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身形一閃,出現在她面前,指尖金光迸發,輕點其眉心,大喝聲中,不斷盪漾一抹雄渾的靈魂力量。
雲韻身軀一震,眼中紅芒和金芒交織片刻後,金芒慢慢將紅芒驅除,雙眸逐漸恢復清明。
“誅!”
就在這時,虛空中響起一聲猶如金石碰撞的冷喝,隨後在兩人震撼的目光中,一道通天徹地的劍芒驟然劃破虛空。
那道劍芒璀璨如星河傾瀉,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劍光中蘊含的意志純粹而凌厲,彷彿要將星空一分為二。
蕭白瞳孔驟縮,下意識將雲韻護在身後。
即使只是影像中殘留的威壓,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這絕對是他見過最恐怖的劍意!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虛空。
劍芒與黑影碰撞的剎那,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視野。蕭白只覺靈魂都在震顫,連忙運轉太極圖護住己身和身後的雲韻。
“咔嚓.”
一聲玻璃破碎的輕響,畫面瞬間破碎,星空再次恢復寂靜,好似剛才那一幕,只是兩人的幻覺。
“阿牛,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雲韻此時緩緩回神,俏臉有些蒼白,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只是和黑影對視一眼,她便感覺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殺意,險些失去理智。
蕭白沉默片刻後,聲音有些乾澀的吐出兩個字:
“邪族.”
他雖然沒見過邪族,但從剛才那陰森、兇殘的氣息,還有那黑影雖是人形,卻口稱別人為人類,以及侵入心靈的邪惡,他絕對不會猜錯。
只是沒想到,一時好奇的摸了摸石頭,居然發現一個驚天大秘.
邪族,曾經來過鬥氣大陸。
而這生死門內,居然是當年留下的戰場。
蕭白的話讓雲韻嬌軀一顫,她從未聽過‘邪族’這個稱謂,但方才那黑影帶來的恐怖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感到戰慄。
“沒想到這生死門內,除了空間風暴裂縫,還有這等危險,雲嵐宗這麼多年,居然沒有這方面的絲毫記載,就連那位雲破天祖師,當年似乎也沒遇上過這種情況!”
雲韻沒有追問邪族是什麼,看一向風輕雲淡的蕭白此時眉頭緊皺,就知道那不是什麼簡單族群。
“韻兒,你是說我是掃把星嗎?”蕭白眼中情緒收斂,玩味兒的望著身邊倩影。
“呸!什麼掃把星,難聽死了,我是想告訴你,雲嵐宗先輩沒有觸發過這種影像,你要當心!”
雲韻美目白了他一眼,不識好人心的傢伙。
“呵呵.”
蕭白笑了笑,輕輕捏了捏手中微涼的玉手,沒有多說什麼,這點他當然知道,之前韻兒就說過,雲破天在這裡領悟過劍意,他不信後者沒有摸過這東西,如果真觸發過,以他剛才都受影響的程度,可能就沒有後來的雲嵐宗了。
“走吧,先回去!”
蕭白深深的望了眼星空深處,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忌憚,原本打算深入進去看一下這門後星空,但這一刻,他絲毫沒了探一探的慾望。
尼瑪,要是突然蹦出個至尊大喊人類受死,他怕心臟受不了。
蕭白帶著雲韻迅速退出生死門,當兩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斷崖前時,雲韻眸中仍有些驚魂未定。
“這生死門,你打算怎麼辦?”
雲韻偏頭,見蕭白正望著石門若有所思,不由輕聲問道。
此時她對自家傳承數百年的歷練之地,同樣忌憚無比,以前無知者無畏,尚還不覺得什麼,但剛才僅僅一道影像便讓她都差點著了道,哪裡還敢讓後續門人進入其中。
蕭白沒有立馬回答,指尖輕點眉心,一瞬間,眉心豎紋光芒幽幽閃爍,一隻混沌色豎眼緩緩睜開,縹緲威嚴。
“嗯?”
雲韻俏目立馬瞪得溜圓,滿臉震驚,不是因為蕭白的眼睛,而是石門。
只見蕭白眉心那隻神奇的豎瞳,落在石門的剎那,石門上居然綻放出一股強烈的光芒,門前空間如同一張光幕,緩緩盪漾起來。
光芒不斷扭曲,竟是在空間光芒上形成奇異的紋路,頃刻間,一個個文字便浮現在雲韻眼中。
“這是.曾經有人留的資訊?”雲韻聲音驚異。
“嗯?韻兒,你認識這些文字?”蕭白此時的聲音好似加了音效,在虛空中響起。
“咦?”
雲韻眼中泛起一絲驚異,側頭看了看身旁的蕭白,好奇問道:
“你不認識這古文字?”
一直以來,蕭白在她眼中,幾乎是無所不知,沒有任何事能難住他,沒想到這個壞傢伙還有不知道的東西。
“快說,不然今晚哼哼,家法伺候!”蕭白維持著混沌之眼的開啟,聲音裡帶著幾分威脅的笑意。
雲韻俏臉微紅,暗啐了一口這個不要臉,卻也不敢耽擱,仔細辨認起光幕上的文字:
“赤霄兄,幸不辱命,此路邪族吾已盡數攔住,不過酣戰之時,吾與敵發現一奇異通道,且吾感應到任務人物氣息出現,遂與敵皆進入通道中,歸期未定,勿念!”
雲韻唸完最後一個字,光幕上的文字漸漸消散,重新歸於平靜。蕭白眉心豎瞳閉合,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赤霄.任務人物奇異通道”
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雲韻輕輕握住他的手:“這資訊看起來像是某人給一個叫‘赤霄’的留言。而且提到了‘邪族’.難道之前那道恐怖劍光就是他打出來的?”
“可能吧!”
蕭白笑了笑,看來門內留言的強者,當時將這門內的邪族都帶走了,這讓他懸著的心,一下放鬆了下來。
若是不知道這個訊息,他還真有點提心吊膽,這可比魂族恐怖多了!
魂族最多是淪落一箇中州,而邪族,是淪落整個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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