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從方義和四方川菖蒲一起笑談的噩夢中醒來,他的心緒就變得暴躁不堪,內心被嫉妒和絕望撕扯得支離破碎。
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轉而將其發洩在房屋中的物品中。
似乎只有破壞這種暴力的舉動,才能稍稍緩解他心中的痛苦。
每當他發洩完,向鏡子中看去時,就能看到一個頭發雜亂、眼睛充血,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的男人。
是自己啊,他只得向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所以在方義邀請他去告別宴的那天下午,他像個懦夫一樣逃避了,他害怕再看到四方川菖蒲出席。
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蕩的生駒,最後選擇在那天下午繼續埋頭研究自己的“秘密武器”——殺死卡巴內的貫屍筒。
然後他很快就得到了實踐的機會,因為卡巴內入城了。
經過幾次戰鬥後,生駒得到了反饋。
好訊息是貫屍筒確實能殺卡巴內,壞訊息則是自己被咬了。
在經歷了非常不科學的嘗試,諸如將帶刺軋帶釘入胸腔試圖阻止病毒蔓延,項圈勒住脖子上吊防止病毒入腦後。
生駒奇蹟般地變成了卡巴內和人類之間的一種生物,有著人的理智和卡巴內的強大戰力。
只是他對鮮血開始有了莫名的渴望,不過還處於能抑制的狀態。
擁有這一切的生駒,頓時充滿了自信。他已經有所不同了。
望向這紛亂的人群,和四處遊蕩的卡巴內,他準備去四方川宅邸保護四方川菖蒲。
這種危難關頭不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嗎?
然後,他就在路上看到了一路狂奔而來的方義。
他聽著腦中一直以來回響著的阻礙方義的聲音,突然覺得放縱自己對鮮血的渴望,化身怪物殺死方義讓他消失也是不錯的選項。
【在遠處隸屬四方川的武士找過來之前,殺死他吧。】
他走出陰影,堵在方義的必經之路上。
兩人在小巷兩頭對視,彼此的目光彷彿在無聲地交鋒,空氣中的敵意逐漸攀升,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生駒在等一個殺死我的機會。】
【方義想反擊合理的殺死我。】
看著方義,生駒露出了勝利宣告般的微笑。
方義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變得多強,這樣的肉體一擊就足夠殺死對方了。
他吐出了告別的話語。
“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殺死你將會是個短暫的過程。”
方義偏了偏頭,心想。
【卡巴內病毒還有讓人膨脹的效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