舞拳頭衝了上去……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好一會兒之後,阿布拉克薩斯這夥人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
“你們會後悔的……我會告訴我爸爸……”阿布拉克薩斯抽泣著說道。
“你告訴你爸爸什麼?”
“我告訴他,你們打我!”
“哦……有什麼證據?”
“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阿布拉克薩斯憤怒地說道。
“這樣啊……”李維德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瓶魔藥。
安妮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原來……你這魔藥是這樣用的?”
“差不多吧。我跟斯拉格霍恩教授合作改良的治療藥劑,只需要一滴,就能把這些皮外傷治好。”
李維德說著,給阿布拉克薩斯這些人每人都餵了一滴。
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只好被迫受了治療。
這種魔藥效果果然很好,很快,阿布拉克薩斯他們身上的皮外傷就全都好了,就跟沒捱過打一樣。
“好啦!這樣他們就沒證據說我們打他們了!”安妮開心地說道。
李維德看了她一眼,然後才說道:“不是的……治好之後,才好開始揍第二頓啊。”
話音剛落,亨利和阿爾法德他們又衝了上去……
“啊!”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再次發出了絕望的慘叫聲。
安妮愣住了,治好了再打,打完了再治?你是魔鬼吧!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