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義拎著一把昨晚上撿來的日輪刀,出現在庭院裡的時候,煉獄槙壽郎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這位前任炎柱瞄了一眼方義手上的日輪刀,看到沒變色,便對著走來的方義失去了興趣。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這種握著日輪刀不能使刀變色的劍士,一般刀術是不入流的水平。
方義此刻顯然被他歸類到了和他小兒子煉獄千壽郎坐一桌的那種刀術水平,使用什麼流派的劍技就更不用看了。
在中森勇人向著方義行禮之後,這位前任炎柱已經把方義當作了類似產屋敷耀哉那種聲望頗高,同時指揮能力不錯的人。
“你是這次的說客?產屋敷耀哉算是找對人了,你的外形條件看起來不錯,隱隱有種討人喜歡的感覺。”
“不過,無論產屋敷請我多少次,我都沒有重新出山的想法。”
“鬼殺隊人手緊缺,像你這樣的人和身邊這位劍士更應該出現在其他地方才對。”
說罷,這位前任炎柱舉起身邊的酒罈,又想灌一口酒,卻發現酒罈裡的酒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放下酒罈,對著一旁中森勇人補充了一句,“你,不錯,等我買酒回來,我們再練練。”
煉獄槙壽郎拍拍屁股,準備起身再出去買點酒去,繼續醉生夢死。
然後,方義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停住了腳步。
“確實該告辭了,產屋敷說這裡有個強大的劍士,能鍛鍊我這個萬中無一的天才,提升我的刀術水平。”,“可是我到了這裡,卻並沒有發現那個人,實在是遺憾。”
“果然我這樣的人,就該像傳說中創立起源呼吸法的那個人一樣,獨自探索嗎?”
說罷,方義搖了搖頭,走到煉獄槙壽郎身邊放下產屋敷耀哉寫的那封信,對著中森勇人說道。
“浪費了產屋敷寫的這封信了,我們白跑了一趟。”
“我們走吧,這裡並沒有那個強大的劍士,更沒有我值得學習的物件。”
儘管疑惑方義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和策略,但中森勇人在方義準備離開的那刻起,便起身作勢要回去收拾東西了。
“慢著,雖然你的激將法很拙劣,但不得不說確實很有效,我現在對你很感興趣。”
煉獄槙壽郎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澈起來,酒也不準備買了,整個人開始顯露出一種驚人的氣勢。
“你說你能媲美【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真是無知者無畏,你知道他的事蹟嗎?現在傳承下來的五大基礎呼吸法全都是【日之呼吸】的劣化版。”
“那位大人傳說中,之前從未接觸到劍技,只看了一眼武士揮刀,隨後便學會了武士的技巧,打敗了武士。”
煉獄槙壽郎一邊說著,一邊撿起地上的木刀,整個人擺出架勢。
“你既然自稱媲美那位大人,那就來試試吧。”
“避免你提前學會裝作不會劍技,然後突然顯露出來用來作弊什麼的,我展示一遍我的劍技,只要你能學會其中一式我就認同你。”
“放心,我的劍技是家傳的,之前從未斷絕,不需要那位大人一樣高的天賦。”
“要是不敢接下這個挑戰,就把你剛才那句話收回去,媲美【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什麼的。”
煉獄槙壽郎看著方義,隨著他握住刀,整個人變得完全不一樣起來。以前那個名為煉獄槙壽郎的強大劍士,終於在這位酒鬼身上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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