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斂了神色,“說吧,帶走奶奶,到底想幹什麼!”
溫輕輕鬆了一口氣,看來帶走溫老太太這步棋是走對了。
溫正國看向溫夕,眼神冷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很簡單,兩件事情。”
“第一,發個人宣告,承認你之前抄襲了輕輕的作品。”
溫夕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反問道:“第二件呢?”
溫正國斟酌一二,開口,“把許肆還給輕輕。”
溫夕沒忍住,笑了出來,“臉呢?”
她的眸子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溫輕輕的肚子,“溫輕輕都懷孕了,你們還舔著臉敢去湊合許肆?”
“真當他吃素的啊?”
她的眸子掠過溫正國,“你們可想清楚,算計許家…小心最後雞飛蛋打,什麼也拿不到。”
溫正國沒有第一時間開口,似乎也是在權衡。
溫輕輕臉一白,趕緊開口,“一定是你蠱惑了許肆!那晚我明明就是在他休息室裡!”
那天回來,她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最後幾乎是確定了,一定是溫夕故意跟她對著幹!
溫輕輕攥緊了身側的衣角,她一定要得到許肆!
這時,溫正國也開始搭腔,“對,你怎麼就見不得你妹妹好呢?”
溫夕完全不急,“我見不得她好?”
“既然說孩子是許肆的,你的證據呢?”
溫輕輕起身,情緒激動了些,“如果不是他,誰能進他的休息室?”
隨即,她換上一副愧疚的表情,“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的身體真的不適合做人流。”
“你就看在姐妹情分上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畢竟我孩子生出來還要跟你喊一聲姨。”
“打住啊!”
溫夕打斷了她的話。
怎麼還道德綁架上了?
她翹著二郎腿,將視線從溫輕輕身上挪開,“少給我打感情牌。”
聲音輕得很,“我們有感情牌可打嗎?”
溫正國呵斥一聲,“你必須答應!不然…你就別想見你奶奶了!”
溫夕聽了,眼神冷了幾分,“你除了拿奶奶威脅我,就不能換點新手段嗎?”
他們知道的。
只要是用奶奶做籌碼,她就一定會答應。
在過分的要求…也會。
溫樾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溫夕,單手將人拉了起來,“但對你很有用不是嗎?”
“把你的手拿開!”
溫夕嫌棄的將他的手甩開,轉頭就要走。
身後,是溫正國的聲音,“我跟你找了一個未婚夫,過兩天你和他見一面。”
…
溫夕腳步一頓,這是怕她擋了溫輕輕成為許二夫人的路嗎?
溫夕沒有回頭,聲音冷淡,“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只有溫輕輕一個女兒。”
她…沒有回御景灣。
等許肆再找到人的時候,是在名爵。
他推開門,看到正前方端著酒杯的女人,帶著一身寒氣逼進。
“怎麼不回家?我打電話你也不接。”
許肆半蹲在溫夕身前,將酒杯奪了過來。
語氣溫和,“是要急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