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匕首已經深深的插進了自己大腿,而虎子正像一隻蟒蛇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右前臂像鋼條一樣卡著自己的喉嚨,左手也即將穿過自己的右咯吱窩,形成死亡閉環。
這是巴西柔術的裸絞,一旦被虎子形成閉環,那自己就死定了。
陳野的右手死死的頂住虎子,左手艱難摸向自己的大腿,只有把匕首拿到手,才有翻盤的機會。
很可惜,虎子的力量遠超陳野,陳野的手指間才將將碰到匕首的時候,虎子已經成功完成死亡閉環。
陳野能清晰的感受到動脈在皮下瘋狂衝撞,眼球開始不受控制的右偏,陳野知道這是小腦供養不足的徵兆。
要死了嗎?也不知道蘇棠跑出去了沒有。
自己,自己要堅持不住了。
“小子,給爺死啊......,啊~。”
就在虎子發力準備將陳野弄死的關鍵時刻,蘇棠也憑藉著虎子的出聲判斷了虎子的方位,蘇棠拼盡全力的一擊準確的擊中了虎子的腦袋。
就這一下,把虎子給打懵了,而陳野在絕望之際,突然發現勒住自己脖子的手失去了力量。
久經沙場的陳野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瞬間發力,破開了虎子的死亡裸絞。
在頂開虎子的同時,忍著劇痛將大腿上的匕首拔了下來,沒什麼好說的,經驗豐富的陳野握著匕首就朝虎子捅了上去。
感受到手裡溼熱的液體,以及虎子那痛苦的哀嚎,陳野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虎子在連番打擊之下,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剛剛的裸絞已經是他最後的瘋狂。
蘇棠的油燈爆頭,加上陳野的絕命一擊,讓這位亡命之徒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蘇棠,是你嗎?”
陳野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不會錯,是蘇棠。
蘇棠右手握著煤油燈,左手壓著胸口那瘋狂跳動的心臟回答道:“是我,陳野你沒事吧。”
“咳,咳,沒事,把燈給我,我先把他解決了。”陳野想伸手握住蘇棠,卻摸到了蘇棠手裡的煤油燈。
從蘇棠手裡拿過煤油燈的陳野也在心裡盤算,自己自然是可以用匕首把虎子幹掉,但是虎子現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確保安全的情況下,自然是抓活的對自己有利。
於是陳野拎起煤油燈朝虎子的腦袋,猛烈的砸了下去,至於會不會把虎子給砸死,自己根本不在乎。
眼見身下的虎子沒有動靜,陳野將虎子全身摸了一個遍,陳野可是記得虎子身上可是有槍的。
“怎麼會沒有呢。”陳野有些納悶,不過好像也能解釋的清楚,如果虎子身上有槍,估計早用了。
“怎麼了。”
“沒事,我們快走。”
陳野忍著劇痛將地下室的門開啟,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漆黑的地下室,而蘇棠自然也看到了滿身是血的陳野。
“陳野~。”蘇棠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陳野回頭朝蘇棠笑了一下:“我們得救了。”
“砰。”
一聲槍響,響徹天際,少年的微笑還掛在臉上,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跌下樓梯。
“陳野~~~。”
伴隨著女孩驚恐的叫聲,地下室的門也沒有了支撐,再度合上。
地下室再度變得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