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紫級機甲內的魂師看到這一幕,雙目瞬間血紅,怒吼一聲,開著紫級機甲直直朝著江休撞來,帶起一股凶煞之氣。
江休不慌不忙地抬手一招,一道黑影頓時從光龍的屍體上掠出,化作一團烏光融入江休身後的暗影君王內,緊接著兩道紫色魂環緩緩從腳下升起。
而娜兒也早已來到江休身旁,與江休肩並肩,白銀龍槍驟然出現在手中,面對衝來的機甲沒有絲毫畏懼。
就在江休準備發動第一魂技時,一道身影竟從人群中竄出,其身著白衣,手持一柄冰藍長劍,一道凌厲的劍芒飛出後,頓時讓那尊紫色機甲被迫開啟防禦模式停下。
其正是舞長空,而人群的黑影中,一人看到舞長空出手後,緩緩停下來手中匯聚的魂力,在這人的胸口處,則是掛著傳靈塔的標誌。
“舞長空,你越界了!上次我弟因你的學生受傷,當時我給你個面子,沒過多追究,可是我弟現在死了,你還要攔著!”
紫級機甲停下,裡面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看著已經分頭行動的光龍,眼中佈滿血絲,對著舞長空低吼道。
於此同時,腳下兩黃四紫六道魂環浮現,舞長空的魂環也隨之浮現,只不過是兩黃兩紫兩黑六道魂環。
“光飆,你縱容你弟欺壓普通人,這是一個魂師該做的嗎?即使按照聯邦法律,他也早該死了。”
舞長空目光冰冷,絲毫不讓地說道。
看著舞長空,江休好似明白了什麼,舞長空出現在這裡,好似就是為了防止出院後的光龍報復。
畢竟光龍這種人最屬於欺軟怕硬的那一類人,既然不能從唐舞麟一群人身上找回場子,肯定會拿牛肉店的中年老闆開刀。
隨後,江休便將目光放在了光飆身上,雙眼微微眯起。
每一個城市,都有著自己的武裝力量,而東海又是日月聯邦沿海的一座大城市,所以聯邦在此部署了一支由機甲組成的大隊,這光飆正是一支機甲大隊的隊長。
“不用多說廢話,殺人償命,舞長空你把你後面的那兩名兇手交出來,我們便相安無事,我是治安隊長,按照聯邦法律有權羈押兇手。”
光飆看著舞長空身上的六道魂環,尤其是最後的兩道萬年魂環,眼中充滿忌憚,壓抑著怒火說道,直接先聲奪人的將江休定為兇手。
上次他便和舞長空交過手,兩人雖然都為魂帝,但是他和舞長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便想拿聯邦法律來壓舞長空。
舞長空聞言,眉頭不禁一皺,看著光飆和其身後的數十尊機甲,好似想到了什麼,手中的天霜劍微微抖動,但並未再次出手。
光飆見狀,冷笑一聲,隨即便目光兇狠地向著江休和娜兒走去。
“光飆大隊長,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你的這名弟弟可是自己把自己脖子扭斷的,大家有目共睹啊。”
這時,一名身著金袍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笑眯眯地看著光飆,胸口處有著傳靈塔的標識,上面足有著八道金紋。
“劉塔主,你……”
看到這人,光飆腳步一停,連臉上的怒氣都消散了幾分,因為此人正是東海傳靈塔的副塔主。
“這兩人是您們傳靈塔的人?”
光飆暗自傳音道。
“光飆,這兩人的身份你不必多問,更何況你那弟弟作惡多端,還是自己自殺的,你可別自誤啊。”
劉副塔主依舊面色和善,但語氣中的警告意味早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