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躍遷漩渦仍在持續擴張,其邊緣躍動的量子電弧,將附近漂浮的太空垃圾盡數電離成絢麗的等離子態光帶。
隨著空間曲率的劇烈波動,首批艦艏刺破維度屏障的赫然是十多艘帝皇級戰列艦,些長達十多公里的鋼鐵巨獸採用黑金塗裝,其艦體側面蝕刻的禁軍徽記在能量湍流中泛著冷光。
它們呈楔形陣列展開時,艦艏的宏炮陣列正在校準,每根炮管內部流轉的亞原子輝光,透過散熱槽將周圍虛空映照成幽藍色。
緊隨其後的艦艇則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美學風格。
二十多艘超重型巡洋艦以黑銀塗裝破空而出,其稜角分明的裝甲板上,佈滿了液壓傳動的輔助機械臂,這些活動著的金屬結構讓整支艦隊彷彿某種精密運轉的工業造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艘戰艦側舷的軍團徽章——
那隻由液態金屬構成的巨手浮雕,會在艦體轉向時折射出合金特有的冷冽光澤。
而這些艦艇,便隸屬於人類帝國第十八軍團·鋼鐵之手,其基因原體便是所有兄弟之中倒數第二年輕的費魯斯。
當五百多艘各型艦艇完成躍遷時,整個艦隊在近地軌道形成了完美的陣勢。
補給艦群釋放的力場發生器,在陣列外圍構建起蜂巢狀能量網路,其六邊形力場單元不斷調整偏轉角度,將偶然襲來的ued軌道炮火力折射向深空。
在這金屬蜂群中央,長達三十多公里的「人類之耀號」正緩緩調整姿態,其艦艏撞角上以陽文篆刻的漢字流淌著實質化的能量流,那些金色光痕在真空中勾勒出更多漢字的輪廓。
而月球軌道,ued第六艦隊的旗艦艦橋這面:
一名海軍上將的指節在戰術臺上叩出沉悶的迴響,舷窗外不斷閃現的爆炸光芒,將他鐵灰色的鬢角染成慘白。
不需要任何電子裝置的輔助,視網膜上倒映的景象已足夠震撼——
恆星級能量源正在改寫引力常數,那些黑金塗裝的鉅艦展開能量翼時,其力場擾動甚至讓月球背面的環形山揚起塵埃風暴。
“輻射讀數超過閾值!”感測器操作員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主炮充能光譜分析顯示.上帝啊,將軍如果對方的艦艇展開主炮齊射,不單是我們整個第六艦隊,連帶著月球都可能會被摧毀殆盡!”
聞言,上將的目光凝固在全息戰術圖上。
代表鋼鐵之手艦隊的光點,正在脫離禁軍艦隊構築的陣勢、展開包圍機動,大量巡洋艦的推進器噴流,在真空中劃出完美的曲線軌跡。
當某艘巡洋艦突然加速切入第六艦隊側翼時,其裝甲板縫隙間洩露出的大量冷凝劑,在月塵背景下形成長達數公里的“冰晶”尾跡。
這種不惜暴露戰術意圖的華麗機動,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戰術羞辱。
“與地球地表的守軍失去聯絡!”通訊官突然扯下耳機,“他們.他們在公共頻道播放了投降宣言”
上將的視線轉向另一側舷窗。
在那裡,三艘帝皇級戰列艦的主炮陣列正在同步轉向,那些直徑超過百米的炮管內,某種違背常識的金色能量正在突破臨界點。
“啟動.”
見此情景,上將的喉結滾動著,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啟動最終協議,所有人員、艦艇放棄抵抗。”
而當「人類之耀號」的撞角開始凝聚太陽核心級的能量時,ued艦隊的各項感測器幾乎爆表。
那些篆刻在金屬表面的漢字此刻亮如超新星,每個筆畫的起承轉合間都躍動著足以改寫物理法則的力量,在這超越認知的偉力面前,第六艦隊的唯一選擇只有直接投降。
與此同時,人類之耀號艦橋內;
青銅色的艦橋穹頂以榫卯結構的合金橫樑支撐,樑上陰刻著《人類法典》的銘文,在幽藍的全息投影映照下流轉著青銅器般的啞光。
地面鋪設的玄色金屬磚上鏨刻著連綿不斷的紋路,每當禁軍衛士的金靴踏過,那些紋路便會泛起短暫的金色漣漪,這似乎是整艘旗艦“神經脈絡”的外在顯化。
十二根盤龍柱對稱分佈於艦橋兩側,龍睛由純淨之花的晶體構成,隨艦體能量波動而明滅。
主控臺呈現青銅鼎的造型,三足鼎立的設計中懸浮著太陽系的全息投影,資料流以篆體文字的形式在空氣中流轉。
而禁軍們沉默的佇立在各自崗位,三米多高的金色甲冑與背後的鮮紅披風形成強烈色塊對比,頭盔頂部的紅纓如同靜止的火焰。
主宇宙帝國之主、人類帝皇·隋陽立於巨型觀察窗前。
那扇弧形窗欞採用仿古格的冰裂紋設計,將外界星光分割成無數菱形光斑灑落在黑金甲冑上。
超過五米半的身軀如同山嶽般巍然不動,甲冑關節處的能量紋路,像是以《河圖》、《洛書》的星點排布,隨呼吸頻率明滅。
黑色短髮下的面容早已褪去百年前的喜怒形色,如今更像一尊歷經歲月洗禮的青銅鼎,威嚴、古拙而不可測。
站在隋陽身側的戰爭女神,即雅典娜,其黃金甲冑在帝皇身側顯得格外精巧,勝利之矛的矛尖垂落地面,與地磚接觸時激起細小的電弧。
她仰頭觀察星圖的姿態,卻是如幼童仰望星空般帶著些許的純粹好奇,但瞳孔中閃爍的戰術預演資料流,卻揭示著戰爭女神本質上是臺精密的殺戮機器。
而站在隋陽另一側的,則是另一位原體——
費魯斯。
原體的磁力靴在玄磚上留下蛛網狀的應力裂紋,並且,原體的甲冑堪稱移動軍火庫。
肩部延伸出的機械臂分別搭載著微型熱熔炮、分子分解器和引力絞盤,背部的主武器平臺折迭狀態時如同龜甲,展開後則是足以轟碎小行星的大口徑火炮。
這位原體冷峻的面容與其父親如出一轍。
而費魯斯背對著巨型舷窗,正俯視著四位連長。
只見單膝跪地的連長們,在地磚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烈焰蜥蜴三連連長高贊,其墨綠色終結者裝甲如同青銅器覆滿銅鏽,肩甲上烈焰蜥蜴的徽記採用失蠟法鑄造工藝,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辨。
慟哭者連長馬拉金·福羅斯的專屬鈦坦甲,在燈光下流轉著飛鳥掠過金屬般的冷光,那對可折迭的金屬羽翼此刻收攏在背後,每根羽毛都是致命的振動刀刃。
泰伯羅斯的鯊齒型終結者裝甲散發著血腥氣。
肩甲裝飾的利齒並非雕塑,而是真正從某種太空掠食者口中拔出的戰利品,經過防腐處理後依然保持著撕咬狀態的猙獰。
西吉斯蒙德的黑甲如同磨砂質地的玄鐵,沒有任何裝飾性紋路,並且這位連長以最標準的帝國軍禮單膝觸地。
此刻,艦橋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全息星圖中行星運轉的軌跡線發出細微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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