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很快,聖誕假期幾乎是一轉眼就過去了。
成年巫師們紛紛回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新一輪的上班。
而小巫師們也離開家,踏上前往霍格沃茨繼續深造的路途。
無論是在返校的火車或者是汽車上,抑或是在家當中,小巫師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彷彿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
即便是巫師,也擺脫不了假期綜合徵的困擾。
所謂“假期綜合徵”,是人們在長假期之後出現的的各種生理或心理的表現。
如在節後的兩三天裡感覺厭倦,提不起精神,上學或者上班的學習/工作效率低,甚至有不明原因的噁心、眩暈、腸道反應、神經性厭食、焦慮、神經衰弱等。
如果是平時還好,可如今學校當中還有一個烏姆裡奇,像蜷縮在陰影裡的癩蛤蟆一樣,時不時竄出來舔人一口,的確讓人反感得很。
在假期的最後一天,哈利和卡珊德拉還有帕比告別,和羅恩還有赫敏他們幾個一起準備踏上返校的車。
他們準備乘坐騎士公共汽車回霍格沃茨,雖然最近情勢比較緊張,但還不足以威脅到小巫師,所以在小天狼星並沒有打算送他們到學校,而是讓他們自行回去。
“都是成年巫師了。”小天狼星這樣說,“我相信你們能保護好自己。”
“可是教父,”哈利翻翻白眼,“我還沒有成年啊……”
“噢得了吧哈利。”小天狼星一手搭在牆壁上,“我不覺得應該用未成年巫師的標準來照顧你,我還要去魔法部和福吉做鬥爭呢。”
他們吃過早飯以後,穿上外套,戴好圍巾,準備上路。
一月的清晨天色灰白,寒意襲人。
“注意安全。”小天狼星擺擺手,站在格里莫廣場十二號的門口和他們招手道別。
“再見,小天狼星。”大家一起衝著小天狼星擺手。
門關上了,格里莫廣場十二號在迅速縮小,兩邊的房屋延伸過來擠著它,一眨眼的工夫它就不見了。
“魔法,真的很神奇。”赫敏由衷地感慨道,“即便在魔法世界裡面生活了這麼多年,可見到這一幕我仍然覺得震撼。”
哈利拿出魔杖對準天空,幾乎在同時,砰地一聲響,一輛鮮豔的紫色三層公共汽車從天而降,差點撞到了路燈柱,但燈柱朝後一跳躲開了。
一個穿著紫色制服,長著招風耳、滿臉粉刺的瘦小夥跳下來說:“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
“上車上車。”哈利回頭招呼著大家說,“趕快上車……”
售票員瞪著哈利,伸手指著他說:“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你好,桑帕克。”哈利和售票員打招呼,他不是第一次乘坐騎士公共汽車了。
斯坦·桑帕克伸出雙手,握住哈利的手用力搖了搖:“很榮幸,哈利·波特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七位是吧?我這就給你們開票。”
哈利衝著他禮貌地笑了笑,一馬當先地走上車,後面跟著羅恩。
“我一直想坐這個。”羅恩高興地說,他在上車以後也不坐下,只顧東看西看。
“沒什麼好看的。”赫敏伸手在羅恩的後背上推了一把,“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趕快坐下,免得堵住路讓人過不去,明白嗎?”
羅恩訕訕一笑,坐在了哈利的身邊。
現在是清晨,車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椅子,也不講搭配,胡亂地圍在窗邊,有的似乎是在汽車突然停在格里莫廣場時翻倒的,幾個巫師正在嘟嘟嚷囔地爬起來。
不知是誰的購物袋滑到了車廂那頭,青蛙卵、蟑螂和蛋奶糊糊撒了一地。
這個時候,斯坦·桑帕克從門口走過來,他對哈利說道:“從格里莫廣場到霍格沃茨……我算算,應該是每人十一個西可。”
“我來付錢。”哈利掏出幾個加隆遞給桑帕克,“多出來的就不用找了,我不太喜歡做數學題。”
“謝謝您的慷慨,波特先生。”桑帕克喜出望外地衝著他搞怪地鞠躬,“恰好我也不喜歡做數學。”
說著,他看向還跪在椅子上向後和雙胞胎熱烈交談的羅恩。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乖乖坐好,把安全帶繫上。”他提醒羅恩說。
羅恩本著聽人勸吃飽飯的原則,乖乖地爬回座位上坐好,順便繫上安全帶。
汽車再次啟動,搖搖晃晃地衝過格里莫廣場。
車身扭來扭曲,時不時地左搖右晃,動作十分劇烈。
哈利坐在原地不動如山,可他身邊的羅恩就不同了,他就彷彿是不倒翁一樣左搖右晃,要不是繫上了安全帶的話,可能他現在都被甩到司機位置了。
忽然間,面前出現了兩輛並排行駛的大巴車——還是衝著騎士公共汽車對向行駛來的。
“我覺得我們逆行了。”赫敏一拍腦門說。
“我們不會被撞到吧?”羅恩有些緊張地抓住椅子,聲音顫抖地問。
似乎是在回應他一樣,司機厄恩·普蘭那凸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縫隙,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狂熱的笑容,沒有絲毫猶豫。
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伸手拉向一旁的某種拉桿,腳上猛踩油門,同時雙手以一種近乎痙攣的幅度將巨大的方向盤猛地向左一打!
就在衝入縫隙前的毫釐之間,騎士公共汽車的車身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和嘎吱聲,緊接著,整輛大巴車就彷彿被擠壓一樣飛速變扁,裡面的人也彷彿被拉長了一樣。
“哦夥計們。”司機身邊掛著的腦袋說,“你們真應該看看你們的臉,真有趣。”
在完成壓縮後,騎士公共汽車飛速地衝出困境,隨後“啵”地一下,車身瞬間恢復原狀。
“我改主意了,”羅恩臉色青白,一手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地說,“我下回再也不坐了。”
騎士公共汽車從伯明翰公路跳到了一條幽靜的鄉間小道上,一路盡是險彎。
車子忽左忽右壓上路邊時,一道道樹籬跳著閃開。
他們又開上一條鬧市區的主幹道、一座崇山峻嶺中的高架橋,然後是高樓間一條冷風颼颼的街道,每次都是砰的一聲巨響。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