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定不會讓小姐失望,只不過奴家這也是第一次見有人買了奴家只是為了勾引自己夫君的。”
狐雨覺得沈言昭甚是有意思,居然能夠接受自己的夫君痴醉於瘦馬裙下。
“只要你能讓他連著半年都纏著你,那我自會許你良籍,在派人護送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生活。”
狐雨被這個條件誘惑到了,像她這樣的瘦馬,價格昂貴,往往買回去後還會被多次轉手,更別提給她良籍放她自由的。
“奴家定竭力辦成此事。”
“不過還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
狐雨被已經被上面的條件矇蔽了眼睛,只想著無論是什麼條件,都不能阻擋她恢復自由身。
“你過來。”
狐雨上前,沈言昭細細在她耳邊說著。
“可那物是違禁品,奴家搞不到。”
“這些都不用你管,沒了到我著取便是了。”
“好。”
狐雨答應了下來。
“吳管家你進來。”
剛剛被叫出去的吳管家見沈言昭又叫了自己,急忙走了進來。
“夫人有何吩咐。”
“她從此以後便是你的遠房表妹,由於家中親人具亡所以來投靠的你,你在外給她安排的住處,沒事的時候多帶過來在老爺那露露臉。”
“小的明白。”
吳管家明白沈言昭的意思。
“小蝶如今已經出了府,賜了西市的住處,你若是聘禮攢夠了便去提親吧,到時我去府中送她出嫁。”
“謝夫人。”
吳管家很高興,沈言昭出手大方,對手底下的人動不動就會賞賜或者補貼啥,因此娶小蝶的聘禮在他倒戈後沒多久便攢夠了。
“春辭,你速去給狐雨辦個良籍。”
“好,但不知狐雨小姐是否要取個名字。”
春辭請示道。
“奴家就叫吳棠澈便好。”
棠澈這個名字她想過很多次,象徵著她的新生活,沒想到真的有天能用上。
“去吧,聽她的。”
沈言昭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吳棠澈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還想著而留下來陪沈言昭說說話。
“不必,你先回去,明早等江峰迴來的時候你在進府便可。”
“奴家知道了。”
吳棠澈乖巧地答應,吳管家帶著她出去住了下來。
晚間,李鏢頭將五石散送到了珍寶閣。
第二天珍寶閣一開門,沈言昭便派夏錦將東西去了回來,同樣掩人耳目的是帶了幾件首飾回來。
江峰前日不知怎麼避開了府中眾人回了府,等晚上的時候又大搖大擺地從書房走了出來,給眾人一個他一直在家的假象。
盤算著是每天早上江峰露面的時間,吳管家適時地帶著吳棠澈讓他看見。
“吳管家,這是?”
江府驚歎於吳棠澈的身材,眼神有些露骨。
吳棠澈見江府與她之前見過的男人沒什麼兩樣,於是露出了她慣用的勾人伎倆,果然他的眼睛都直了。
“這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妹名叫吳棠澈,可憐她父母兄弟接亡故,又因長得好看遭人惦記,這才沒有辦法來投奔小的,小的想請夫人給她一份餬口的飯吃。”
吳管家將他早就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
“若夫人不同意,那你便在來我這。”
“是,小的知道了。”
江峰覺得吳棠澈長得又好看,身材也很不錯,沈言昭斷斷是容不下她的。
可沈言昭深知江峰的個性,順水推舟拒絕了吳管家,吳管家也剛好帶著吳棠澈來到江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