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在回答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陳野將那一瞬間的悸動藏在心裡,望著女孩映滿“星光”的側臉,忽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此刻。
隨著“星光”熄滅,林白秋也隨著陳野回到了窯洞,有了剛剛發生的螢火蟲事件,此刻的她心中似乎有了更多的漣漪。
“你,不許靠近我。”
林白秋靠在窯洞的牆壁上對正準備坐下的陳野說道。
“放心,我是柳下揮本惠。”
陳野說著就坐在了林白秋的身旁,畢竟在這個逼仄的窯洞內,只有這一小塊地方可以休息。
“別貧,跟你說認真的,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黑暗的窯洞內,林白秋紅著臉,將自己的身體縮的緊緊的。
似乎是感受到女孩的擔心,陳野坐下後便不再說話。
一時間這漆黑的窯洞內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跟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心跳聲。
兩人不知道的是,郎修傑已經徹底瘋狂了。
郎修傑在酒店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林白秋回來,當場就急眼了。
直接報警了,而椿縣一中的校領導們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齊聚酒店。
這要是林白秋出了什麼事,他們可都完蛋了,還談什麼振興一中,直接捲鋪蓋走了算了。
林白秋失蹤這麼大的事,郎修傑也不敢不通知自己的父親,跟林白秋的父親。
然後早已經入睡的郝建設,郝局長就接到了縣主要領導的電話。
在然後他就出現在已經人滿為患的酒店。
“你好,我是郝建設。”
郎修傑見到郝建設出現,立馬上前詢問道:“怎麼樣,找到白秋沒有。”
郝建設見郎修傑赤紅著雙眼,一臉期待的樣子,只好把目前已知的訊息告訴他。
“據我們調查,林白秋同學應該是跟陳野一起出去了,至於去了什麼地方,我們目前正在尋找。”
“那還不趕緊去找,一定是這個陳野帶走了白秋,要是白秋有什麼閃失,你,還有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郎修傑指著郝建設的鼻子吼道。
“我們好與不好,還輪不到你這個黃毛小子在這裡指手畫腳。”
郝建設雖然是能理解郎修傑的行為,但是他的身份是不允許被人威脅的,他也不怕被威脅。
“你。”
郎修傑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如此強硬。
“你放心好了,林白秋是跟著陳野走的,那就不會有事。”
郝建設將自己的想法跟郎修傑說了,畢竟現在人不見了,他作為人民警察,是有義務告知跟安撫他的。
“哼。”
郎修傑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與此同時的窯洞內傳來了林白秋微顫的聲音。
“你睡了嗎?”
陳野卻沒有回應,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沒有聽見。
窯洞內還是一片寂靜,洞外的山風呼呼作響,林白秋心裡突然害怕了起來。
“陳野。”
林白秋拔高了音量,卻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她頓時慌了便朝陳野的方向摸了過去。
直到林白秋的手摸到自己的時候陳野還迷迷糊糊的。
他心裡清楚如果自己不先睡,林白秋是絕對不敢先睡的。
而且走了那麼久的路,加上又淋了雨,不一會就睡著了。
這姑娘想幹什麼,陳野心裡一驚。
這說出去誰信,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校花投懷送抱?
這柳下揮能忍,我陳野忍不了啊!!!