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越來越大,在這種情況下,保加利亞隊的球員已經變得有些不擇手段了……他們的目標逐漸不再是鬼飛球,轉而成了愛爾蘭隊的追球手。
周圍不斷傳來球迷們憤怒的喊叫聲,一時間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一邊的球迷。
就連兩邊的吉祥物們似乎也被這種氛圍影響到了。
愛爾蘭小矮妖們升到空中,用身體組成各種不同的嘲諷字樣和手勢。
而另一邊的媚娃也不甘示弱,憤怒地甩著它們的頭髮,又開始跳舞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之後,包廂裡那些剛出過醜的人在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刻用手堵住耳朵,同時嘴裡不斷地咒罵著那些媚娃。
芙蓉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好在旁邊馬克西姆女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才讓她重新平靜下來。
“真是一群蠢貨。”芙蓉盯著那些保加利亞隊的球員,忍不住說道:“這麼能丟球,他們到底是怎麼闖進決賽裡來的。”
因為媚娃的關係,她自然是支援保加利亞隊的,但他們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
就算是布斯巴頓校內的魁地奇比賽,也很少會出現開始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落後了一百二十分的情況。
但保加利亞隊做到了,還是在萬眾矚目的魁地奇世界盃上。
不過對芙蓉來說這都不重要,就算保加利亞隊開場就丟五百分也和她沒關係,讓她在意的,是這些人為什麼要選擇媚娃當吉祥物呢?
這時的她已經不太想繼續看下去了。之所以還留在這裡,純粹是為了陪馬克西姆女士。
或許是覺得有些無聊了,她的注意力再次來到了旁邊的西倫身上。
剛才媚娃跳舞的時候,也只有他和旁邊那個好像流浪漢一樣的男巫沒有捂耳朵。
流浪漢可以理解,從此前隻言片語的對話中,她瞭解到那個人曾經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一名教授,能抵擋媚娃的魔法並不奇怪。
但西倫只是一個學生而已,怎麼會完全不受影響呢?
要不是還有其他人做對比,她差點以為媚娃已經弱到連一個普通的學生都對付不了了。
只不過西倫並不知道這些,這時他正把全景望遠鏡架在面前,認真地觀察著球場上的情況,偶爾還會調一下望遠鏡上的按鈕。
“我建議你用正常速度觀看,別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功能……”盧平說,“不然你恐怕會錯過一些精彩的場面。”
“我知道。”西倫隨口說道。
事實上,他看的並不是比賽和球員,而是觀眾席。
不過很快他就沒再繼續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將望遠鏡放到了旁邊。
西倫本來是想找出隱藏在觀眾裡的食死徒的,但他顯然低估了這裡的人數。
近十萬巫師觀眾啊,想找出隱藏其中的食死徒,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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