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們經歷過遠比這慘烈得多得多的戰役,以至於他們對眼前的太空死靈艦隊毫不畏懼。
納扎爾不得不承認,他被這群人類震撼到了,對這群人類產生了堪稱敬意的情緒,
為了完成風暴王的任務,也為了表達對這些人類的敬意,納扎爾跳幫上了這艘淚水之女號,試圖直接斬首對方的指揮官。
咆哮的無畏動力甲死死將納扎爾的身軀摁在了牆壁上,
納扎爾帶著不敢置信與傾佩看著眼前這尊鑄鐵型無畏,
這尊無畏的身上滿是猙獰的彈痕,明黃色的塗裝變得模糊不清,他的一條機械手臂已經被砍斷,一條腿也被炸得扭曲,身軀半傾斜著,
而那無畏之上,容納殘缺戰士身骸的鐵棺,已被納扎爾手中的戰鐮貫穿,
納扎爾緊握著戰鐮,無比確信自己的鐮刀已經刺穿了那鐵棺材中的殘破身軀,撕裂了鐵棺的外殼,
那具被各種管線纏繞著的、只剩下上半部分和腦袋的戰士甚至都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甚至連他僅剩的一顆心臟都已被鐮刀撕碎
但,那已死的戰士依舊揮舞著自己的動力爪,將納扎爾的身軀壓在了牆壁上。
“.為吾所珍視,吾等秉榮耀赴死。”
那位殘缺的戰士死死盯著納扎爾,用自己的咽喉沙啞地說道:
“不辱帝皇之命,不負聖吉列斯之血。”
納扎爾的身軀被動力爪砰然捏碎,
最後一刻,他只看到了那尊無畏的鐵棺旁,那顆正在流淚的鮮紅心臟,
他們在為自己的命運哭泣,但當抹去了淚水之後,他們留下的唯有熾熱的聖血。
“納扎爾死了??”伊莫泰克發出了一聲咆哮,
在納扎爾死後,納扎爾手下的艦隊居然被慟哭者的艦隊擋了下來,
伊莫泰克當然明白這只是納扎爾尚未復活前的短暫混亂,是慟哭者最後的一搏,
但他們的的確確擋住了
伊莫泰克的心中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幾乎像是為了應證伊莫泰克的猜測一般,一陣清晰的開門聲在宇宙空間中響起,在真空中迴盪,
馬庫拉格之耀號透過任意星門殺入戰場之中,
在這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之後,是數量龐大的極限戰士艦隊,這些艦隊直指向伊莫泰克暴露出來的中軍。
沃利安.瓦什星系中,充當總預備隊的鳳凰之子戰團,鳳凰之傲號,福根看著傳回來的戰局,嘴角露出了微笑,
“好戰士。”福根看著堅守住陣線的慟哭者發出了一聲贊同,
正是因為這些戰士的努力,福根的計劃得以實現,
此時此刻,撕肉者艦隊正在前往支援慟哭者艦隊,並與極限戰士艦隊、聖血天使艦隊已經形成了一個合圍圈,正在分割、包圍太空死靈的艦隊,
唯一的空缺就是太空死靈艦隊的側後方,只需要福根率領鳳凰之子出動,便能完美的圍殺伊莫泰克
“總預備隊,不動。”基裡曼聲音自通訊中響起,他強硬地否決了福根出動的要求。
“為什麼??”福根不敢想象:“我的計劃只差一步就完美了!”
片刻後,基裡曼的回應聲響起.
“總預備隊,不動!”
“這是祂的命令。”
“安拉凱爾,我草泥馬!你在幹什麼!”
“你拿我們當誘餌!你要臉嗎!”
“這就是你的誠意?把我們擺在伊莫泰克進軍的正前方!!”
光明領主號之上,太空死靈法皇和霸主們炸開了鍋,
他們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們被擺在這裡,就是用來充當吸引伊莫泰克的誘餌的,
難怪,難怪伊莫泰克的兵鋒直指向沃利安.瓦什星系,原來是早就預料到了安拉凱爾會把他們擺在這裡。
安拉凱爾面對法皇與霸主們的指責卻一言不發,只是站在指揮王座旁,默默看著艦橋的大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說話!安拉凱爾!!”一個法皇忍耐不住,幾乎就要衝著安拉凱爾動手了。
“慌什麼?”
就在此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艦橋大門之後響起:
“亂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