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華斌望著眼前膠著的戰局,八重櫻的櫻色刀光與齊格飛的聖劍鋒芒在半空交織,迸濺的火星如同墜落的星辰,刺得人睜不開眼。
而霍雨浩那雙染血的眼眸,正死死鎖定著自己,一股強烈的不安如藤蔓般纏上心頭,勒得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接下來,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舊賬了!”
霍雨浩的眼神驟然變冷,那寒意比極致之冰更甚,如同寒風直刺骨髓。
他死死瞪向戴華斌,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對方腦海——那是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恨,是白虎公爵府裡的屈辱,是母親咳血時的絕望,此刻盡數化作最鋒利的精神利刃,要將戴華斌的靈魂撕裂。
戴華斌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顱內攪動,忍不住悶哼一聲,捂著額頭連連倒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華斌!”朱露驚呼著撲上前,連忙伸手攙扶住搖搖欲墜的他,黑色的瞳孔中寫滿了焦急。
“我沒事!”
戴華斌咬著牙低吼,強行壓下腦海中的劇痛。
他知道,此刻絕不能露怯,一旦示弱,只會被霍雨浩那瘋子撕碎。
“朱露,一起上,今天必須殺了他!”
話音未落,黃、黃、紫、紫、黑五道魂環已在他周身亮起,白虎武魂轟然附體。
他的身形在魂力灌注下暴漲近半,周身覆蓋上雪白的虎毛,每一根都如鋼針般豎起,額頭那道黑色的“王”字紋路熠熠生輝,利爪與獠牙閃爍著森然寒光,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撲霍雨浩。
朱露也不含糊,幽冥靈貓武魂瞬間附體,身形變得纖細靈動,漆黑的毛髮如綢緞般光滑,眼眸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她的速度比戴華斌還要快上幾分,身形幾個閃爍便已掠過數米距離,逼近霍雨浩身側。
第三魂技“幽冥百爪”驟然發動,無數道暗影般的利爪從四面八方呼嘯而出,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攻擊網,連陽光都被這爪影吞噬,封死了霍雨浩所有閃避的路線。
兩人配合多年,早已默契得如同一體。
戴華斌正面強攻,剛猛霸道的虎爪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道,要撕開一切防禦。
朱露側面襲擾,憑鬼魅刁鑽的速度遊走,尋找著稍縱即逝的破綻。
這一套組合技曾讓他們在鬥魂之中屢戰屢勝,此刻在生死壓力下施展出來,魂力運轉比平日快了三成,威力更是暴漲幾分。
霍雨浩看著撲面而來的兩道身影,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裡藏著壓抑太久的瘋狂。
他腳下魂力湧動,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滑出數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朱露的幽冥百爪——爪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將身後的斷牆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與此同時,他左手一揮,一道寒氣森森的黑影呼嘯而出,那是極致之冰魂力凝聚的冰錐,錐尖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帶著足以凍結血液的寒意,直取戴華斌面門。
“鐺!”
戴華斌反應極快,揮爪格擋,冰錐在虎爪上炸開一團冰霧。
霜白的寒冰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而上,瞬間凍結了大半條胳膊,連虎毛上都凝結出晶瑩的冰碴。
好在他早有準備,在武魂附體的同時便催動了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金色的紋路在虎毛下亮起,硬生生遏制了寒冰的蔓延,否則此刻他整條手臂早已被極致之冰凍成碎片。
“就是現在!”
朱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再次加速,如同貼地滑行的暗影,瞬間繞到霍雨浩身後。
鋒利的貓爪帶著幽光,五道爪影幾乎連成一線,狠狠抓向他的後心——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命中,哪怕是封號鬥羅都會重創,前提是能打破封號鬥羅的防禦。
霍雨浩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地側身,同時右手握拳,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凝聚在拳頭之上,沒有絲毫花哨,狠狠砸向朱露的小腹。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拳頭上甚至沒有魂力波動,卻蘊含著足以撕裂靈魂的力量,正是精神力和魂力的完美結合,自創魂技。
朱露瞳孔驟縮,連忙扭身閃避,卻仍被拳風掃中。
她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搖晃,腦海中嗡嗡作響,動作不由自主地遲滯了半分。
“找死!”
戴華斌怒吼一聲,趁著霍雨浩攻擊朱露的空檔,第一魂技“白虎烈光波”悍然發動。
一道熾熱的白色光波如同鐳射般射向霍雨浩,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連地面的碎石都被烤得滋滋作響。
霍雨浩眼中紅光一閃,身形不退反進,竟直接衝入了白虎烈光波的範圍。
令人驚駭的是,那足以融化鋼鐵的光波落在他身上,竟只燎起幾縷髮絲,面板表面甚至連一絲焦痕都沒有。
他左臂一揮,血色的魂力光芒驟然亮起,一道巨大的寒冰屏障拔地而起,如同雪色的城牆。
緊隨其後撲來的戴華斌與朱露一頭撞在冰牆上,如同撞上了鋼鐵牆壁,“噗通”兩聲被震飛出去,重重砸在斷牆上,激起一片煙塵。
“怎麼可能?!”
戴華斌從煙塵中掙扎著爬起,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毛。
他看著霍雨浩的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
他想不通,霍雨浩為何會變得如此恐怖——不僅恢復力逆天,連防禦與攻擊都強到離譜,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之前的他雖然屢次輸給霍雨浩,但他一直認為那都是有其他原因,而不是霍雨浩足夠強。
但現在,霍雨浩是真正以一己之力,簡簡單單的就擊敗了他和朱露。
霍雨浩緩緩走向倒地的兩人,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凝結出一層薄冰。
他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復仇的快意,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來自九幽:“戴華斌,還記得白虎公爵府那個被你踩在腳下的孩子嗎?還記得你母親指著我媽媽的鼻子罵賤婢嗎?還記得你說過‘雜種就該待在泥裡’嗎?”
每說一句話,他周身的寒氣便重一分,連空氣都彷彿要被凍結。
“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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