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直接被驚的站了起來,臉更是黑得像鍋底。
“衛一!”
“屬下在。”
叫衛一的男子立刻從角落走了出來,江峰這才看到屋裡還有個人。
“去把衛七和衛八叫來!”
“是。”
衛一從養心殿離開,皇帝兜頭就將奏摺砸到江峰的腦袋上。
血液立刻滲了出來,他也不敢擦。
“皇上息怒!”
“息怒,你讓朕如何息怒!”
很快,衛一便回來了,但只有他一人回來。
“啟稟皇上,衛七和衛八二人失蹤了。”
皇帝知道他派人去看著江峰私庫的事被發現了,江峰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
“去查,去查!朕倒要知道,是誰那麼大的膽子!”
連自己的暗衛都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那遠在外地的江峰又怎麼能守得住那些軍餉。
“罷了,你下去吧。”
皇帝對著江峰揮手,脫力般地坐回椅子上。
“是,微臣告退。”
江峰三步並一步地走了出去。
在身後的門關起來的一剎那,他不禁嘆了口氣,看來這回升遷無望了。
算了,至少沒有革他的職,他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他沒有著急回家,因為他知道沈言昭也進宮了,他想著與她一塊回去。
“印公公,可否派人去通知我夫人一聲,就說準備回府了。”
印公公也沒拒絕,抬手招來一個小太監。
“小義子,去皇后宮中通傳一聲。”
“是,公公。”
小太監的腿腳倒騰的挺快,剛好在坤寧宮門口和送藥的宮女撞上了。
季安瀾的安胎藥撒了一地。
“你是哪個宮的小太監,不知道這是皇后娘娘的安胎藥嗎!”
宮女率先發難,可等真的看清小義子是御前的人,又立馬認錯。
“對不住義公公,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端穩。”
“快去重新端一碗過來吧。”
小義子沒有和她計較,轉身拐進了坤寧宮。
沈言昭和季安瀾正聊得高興,晴兒突然進來了。
“娘娘,御前的小義子前來請沈夫人和江大人一同回府。”
“是皇上的意思嗎?”
季安瀾的語氣又被打斷的不爽。
“不是,說是江大人在養心殿外門等著呢。”
“既不是,便讓他先走,本宮要留沈夫人在宮裡用午膳。”
“是。”
晴兒出去將情況與小義子說明,小義子立馬回去覆命,江峰只好一個人回府。
宮女捧著碎掉的碗正要回去,正巧容嬪提著食盒來到她身邊。
“參見容嬪娘娘。”
小宮女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行禮。
“這是皇后娘娘的安胎藥嗎?”
“回容嬪娘娘的話,是皇后娘娘的安胎藥,只不過不小心摔碎了,奴婢正要回去重新盛一碗來。”
“那你便不用回去,本宮剛好也是來給皇后娘娘送安胎藥的,你將東西送過去吧,皇后娘娘今日待客,本宮就不親自過去了。”
容嬪示意身後的丫鬟將食盒放到小宮女手上。
“是,奴婢知道了。”
小宮女被迫接過,提著食盒走進了坤寧宮。
“啟稟皇后娘娘,安胎藥已經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