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餘團長,我們團座有一句話要我轉達給您:
“五年後的聯邦大選上,各憑本事,千萬別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小事,反而丟了自己的份兒。””
聽到此話,餘冠志腳步一頓,雙眼微微眯起,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任何變化,反而笑著說道:“這是當然,本團長最恨的就是那種陰險小人。”
說完,餘冠志和那名上校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王哥,你怎麼來了?”江休見危機解除,隨即有些疑惑的說道。
王傑指了指房間內,開口道:“進去再說。”
江休微微點頭,帶著王傑走進房間之內。
“哈哈哈,幾年沒見,想不到小休你都長這麼大了,都成可以獨一面的男子漢了,”關上房門後,王傑先前的冷漠一掃而空,看著身前快和自己一般高的江休,哈哈一笑道。
“確實好久不見了。”江休輕聲感慨道,自從四年前覺醒過後,他便再沒見過王傑,但今天卻見到了,還幫他解了圍。
“這次事情你也不要擔心,你只是受到了牽連,”又閒聊了幾句後,王傑斟酌著開口道:“想必小休你也清楚,聯邦這八大軍團之中,除了地位超然的海神軍團外,最強的便是我們西方軍團和中央軍團。”
江休點頭表示瞭解,這幾年除了修煉外,他對聯邦的各個制度和各大軍團的實力及其分佈不止一次的分析過。
頓了頓,王傑有些鄭重地說道:“所以我們西方軍團和中央軍團時有摩擦,並且五年後便是下一屆聯邦大選,而這次大選關係到西方軍團和中央軍團誰能更向前一步,這也意味著餘冠志和團座誰能坐上這軍方的第二把交椅。”
“而小休你又是團座的徒弟,在得知你遭遇這次邪魂師事件之後,團座便讓正在東方軍團交流的我趕來,想不到果然如同團座所料,這餘冠志還真想做點什麼。”
此刻,江休也終於確定了心中所想,餘冠志想以他和黑暗鈴鐺接觸的事情,來影響到他師傅,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即使是謠言,也有著極大的影響力,更何況日月聯邦不是萬年前的封建帝國,民心民意對於聯邦來說也極為重要。
“軍團之爭,素來如此啊。”江休心中感慨一聲,但也默默記下這個仇,他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對這種事情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餘冠志出身大家族,背後所代表的力量和我們不同,這次的事情,他估計也是見機行事,明確了你的身份後,以後便不會再做些什麼小動作了,畢竟他也是一名軍人,一名抵抗過深淵的軍人。”見江休若有所思的樣子,王傑開口安慰道。
“嗯,好。”江休微微頷首,餘冠志在聯邦中屬於鴿派,而他的師傅則屬於鷹派。
“對了,這次前來,團座有一件事讓我詢問一下你的主意,小休你想何時前往咱們西方軍團?”王傑好似想到什麼,開口問道。
“這個先不急,估計要在下半年之後,”江休目光一動,斟酌著說道。
因為在下半年還有這著一場鍛造大賽,並且在經歷過這次事情之後,這場鍛造大賽可就不僅是他答應他老師震華那麼簡單了。
因為這場東海鍛造大賽還伴隨著一場魂師比鬥,而這場魂師比鬥,有著關乎到他能否輕而易舉的接觸到史萊克學院內黃金古樹的契機!
他自然是不可能加入史萊克學院的,所以能否接觸到黃金古樹就看那一次了。
他要透過那個契機,站著把黃金古樹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